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範總,你不能這樣!當初去拿設計稿的時候,是你的主意,是你讓我去的!”
一聽要將她趕住,艾琳慌了,抓著范文芳的衣服,迫不及待將就那些醜事給抖了出來。
范文芳一陣難堪,嫌惡地將艾琳甩開,冷聲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明明是剽竊別人的作品,謊報署名,將同事排擠走就算了,至今還不思悔改!”
艾琳慌了,她怎麼都想不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種程度,眼神中顯出些許瘋狂,狠狠抓住范文芳的肩膀,尖聲道:“蘇簌辦公室的鑰匙你是給我的!保險箱的鑰匙也是你拿來的!我只是公司的一個普通員工,我沒有保險箱的鑰匙!是你!都是你!你為什麼不肯承認了!你說過你會保護我的!”
見艾琳越說越離譜,范文芳也惱了,一把將艾琳推在地上,快步走到門口喊來助理,取了一份解聘書,刷刷刷在下方簽下自己的名字,又用強硬的手段強迫艾琳在上邊摁下手印,之後掏出一摞百元大鈔,啪得一聲放在艾琳面前,冷著臉道:“你已經被頎夏解僱了,可以滾了!”
她拿出來的錢不算少,光目測一下,也看得出來比艾琳一個月的工資要多。
可艾琳想要的又哪裡是這幾千塊錢!
她從畢業就在頎夏待著,過得好好的,如果沒有范文芳,沒有蘇簌,她怎麼可能被趕走!
被丟出會議廳門口的艾琳遲遲不肯離開,旁人見她眼中露出瘋狂之色,也不敢阻攔,眼睛睜一隻閉一隻地看她在門口徘徊。
而裡面,談判還在繼續。
“我已經將艾琳趕走了,你可以將合同簽了
吧。”
看著還在認真看著新合同的蘇簌,范文芳心中湧起一陣不耐,在她眼中,面前這人還是蘇家那個被她趕走的女人生下的廢物女兒,有什麼資格浪費她這麼多時間。
蘇簌卻不緩不急,一個字一個字的看著合同的內容,彷彿根本感覺不到范文芳的急躁。
范文芳想說點什麼恐嚇一下蘇簌,卻發現她跟以前不一樣了,不管她做出什麼樣的神情,她都一派淡然,像是沒看到一樣,反而襯得她像個跳樑小醜。
十分鐘過去,蘇簌終於將合同看完,但她卻沒有如范文芳所想那般拿起筆來將籤合同簽了,而是翻回到之前的某一頁,纖細的手指點在最末端一條上,道:“這地方,我覺得需要修改一下。”
“什麼?”沒想到蘇簌還有意見的范文芳有些愕然,下意識就問了出來。
蘇簌道:“艾琳已經離開貴公司,之前的設計不能用了,我希望你們能趕快加緊提供另外一份珠寶設計底稿,不然的話,合約沒辦法繼續。”
華悅要這套設計是想要參賽的,連蘇簌都要慎重對待的比賽,又哪裡是其他設計師短短几天能設計出來的。
但蘇簌態度堅決,范文芳沉默半晌,咬牙答應了。
本以為蘇簌就此簽下合同,誰知,她纖細的小手又打開了合同的另外一頁:“還有這裡,珠寶秀的模特我們會自行選擇。”
珠寶秀的模特是范文芳特意跟華悅提出來的,她是想借這個機會,給自己女兒一個機遇。
聽到蘇簌這樣淡然就否定了蘇清悅的機會,范文芳不悅道:“你別太過分。”
“還有這裡。
”蘇簌渾不理會,又換了一頁,道:“抽成比例太低,改成五比五。”
“這裡,加上一條,如有違背,頎夏違約金加倍。”
“還有……”
“蘇簌!”范文芳蹭得一下子站起了,怒喝打斷她的話語:“你到底想怎麼樣?”
蘇簌無辜抬頭,笑道:“我在跟你談生意啊,我的好範姨。”
看著蘇簌那雙漆黑純真的眼眸,范文芳便知今天的事情是不能善了,她不是來談判的,她就是來找茬的。
范文芳何等驕縱之人,怎麼可能為了一份合約委屈自己,她索性也不談了,將手中合同摔在蘇簌面前,怒道:“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歪門邪道迷惑了封家的人,出門別說你是蘇家的女兒,我怕丟人!”
“迷惑?”蘇簌一想,覺得自己目前這種狀況很容易被誤解,她也不解釋,直接站起身來,微笑道:“既然範總不想跟華悅合作,那就算了,我會回去如實稟報封總的。”
范文芳倒吸一口涼氣,又被噎了一口!
她明明就不是來談合同的,竟然還要說是她不想談!
這軟糯可欺的廢物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樣牙尖嘴利!
范文芳仍舊不相信蘇簌會變成這樣,開始想著,是不是什麼人教她這樣說……想到那封靳流傳在外頭不近女色的傳聞,范文芳暗中掐緊了手心,就算攀上高枝又如何,看封靳那冷淡性子,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踹了!
到時候她就是一團被人扔掉的破抹布!
等蘇簌被踹,她就讓清悅跟俊熙結婚,一定要保證親自將邀請函送到蘇簌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