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對不起,我的陸叮嚀-----正文_第095章 蓄謀已久


有婦之夫 絕世仙痞鬧都市 血染一生 韓娛王 作死吧,反派 先婚晚愛,最佳模範老公! 天國的階梯 花間物語 長嫂難為 霓裳亂 魚也是有尊嚴的 《天帝》 狼性夫君個個強 真實的幻影 暮靄鬼語 泰國異聞錄 先婚厚愛:你好,陸太太 鳳起滄溟 女王的親親寶貝們 紀念中國共產黨建黨95週年知識競賽600題
正文_第095章 蓄謀已久

夜晚的畫廊,燈火未滅。

小陳收拾東西準備下班,抬頭看陸叮嚀辦公室裡的燈還亮著,她想著上去跟她說一聲。

敲門進去,見陸叮嚀似乎在苦惱些什麼,手裡拿著一支鉛筆戳著桌子,楞是連敲門聲都沒聽見。

“陸小姐,很晚了,你要走了嗎?”

陸叮嚀這才抽出神來,看了看時間,都已經晚上八點了,她趕緊讓小陳先回去,不用管她。

“那行,天氣冷,陸小姐你也趕緊回去吧?”

“嗯。”她點頭。

從樓上下來,也已經收拾好東西的小言正等著小陳,她是和小陳也是同一天被陸叮嚀招進來的,小言雖然沒有上過大學,卻在畫廊工作過幾年,對畫廊的運作流程也十分熟悉。

小言拉了拉小陳,問,“陸小姐怎麼了?今天翟先生和那位宋小姐來了之後,她整個人都不對了。”

小陳把她拉到了一邊,壓低聲音說,“今天一天都挺怪的,好像是梁先生送來一束花後,翟先生才來的。”

兩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那束放在架子上的蒂黑玫瑰。

“這個梁先生到底是什麼人物?難道不知道陸小姐已經結婚了嗎?”小言說。

小陳想了想,搖頭,“不知道,反正這位梁先生來頭肯定很大。”

兩人一句兩句的說著就離開了畫廊。

陸叮嚀在辦公室裡又待了一會,看著牆上的時針落在九點鐘時才下了樓,將畫廊的門關上。

冷風瑟瑟,讓她不由的緊裹了下外套,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蔭道旁一盞盞的路燈亮了起來,伴著被風吹落的泛黃樹葉,意有暗格裡暈沉的氣氛。深秋季節,不到一月就要入冬了,那時,更冷,想到此處,她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回到家,客廳裡的落地燈亮著,好像是故意為她留的,她走過去將燈關上,窩在沙發上,遲遲沒有上去,大概過了幾分鐘,客廳裡的燈全開了,強烈的光線一刺過來,陸叮嚀本能抬手擋了擋,睜開眼時,翟岐山已經在自己面前了。

“手機呢?”他居高臨下的質問她。

手機,她摸索了一下,“可能落在畫室了。”

他給她打了無數電話,都快十點了,這女人還不回家,就因為白天他教訓了她一下,所以就打算徹夜不歸?他心底窩了火,正打算出去找她,卻聽到樓下有動靜,下來一看,原來是她回來了。

“你慪氣也好,是真的忙也好,以後都不準這麼晚回來,長著一張勾/魂的臉,還敢連手機都不帶。”

咦,這究竟是誇她,還是在罵她?

下一刻,他將陸叮嚀從沙發上抱了起來,她乖巧的沒有掙扎,任由他把自己抱上了樓。

拐角處的房間門微微敞開,郎樂眼看著翟岐山將陸叮嚀抱進了臥室,她以為兩人會大吵一架,可如意算盤似乎打得並不響,翟岐山遠比她想象得還要冷靜些。

郎樂把門關上,栽倒在**,伸手從枕頭底下拿出了一張只有半截的照片,上面是一個十八九歲的男孩,和一個七八歲模樣的女孩一前一後的站著,被

剪刀剪掉的那一半,似乎是翟家的其他人。

而這半張,獨獨只有她和翟岐山。

十多年過去了,她一直如珍寶般珍藏著、護著。

相差十一歲的年紀,對於她而言似乎只是時間的關係,郎樂一直在想,等自己長大一點,再長大一點,她就要嫁給翟岐山。

前不久,她在英國聽說翟岐山結了婚,立刻瞥下所有的一切,回來了。

此刻,她心似火燒一般,久久不能入眠。

主臥裡,陸叮嚀被翟岐山抱著,也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陸叮嚀到了畫廊,沒一會,一輛皮卡車停在了外面,穿著統一服裝的兩個男人進來,說是有一車花要給陸叮嚀陸小姐。

陸叮嚀先是一驚,難道又是梁友生送花來了?她懷揣著有些不安的心接過了那張單子,上面赫然醒目的寫著“翟岐山”三個字。

原來是他訂了花送過來,這有意的比較真讓陸叮嚀無力感嘆。

一盆盆的滿天星往裡面放,搬了十來分鐘,堆得畫廊裡全是,陸叮嚀只好讓小陳和小言把這些滿天星歸置一下,擺放整齊。

“陸小姐,翟先生真有心,這藍白相間的滿天星可真漂亮。”小陳把一盆放到了門口,還拿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陸叮嚀笑而不語,誰也沒她瞭解翟岐山,他不過是用他特有的方式在宣誓主權罷了。

……

此時,東昇集團。

一個長方形的盒子與此同時送進了董事長辦公室,梁友生正在看檔案,祕書小姐將盒子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梁總,時康的翟總送來的,說是要親自交給你。”祕書小姐說道。

一聽是翟岐山,梁友生便放下手中的檔案,打量著那個盒子,朝祕書小姐示意了一個眼神,讓她出去。

他盯著盒子看了好一會,解開帶子,開啟,裡面是他送給陸叮嚀的那副油畫,只是,中間似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已然是被毀了。

而盒子裡,還有一張支票,他拿起來一看,實打實的寫著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思忖片刻,他給翟岐山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接電話的確實他的祕書,說翟總在開會,需不需要給他轉接到會議室。

“不用了。”

電話結束通話,手裡拿著這張支票,梁友生亦有打臉的感覺,沒一會,他把祕書叫了進來,重新以自己的名義寫了一張支票,又寫了一個地址,讓祕書把這張支票送過去。

一千萬,數目大的離譜,祕書趕緊到了畫廊,找到了陸叮嚀,把這張支票遞給了她。

“什麼意思?”陸叮嚀問。

祕書小姐也不大明白的搖頭,只說,“梁總讓我送過來的,具體的我也不清楚,要不,你自己問問梁總吧。”說完,她趕時間回公司,就走了。

那張擺放在桌上的一千萬格外醒目,陸叮嚀不敢接,任由它放著,直到梁友生的電話打來。

“這筆錢,當是換了那副油畫。”梁友生說。

“什麼意思?”

“翟先生把畫退了回來,還開了一張一千萬的支票,如果還

給他,他自然不會要,那就當是我換了一種方式買了那幅畫,就要麻煩陸小姐你收下了。”電話裡的聲音很官方,就像是一場金錢遊戲。

那副畫,原本就是梁友生的,哪裡說的上買啊!

陸叮嚀雖然不聰明,但也不傻,他不過是找了一個理由把這錢退回來了。

“這錢我不能收,我讓人給你送還回去。”

“不用了,這幅畫本就是我送你的,弄壞也好,丟了也罷,都跟我沒關係,翟先生也不必塞一千萬給我,這筆錢,就當我買了一幅畫。”

“梁先生……”

“我還有個會,不能多聊了。”他匆匆的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也是擔心陸叮嚀再跟他僵持下去。

將支票從茶几上拿起,她的心卻有幾分忐忑,緊捏著指尖上的力度,目光緊緊的盯著這個數字,瞬間,魔鬼在腦子裡走了一遍,她當機立斷,把宋青鳥叫了過來。

大概是沒想到陸叮嚀真的會塞給自己一張一千萬的支票,宋青鳥盯著數字愣了一會,發覺上面寫的是梁友生的名字。

“梁友生?陸叮嚀,這錢不是你的?”拿著支票問她。

“你別管是不是,你說的,一千萬,就把小易接到你身邊。”陸叮嚀一副交易的口吻。

宋青鳥笑了笑,到手的錢她當然也不會推,把支票收好,說,“行,我今天就去南寧,把他接過來,好讓你這個做阿姨的放寬心。”

等她離開,陸叮嚀的心情越發沉重,她覺得自己壞透了,接了翟岐山給梁友生的錢,又轉給了宋青鳥,這和盜竊有什麼區別?越是周圍的一切的靜下來,她就越發覺得自己是個小偷,罪惡感一陣湧了上來。

晚上,陸叮嚀是一個人在家吃的飯,翟岐山有個飯局,而張阿姨說郎樂今天一大早就出門了,也不知道去了哪。

她獨自在客廳裡坐了會,就聽到開門的聲音,郎樂攙扶著醉醺醺的翟岐山進門,小小的身子被壓得縮著頭,萬分吃力。

“怎麼回事?”陸叮嚀趕緊去接了一把。

翟岐山撲通一聲倒在了沙發上,嘴裡迷糊的說著什麼,卻也聽不懂。

郎樂抬手擦了一把汗,說,“我今天去找他,跟他一起去應酬了,那幫孫子不停地要跟我敬酒,岐山幫我擋了很多,自己就醉成這樣了。”

陸叮嚀也懶得多問了,趁著翟岐山還能走兩步,便同郎樂把他抬了上去,放在了床/上。

“我去拿點冰塊,你看著他。”

陸叮嚀說完便轉身下樓,在冰箱裡取了些冰塊,希望能幫他解解胃裡酒,等到她折回臥室時,腳步頓在了門口,挪不動分毫。

臥室裡,她要是沒有看錯的話,翟岐山拉著郎樂的手臂,而郎樂也順勢俯身而下,兩人正親/吻著。

那畫面,竟讓陸叮嚀頓時寒顫了幾分。

翟岐山醉了,可以理解,那麼郎樂呢?

回想之前,陸叮嚀背骨一陣發涼,這小姑娘,並不是喜歡挨著自己玩,也並非如同她外表那般天真無邪,而是有意接近,蓄謀已久。

唯一的解釋,她喜歡翟岐山。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