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口齒伶俐,三言兩語就將蘇簌之於不仁之地,說完,還怕不夠一般,轉頭對著身旁人道:“大家知不知道她到底幹過什麼好事?”
范文芳想借艾琳的手整治蘇簌,公司不少人都想趁機巴結,聽到艾琳此問,急忙回道:“是啊,抄襲別人的作品,還有臉站在這裡。”
“設計師抄襲最惡劣了。”
“就是就是……”
一片應和聲中,艾琳越發得意,仰高了頭看著蘇簌,道:“呵呵,怎麼樣,你還有什麼話說?”
蘇簌深知他們是聯合起來顛倒黑白,自己怎麼辯解都是沒有用的,她深吸一口氣,強抑住心中煩怒,淡聲道:“艾琳,當時誰進了我的辦公室,公司監控都是有記錄的,範總監能靠著自己手裡的權利顛倒事實,但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員工,如果我質疑查清版權選擇報警,你覺得你結果會是怎麼樣?”
她忌憚范文芳不假,並不代表誰都可以隨意欺負她。
牽扯到法律問題,艾琳心虛了起來,而旁邊的人更是不願趟這趟渾水,急忙勸道:“誒,別說啦,都是同事何必鬧得這麼僵呢。”
艾琳記恨蘇簌已經多年,好不容易得了機會能將這人踩在腳下,卻看不到她焦急煩躁的模樣,艾琳心裡越發不忿,從桌子上跳下來,掐腰湊到蘇簌身前,咬著後槽牙在她耳根旁道:“別得意,你沒有多少天好日子過了!”
她就不信,範總做主,一個什麼都
是她們說了算的公司,這女人還能繼續留下去!
蘇簌跟艾琳鬧了這一場,氣氛便有些冷凝,尷尬間,卻聽到門口一陣喧譁之聲,蘇簌停下手中動作抬頭望去,竟在門口看到了一個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裡的人。
一身純黑西服冷冽矜貴,神色淡漠眼眸深邃,俊美無儔的面孔足以讓大部分女人失神,整個人就是一個行走的荷爾蒙……正是封靳。
他可是封氏華悅的老總,為什麼會出現在頎夏模特走秀彩排的佈置會場。
封靳身後,范文芳一臉笑容也難掩尷尬,吩咐人搬了桌椅,自己陪封靳入座:“封總,T臺還沒有佈置好,我們這邊模特也沒有到位。”
“無妨。”封靳擺手,一雙冷冽的眼眸緊緊盯在蘇簌身上,范文芳看不到的地方,他勾脣對蘇簌一笑。
蘇簌:“……”
封靳肯定不是衝著她來的吧?
蘇簌趕緊轉身,權當沒看到封靳的笑容……這男人簡直固執得可怕。
因為封靳的到來,范文芳將珠寶介紹彩排交給了艾琳,看著艾琳因為不熟悉作品創意頻頻出錯,蘇簌皺起了眉頭。
大螢幕上放映著設計圖成品模擬圖,艾琳站在旁邊,顯得有些侷促:“這款戒指的設計創意源於……源於玫瑰,愛情玫瑰……恩,它……”
“它以愛情玫瑰為靈感來源,呈現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蕾和栩栩如生的金質花瓣,晶瑩剔透的中央美鑽,猶
如凝結在花朵上的朝露。”蘇簌看不下自己的作品被如此糟踐,起身接過了艾琳的話頭。
封靳饒有興趣的目光落在蘇簌身上,彷彿不認識她一般,對旁邊范文芳道:“這位是?”
“是艾琳的同事,平時幫艾琳整理檔案,對這個也比較熟悉。”范文芳硬著頭皮自圓其說,一邊用凶狠的目光瞪著蘇簌,要她趕緊坐下。
但蘇簌卻直接走到了臺上,拿過了艾琳的資料,落落大方地開始講解起玫瑰首飾的創意。
臺上的蘇簌從容淡定,同艾琳之間的區別明眼人一便知。
但她越優秀,范文芳便越是恨得牙根癢癢,隱而不發,只是礙於封靳在場。
一場模擬解說結束,封靳滿意地站起身來,誇讚道:“作品創意果然奇妙……這位解說,也十分特別。”
說著,向著蘇簌投去了別有深意的目光。
范文芳乾笑了兩聲,想將封靳的注意力從蘇簌身上拉走,道:“一會兒我們這邊的珠寶秀模特就會過來,封總您看看,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指點一下。”
珠寶秀模特……聽到這幾個字,蘇簌身體僵了一下,雙手微抖,剛才的淡然蕩然無存。
她轉身低頭收拾起桌上散落的檔案,用大幅度的動作遮掩住內心的慌亂……就在她好不容易恢復平靜的時候,身後門口突然響起一陣喧鬧聲,蘇簌聽到范文芳驚喜的聲音響起:“清悅?俊熙?你們過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