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想都沒想,一個耳光猛地扇向她。曼冬的身子橫著打了個轉,再停住時,嘴角已湛出了血跡。
“登徒子?”關文天的眼中寒光再現,“那你的父親呢?他又算做是什麼?”
只一句話,曼冬再次沒了鬥爭下去的勇氣。這怕是她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擺脫掉的恥辱吧?而且,這樣的恥辱竟是自己的那個所謂的親生父親強加給她的。想到這裡,剛剛蓄積起來的勇氣又瞬間消失,人也隨之靠向身後的樹,即而跌坐在地。
可關文天卻並沒有就此罷休,只見他上前一步,忽地抓起這個已經削瘦得只剩一層皮的女人,隨後大塌步地走回了剛剛那間屋子。
進了門,毫不客氣地一撒手,曼冬就這麼重重地被摔在地上,甚至都能夠聽得到骨頭與地面撞擊的聲音。
強咬著牙從地上直起身子,一抬頭,三塊靈位現在自己眼前。
不等她發問,關文天自顧自地說道:
“給我跪下!”
這一次曼冬很聽話,不論怎樣,對待已經逝去的人,是要多一些敬重的。
忍著疼跪到靈位前,三個頭鄭重地磕了下去,身後的聲音又響起了:
“這裡供著的,是我的父母雙親,還有姐姐!”
轟!
這句話竟像是五雷一樣重重地壓上了曼冬的頭頂。他的父親還好,可是他母親和姐姐……怪不得見自己出現在這裡他會這樣的恨,原來……
“你父親所犯下的罪惡,是任何代價都無法彌補的。”這話像是說給曼冬,又像是說給他自己,好讓他關文天再一次堅定了要為親人報仇的信心。
“可是你的父親……”
曼冬這話剛一開個頭,就被一聲冷笑所打斷,那聲音是來自關文天的。隨著笑聲,那張邪魅的臉再一次湊向她,曼冬只覺得後脖子一陣冷颼颼的涼氣直竄了上來,卻不敢躲開,更不敢回頭去看。笑聲剛止,關文天的話就隨之而來了:
“對,我父親的帳不會算在你們頭上,男人們,戰場上的生死是由不得自己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