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一中年婦人橫倒在房間冰冷的地上,嘴角已湛出大紅的血跡。少年的關文堂含淚將其抱起,這才發現其背後清晰地印著一記黑色的手掌。
是父皇?
腦袋嗡地一聲炸了開去,這是父皇慣使的鐵風掌,世間再無二人能夠練得,就連他與弟弟關文天都沒有得到真傳。可是……這是他的娘啊!父皇為什麼……
“堂兒……”婦人虛弱至極的一聲喊,同時,一隻手也顫顫微微地抬起。
“娘……”抓住孃親伸過來的手,關文堂仍是不解地尋問著,“娘,是誰?誰害了你?還有誰會使這鐵風掌?”
婦人無力地搖了搖頭,嘆道:
“還有誰啊!這是你父皇的獨門工夫,如今,到是叫娘領教了……咳咳……”一大口鮮血吐出,生命的跡象已經越來越微弱。
關文堂再次搖晃著她,難以置信地問道: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殺娘?娘,堂兒不能沒有你,你不能死啊!”
怎奈,別說是關文堂,就算是有再好的大夫在此,也只是可以治病,卻救不了命啊!終於,他的孃親撒手人寰,就在他的面前。從那時起,他便知道,娘死了,凶手是父皇!
這是好滑稽的一番道理,明明知道凶手是誰,卻又無法報仇。隱忍多年,父皇待他也一天不如一天,甚至連看都不願再看他一眼,府裡的人也都當他是瘟疫一般,誰見了,都躲得遠遠的。相反的,二孃與她的兒子關文天卻被父皇寵上了天,甚至在一次大宴上,當著眾人的面宣告二子關文天將是他皇位的繼承人,而對他這個大兒子,之字未提。
後來,政局大變,召明朝主冷鐵城帶著大批精兵強將殺進城來,眼瞅著就要衝破宮門。父皇一把拉過弟弟關文天,塞進了密道里,告訴他別回頭,一直往前走,出去以後再別回來。於是,弟弟跑掉了,父皇自盡,他的背上也因戰爭而留下了一道可怕的疤痕。多虧平叔冒險將他救出,不然,他早已經去見孃親了……
思緒猛地拉回!他的仇他的恨,還有他的皇位,現在,終於有機會可以討得回來了!關文天,你受寵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陰陰地一笑,任憑關文天如何善戰,如何深得民心,這梨花莊,也必將成為他的葬身之地。當然,還有一個祕密,誰也不知道,可他至今想起,仍會在心裡為自己當初的所做所為拍手叫好。
不出兩日,一個大訊息在天德朝內不徑而走:冷鐵城嫁給太子爺的女兒——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