剛來到頂樓,進入慕容媛兒眼中的是三個人,一個與慕容燕雲有些相似,慕容媛兒認識,這個人就是她的大伯父,慕容燕雲的父親慕容雲野。
另外一個人渾身上下金光繞身,雙目放射著血紅色的光芒,與之第六層所遇到的那個石頭人極為相像,只是體型略顯小了一些,不過慕容媛兒可以肯定,這個人一定也是石頭做的,而且實力要比其他的石頭人都要強大。
另外,在他旁邊被黑布全身包裹的一個人,看不到任何東西,只能大略的知道他的形態是一個人而已,陰森森的極為詭異。
在慕容媛兒打量他們的同時,對面三人也在看他們。
“原來是我親愛的城守小弟啊,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怎麼不請我來啊,這可是有點不對哦。”一聲陰陽怪氣從慕容雲野口中傳出,伴隨著他那癟嘴的神態,讓人大覺滑稽。
慕容媛兒感覺聽在的耳中是那麼的不對味,不由自主的轉頭看向自己的父親,而慕容博野的表情更加的有些奇怪,說不出是什麼表情,總之很複雜。
或許,是苦惱吧!
慕容雲野可不管面前四個人的表情會如何,接著說道:“不過,你大哥我還是很有度量的,人家都說“皇帝”肚裡能撐船,大哥是不會怪你的。”
能說錯話的人,這個世上不多,但也不會太少。
慕容媛兒俏然一笑,開口糾正道:“大伯父,你說錯話了,應該是宰相肚裡能撐船才對吧。”
能糾正錯誤的人,這個世上依然有很多,但往往都會適得其反。
慕容雲野怒哼一聲,說道:“囉嗦,我喜歡皇帝不行嗎?”
慕容媛兒心中一堵,冷哼一聲別過頭。
慕容雲野接著冷冷一笑,看著慕容博野說道:“親愛的城守小弟,既然你不請我,那我就“自”請自來了,應該沒有關係吧。”
“大伯父,應該是不請自來,你又說錯了。”慕容媛兒在心中好笑,這個大伯今天怎麼這麼奇怪,總是說錯話,輕聲的嘟囔道:“年紀都已經一大把了,還在說這些小朋友的笑話,真不知道害臊。”
慕容雲野聞言,勃然大怒,喝道:“囉嗦,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麼嘴,真是沒有家教。”
慕容博野內心極為複雜,在旁低聲喝道:“媛兒,不得無禮。”
慕容媛兒狠狠瞪了一眼慕容雲野,感到相當的不屑,冷哼一聲,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大小姐的倔強性子剎那間就上來了。
慕容博野突然深深嘆了口氣,說道:“大哥,你要來可以,但是需要用這種方式嗎?”
慕容雲野神色一變,眼中現出肅殺之意,冷笑道:“我才不管你女兒要嫁給哪個阿貓阿狗的,廢話少說,快點把土靈珠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顧兄弟之情。”
慕容博野搖了搖頭,果斷拒絕道:“絕對不可能,即使你是我大哥,我也不能夠交給你,再說,你應該知道這土靈珠的重要性,況且,土靈珠並不是屬於你一個人的,怎麼可以說給就給呢?你死心吧,我絕不會交給你的。”
慕容雲野大怒,不顧身份的大喊道:“胡說八道,這一切本來就應該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是你從我手中奪走的!”
慕容博野眉頭一皺
,他們是兄弟,自知慕容雲野性格如何,勸阻道:“現在並不是敘舊的時候,你走吧,土靈珠我是不會交給你的,以後你也不要來打它的主意了。”
慕容雲野陰險一笑,說道:“你不應該考驗我的耐性,鬼蒙,給我好好教訓一下他們,讓他們知道一下得罪我的後果有多麼嚴重。”
身後那滿身被黑布包裹的人帶著陰冷的笑聲走向慕容博野四人。
慕容媛兒感覺渾身上下都有些冷,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接著就聽到慕容博野的聲音:“媛兒,小心,清雲斬。”
劍一出鞘,必染鮮血。
慕容博野沒有遲疑,手中長劍第一時間對擊上了鬼蒙的利爪,發出“鏘”的撞擊聲。
慕容博野退後一步,一個旋身,殘影連連閃爍,分別於八個不同方位攻向了鬼蒙。
鬼蒙大驚,手中利爪來回抵擋,身上的傷口不知不覺增多了好幾處,他沒有想到慕容博野竟然如此厲害。
清雲斬,以劍禦敵,殺人於劍芒之下。
鬼蒙還未來得及躲閃,就已被強勢的萬劍光芒撕裂成碎片,至於他是不是個人也就無人得知了,因為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見慕容博野將鬼蒙打敗之後,慕容媛兒不屑的說道:“這難道就是大伯父的手下嗎,也沒什麼啊,簡直是不堪一擊,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慕容雲野咬牙切齒,握著拳低聲罵了聲:“可惡。”
旁邊的大石頭人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慕容……禪,你廢……話太……多了吧,先……殺了他……們在……說。”
慕容媛兒一聽,這下可好笑不止,原來這個大石頭人竟然是一個結巴。
一個結巴的怪物,在土之大陸還是很少見的,至少慕容媛兒沒有見過這樣的怪物。
慕容媛兒的視線使得大石頭人很是不適應,惡狠狠的瞪著他那雙紅目,一揮手,四個土質的石頭人就衝了過來。
慕容媛兒一驚,拔出長劍與之對抗,她可不想浪費太多力氣在他們身上,左閃右閃,刺出一劍就遠遁開去,慕容博野在旁幾個揮手,就已經將他們斬於劍下。
在石頭人與慕容博野一行人戰鬥之時,慕容雲野低聲呵斥道:“你腦袋是石頭做的嗎?現在殺了他們怎麼才能拿到土靈珠,還好,以你手下那點微末道行,還是殺不了他們的,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大石頭人發紅的眼睛瞪得很大,怒吼道:“你……說……說……什麼……”
戰鬥剛結束,就聽到慕容雲野的聲音:“親愛的城守小弟,你還是識相點,乖乖的交出土靈珠啊,這樣我還可以饒你們父女二人一命。”
因為在剛才的戰鬥中,慕容博野的不斷維護下,所以才致使慕容媛兒沒有受傷,而跟隨他的那兩個侍衛卻沒有那麼好運了,身上已經掛彩多處。
慕容博野在內心掙扎了許久,無奈道:“好吧,看來也沒有其他辦法了,既然你執意想要土靈珠,給你也無妨,但希望你能夠妥善利用,不要摸了我們慕容世家的名聲。”臉上的表情更是一副毫無辦法的樣子,慕容媛兒則是秀眉緊皺,她很瞭解慕容博野,絕不會輕易向他人低頭的,如果不是這樣,那麼……
慕容媛
兒想要攔住慕容博野,但奈何中間有兩名侍衛擋著,她也不好出聲相勸,急的俏臉漲的通紅。
慕容雲野得意的笑了起來:“哈哈,這才對嘛,早點交出來不就沒事了,這樣我們還是好兄弟,你說對不對?”
慕容博野伸手入懷,慕容雲野眯著雙眼嘴巴都快翹上天,看著一旁大石頭人,得意的表情顯露無遺。
“嘭。”
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慕容博野伸手入懷掏出的並不是土靈珠,而是打出一記絕學。
趁眾人不注意,慕容媛兒來到慕容博野身邊,潔白的皓齒咬著紅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慕容博野面色嚴肅,囑託道:“媛兒,你仔細聽好了,這是土靈珠,你帶著它前往木之大陸樹之城,交給城守東方兮,他會告訴你這一切的。”慕容博野將一顆土黃色的珠子塞給慕容媛兒,滿臉悲傷之意,但從中能夠看到一絲欣慰。
是對慕容媛兒的表現的一種欣慰,一個父親對女兒的鼓勵。
慕容媛兒緊咬著紅脣,突然流下了淚水:“可是,爹,你怎麼辦?你……”
慕容博野轉頭看了一眼白霧之後,面露焦急,沉聲說道:“快走,我的鎮魂術,只能暫時困住你大伯父,若是讓他解脫,咱們一個人都走不了。”
“可是,爹……”慕容媛兒淚眼婆娑,少女的心靈豈能接受家破人亡?
“別說那麼多了,快走。”見慕容媛兒猶豫不決,慕容博野心下一狠,一掌拍在慕容媛兒的身上,接著慕容媛兒就倒飛了出去,同時與慕容媛兒飛出去的還有一塊玉佩。
剛一落地,慕容媛兒來不及顧忌自身流血不止的手臂,低聲痛哭道:“爹……女兒……”
“媛兒,這是靈光玉,可以增加絕玉劍的威力,你將它放於劍柄,現在什麼都不要說了,你趕緊走。”慕容博野沉穩有力的聲音從土行塔中傳來。
慕容媛兒碰巧掉在土行塔六層,只是不同的是這次卻是外邊,她剛予動彈,就看到了兩個身披白銀戰甲的石頭人,大石頭人的手下,接著又來了幾個,慕容媛兒怒聲喝道:“快讓開,我要救我爹。”
眾石頭人當然不肯了,況且慕容媛兒本身生的又是水靈白淨,他們也是色膽大起,一個個**笑的向她走去。
說也奇怪,為什麼石頭人也會有七情六慾呢?
“你們快讓開,我要救我爹爹,求求你們了,快讓開。”慕容媛兒梨花帶雨,楚楚可憐,但眾侍衛卻沒有一個理會她的祈求,像是一群狼似的向她更進一步。
正在這時,慕容媛兒耳中傳來父親慕容博野的聲音:“媛兒,你仔細聽好了,這是土靈珠,你帶著它前往木之大陸樹之城,交給城守東方兮,他會告訴你這一切的,快走吧。”
這一刻慕容媛兒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爹,女兒會聽你的話前往木大陸的,爹,你要保重,千萬不要出事,慕容雲野你給我記住,遲早我會報復你的。”
接著在眾石頭人驚訝的目光中,慕容媛兒從土行塔之上跳了下去,如此之高的土行塔,若不是慕容媛兒對其較為熟悉,也不會做出如此不要命的做法了。
但即便再熟悉,也不是百分之百的生存概率,是生死是,就看天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