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包東西?”
這話的確勾起了關文天的興致,準確地說,是勾起了他的疑心。
“嗯!”小瑾用力地點頭,“對,我摸得出,那裡面應該是藥粉。太子爺,小瑾是怕……怕……”
“怕那是毒藥,怕冷曼冬拿它來害死我!”
“太子爺!”哭意更甚了,“小瑾不要太子爺有事,小瑾好害怕,怕冷曼冬先我一步來到這裡,天知道她會做出什麼。這才……這才不顧禮數的撞開了書房的門。太子爺,您不會怪小瑾吧?小瑾也是為了您好,那冷曼冬的身份……小瑾想想都怕,她可是咱們大仇人的女兒啊……嗚嗚……”
連她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這聲淚俱下的,太子爺不氣瘋才怪呢!
果然,已經能夠聽得到關文天咬牙齒的聲音,被自己抱著的身體也微微地顫抖起來。嗯!看來成功了!
下一秒,關文天猛地甩開小瑾,一股子惡風帶著邪氣地衝出了書房,再抬眼瞧去,早已不見了他的身影。
冷曼冬!冷鐵城!
關文天暗暗在心裡將這兩個名字詛咒了一千遍一萬遍。該死的,小瑾說的都是真的嗎?那女人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對他動了毒藥?
要說這樣的事,他本也不是沒有想過。在冷曼冬剛嫁進來的時候,他幾乎天天都派人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甚至那麼久不肯與她圓房,也是怕冷鐵城將這女兒送到天德朝是為了要他命的。可是這些天,他已經將這種顧慮漸漸地消除了,在他看來,冷曼冬的眼睛很乾淨,乾淨到像是那麼些骯髒的仇恨並不是發生在她身上一樣,甚至看向他關文天的眼神竟也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有時候,他竟會覺得那種異樣裡面包含著一種情義。這種感覺很好,這樣,他就可以放心大膽的、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折磨她。
可是現在不行了,他必須要趁這走路的時間好好想一想,事情是假還好辦,倘若是真,那,冷曼冬,還留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