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美涵正在為自己的傑作而向啟銳炫耀。
“啟銳,你看到了嗎?那個丁雪瑤啊,臉都綠了,哈哈!我就說,PRADA的衣服不是誰都能穿得上的,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居然敢穿著帥南哥送的衣服。”
周啟銳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指著美涵的手不住地顫抖著。
“你還好意思說?我問你,是不是你在那衣服上做了手腳?”
聽聞此言,美涵氣得一踩腳——
“啟銳,你是幫她還是幫我?難不成連你也向著那個丁雪瑤?”
“我不是向著她!”啟銳直覺拿這美涵一點辦法都沒有,“我是在替你考慮!你一次一次這樣與她針鋒相對有什麼意思?你這不是在整丁雪瑤,你這是在挑戰喬的耐力!他對你能隱忍到今天已經是顧及咱們的情份了,你若再這樣胡鬧下去……你……”
“我怎麼樣?”美涵更氣,回手也指向啟銳,“周啟銳,你……你明知道我喜歡帥南哥,為什麼還不幫我?眼瞅著他被那個窮丫頭搶了去,你忍心讓我傷心嗎?”
“你不要再做夢啊!”啟銳一聲怒吼,這恐怕是他第一次這樣對著美涵說話,一時間,連剛剛還在叫囂著的美涵也沒了氣勢。“我告訴你美涵,喬他跟本不愛你,過去不愛,現在更不愛!憑你再怎麼糾纏也沒有用!”
話音剛落,人也隨之離去,只剩下呆立當場的美涵。
啟銳的話似乎觸到了她的某一處神經,可是卻怎麼樣也抓不到。搖了搖頭,再向喬帥南的視窗看去,裡面的燈光讓她覺得好刺眼,就好像是別人站到了自己的舞臺,而她卻只能在臺上靜靜地觀看。這種感覺,讓她這個做慣了大明星的人生出了一種不安。
日本之行終於結束,再次回到臨西市之時,丁雪瑤竟在落地的一瞬間有了一種恍若隔市的感覺。在她看來,日本的日子就像是一段美妙的插曲,又像是一場夢境,不太真實。現在雙腳終於又踏在了自己國家的土地上,一顆心也至此收了回來,不再飄於半空中。
自不量力地想要穿上水晶鞋,可卻還是在十二點的鐘聲敲起時被打回了原形。雪瑤不由得自嘲起來,那個夜晚的那場盛宴,許會成為她永遠的噩夢。
回到公司,不出意外地,丁雪瑤被通知調往策劃部。在主管領導來到前廳向她發出通知時,美媛羨慕的眼光幾乎能發出火來。可是丁雪瑤卻並不領情,只是在謝過了領導之後又搖了搖頭,然後認真地道:
“很抱歉,我想,我還是適合接待文員的職位。麻煩您跟喬先生說,不要讓我的工作有任何變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