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件從頭看到尾,果然沒有什麼大問題。
蘇簌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卻泛起另外一種不太清楚又無法言說的失落。
或許公司沒有自己真的也可以吧。
又將公司一切瑣事整理了一下,蘇簌將所有東西都匯合成一個資料夾,然後發到了徐安的郵件。
這一切就花費了蘇簌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從書房出來的時候,發現魏霞已經從臥室出來了,正站在客廳的魚缸前,看著裡面遊動的魚兒。
“媽媽。”蘇簌出生,打斷了魏霞的思緒。
魏霞也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了,蘇簌一出聲,整個人愣了好久才緩緩轉過頭來:“你工作完了?”
“嗯。”蘇簌點頭,走到魏霞身邊,道:“媽媽,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魏霞緩緩回過神來,走到沙發上坐下,卻說起了一個跟蘇簌問話毫無關係的話題:“你搬來這裡多久了?”
提起這個事情,蘇簌還是有點羞澀的,低頭仔細想了一下,道:“也沒多久,就……兩個月吧。”
她從未仔細算過自己與封靳相識的時間,這樣一說來,將自己也嚇了一跳。
沒想到,兩人已經認識將近半年了。
到底是自家的女兒,看著蘇簌發愣,魏霞就知道她是驚訝了,不由笑出聲來:“連認識多久了都不記得了?”
蘇簌本是個很羞澀的人,她記憶中也從來沒有這樣跟母親坐在一起,平和的談論感情上面的事情,所以當魏霞說到這句的時候,蘇簌就不好意思了。
她低頭緩了一會兒,才勉強用正常的聲音道:“不是,就是沒仔細算。”
然而魏霞到底是蘇簌的母親,一眼就看出了蘇簌其實是害羞。
不過她並沒有揭穿這一點,而是繼續問道:“你們一開始是怎麼認識的?”
蘇簌回想了一下當初相識的過程,無非就是封靳想要從頎夏挖角,誰知最後為什麼,兩人陰差陽錯就這樣了。
魏霞想知道的,蘇簌自己也說不出來。
於是便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就在一起了。”
這話讓魏霞十分感慨,依稀回想起當年,她是在自己的生日宴會上遇到蘇勝文的,當時的蘇勝文還年輕,端得是儀表堂堂,站在人群中,魏霞一眼就看到了他,也一眼就認定了她。
誰知道最後結果會變成這個樣子,當年魏霞的父親就曾經說過絕對不同意兩人的婚事,是魏霞被愛情矇蔽了雙眼,一意孤行。
然是事實證明,還是老人的眼光更加毒辣一些。
可看看眼前的蘇簌,魏霞又說不出否認的話,她自己當年已經看錯了人,如今也沒有自信在去相信自己的判斷,萬一要是說錯了話,毀了女兒的幸福,那可怎麼是好。
經歷過這麼多事情,魏霞已經不是當初判斷果斷態度強硬的人了。
所以,蘇簌預料中的盤問並沒有發生,就簡單瞭解了一下情況之後,魏霞就不再多問。
到底是在封靳的家中,魏霞不
熟悉情況,做事情也放不開,除去蘇簌喊她出來,大部分時間都窩在臥室中。
這樣的結果可不是蘇簌想要的,她一面掛念著公司的事情,一邊又擔心著魏霞的情況,想方設法想讓她在家中自在一些。
最後,還是魏霞自己看不下去了,主動提出:“要不,我還是回療養院吧。”
雖然在療養院的時候,魏霞跟蘇簌都想著快點離開,一家團圓,可事實上是,魏霞在療養院中已經住了太久的時間,習慣了那邊的環境跟安靜,換了個地方,反而不習慣了。
蘇簌讓魏霞過來跟她一起住的目的原本就是想讓母親放鬆,發現效果適得其反,似乎也沒有什麼堅持下去的理由了,於是趁著晚上封靳下班,蘇簌將他喊到了書房,跟他說了一下自己的打算:
“明天能不能請一天假,我想把我媽媽送回去。”
公司這兩天有些忙碌,晚上蘇簌又沒有跟封靳一個房間,封靳每天早出晚歸,很少有時間很蘇簌交流,聽到這句,解著領帶的手不由一愣:“怎麼了?在這邊住得不習慣?有什麼地方不順心,我來解決。”
封靳已經做到了一個主人應該做的所有事情,可魏霞不能將這裡當成自己的地方,就住得不習慣。
蘇簌先是搖頭,後又道:“不是不順心,只是媽媽習慣了療養院的安靜,想要回去那邊而已。”
封靳已經為她做了這麼多,蘇簌可是說不出一句不好。
封靳略微想了一下,大概也能明白蘇簌所說的意思,便點了點頭:“那好吧,明天送她回去。”
能得到封靳的理解,讓蘇簌輕鬆不少,最近事情太多,弄得她筋疲力竭,想到要將母親送走,居然覺得鬆了一口氣。
“那我出去準備晚飯了。”
說完這句,蘇簌便轉身準備離開。
卻誰知,封靳忽然身後,從身後將她抱住。
蘇簌毫無防備便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帶了一點兒小委屈:“我們好多天沒有好好說話了,你就不想我麼?”
“額……”蘇簌沒想到男人還有這樣一招,當即愣住:“我……”
“你都不跟我說話了,從你媽媽過來都已經三天了,你都沒有好好跟我說過話。”封靳抱著蘇簌,越發得寸進尺,委屈的口氣一點都不像是堂堂華悅的總裁。
蘇簌心中原本就充滿了對封靳的愧疚,聽他這麼一說,更加慚愧起來,居然忘記了將封靳推開,就這樣被抱著,支吾著解釋:“我沒有,只是你早上走得早,沒有機會而已……”
蘇簌說的是實話,只是她這兩天確實也有些疏忽封靳,一來是因為母親在這裡害羞,而來是因為媽媽的事情煩惱,分不出那麼多精力。
可這有什麼辦法,蘇簌也很無奈啊。
封靳不是也沒有理會她嘛!
為啥她沒有抱怨封靳不理她,反而倒是男人先委屈起來了?
中間的邏輯蘇簌一點都想不清楚,封靳也不給她機會想清楚,就在蘇簌解釋的時候,封靳忽然俯身
,親吻在她的耳廓,溫熱的觸感讓蘇簌的話語瞬間中斷,連思維都凝固了。
“你你你你你……”她結巴了良久,才堪堪說出一句:“你幹什麼?!”
封靳輕笑著:“當然是要補償了。”
補償?什麼補償?
就在蘇簌腦子還渾渾噩噩的時候,封靳的懷抱忽然一個翻轉,蘇簌被正面擁入男人懷中,然後恨恨抵在牆壁上。
男人大約是衡量過力道的,雖然動作很凶殘,但卻絲毫沒有弄疼蘇簌。
只是這動作給蘇簌很大的壓迫感,被囚困在男人的懷抱與牆壁之間,蘇簌原本渾噩的腦子就更加混沌了,眨巴著眼睛看著封靳,行動都短路了。
封靳被這可愛表情取悅,輕笑出聲:“你不動,就代表同意了。”
蘇簌眨巴眨巴眼睛,心中想著,什麼叫同意了,然而因為身體的癱瘓,她並沒有將這句話說出口。
於是封靳便毫不客氣的低頭,親吻上蘇簌的脣。
忽如其來的親暱讓蘇簌措防不及,她驚愕張嘴,卻給了男人入侵的機會,短暫溫馨的假象之後,是他毫不遮掩的慾望,在她身上攻城略池,將她從裡到外完全佔有。
這樣狂烈的熱情中,蘇簌抑制不住自己的衝動,下意識就揚了頭,迎合著男人的動作。
不知何時起,男人一雙大手深入她的衣襟,輕撫著那層層包裹下細嫩的肌膚。
蘇簌被那微涼的觸感所驚醒,抗拒地推了一下封靳的手,在親吻的間隙中發出宛如呻、吟的呢喃:“別……”
她在情事上,一向都是這樣羞澀。
可正是這份羞澀戳中了封靳最愛的點,恨不能當場撕碎她的羞澀與矜持,將她帶入欲、望沉淪的深淵。
然而時間不對。
封靳用自己僅剩的理智阻止自己繼續動作下去,撤回的時候,又不甘心地捏了一把懷中人柔軟**的地方,換來蘇簌一聲羞惱的嬌、喘。
封靳這才心滿意足,伸手幫她整理好衣襟,將人擁入懷中,用動情後尚且沙啞的嗓音道:“今天晚上,跟我一起睡吧。”
似是邀請,又似是**。
蘇簌從被抱住開始就紅著的臉頰越發燙了起來,她推了封靳一把:“別鬧。”
然而男人的胸膛卻似鋼鐵澆築,即使被推也紋絲不動。
哦,不僅不動,他甚至還得寸進尺的往前湊了兩分。
蘇簌頓覺危險,連忙改口:“我得陪我媽媽!”
這藉口……
封靳看著蘇簌,眼眸流轉之間似笑非笑:“我幫你去說?”
幫她去說?
看著封靳不懷好意的笑容,蘇簌心中警鈴大作,果斷拒絕:“不用!”
讓他去說,媽媽還不得被他嚇暈?!
說著,果斷掙脫封靳的懷抱,往外頭去了!
封靳站在後面,也沒有跟上去,而是露出一個笑容,那笑容越來越大,續而變成了大小聲。
蘇簌被他笑得面紅耳赤,差點撞上迎面而來的魏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