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擔心梁亞玲記不住,陸叮嚀又強調了一遍。
“其實我對這些也不是很瞭解,大概得也是上網看了些,你現在胎心還沒穩定,很多東西要忌食,冷水也少碰。”
梁亞玲點點頭,“嗯,我記下了,就是平時一個人慣了,我這個工作又是設計行業,沒日沒夜的加班,有時候真的顧及不了這麼多。”說到這裡她又百般無奈的笑了笑,“算了,不提這些了,對了,我把我朋友的畫帶來了,陸小姐,就麻煩你看看吧。”
“好。”
梁亞玲拿出了一本畫冊遞給了她,陸叮嚀翻了翻,是一副風景,偏向法風,畫面嚴謹卻又不失活躍,意境也不錯,唯一挑出的毛病,則是沒有風格。
“你這位朋友,一定是參考了不少的資料吧?一個人畫風風格,必須獨具一格,要有自己的想法在裡面,如果都是別人的影子,那就不叫設計了,我勸你這位朋友在參考資料的同時別盲目抄襲,這點可是最要命的,你是做設計的,這個道理應該也懂。”
梁亞玲點頭,“對,抄襲要不得,謝謝你陸小姐,我會跟她說的。”
“不過她的畫倒是挺美的,我也很喜歡,有些小毛病,改過來就好,不過這也只是些建議,一切看她自己。”陸叮嚀一一分析著,將畫本合上,遞還了回去。
就在梁亞玲接過去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陸叮嚀面前的那杯白開水,打翻在桌上,水順著桌沿流到了陸叮嚀的衣服上,她立刻將杯子扶了起來,拿紙擦了擦。
“陸小姐,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梁亞玲趕緊站了起來,一臉歉意。
“沒事,我去趟洗手間。”陸叮嚀笑著搖頭,起身去了洗手間。
等陸叮嚀一走,梁亞玲方才歉意的神色全無,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神湧現出了一抹狠勁,覺得滲人……
等陸叮嚀從洗手間回來,還未走到餐桌上,就聽到背對著自己的梁亞玲跟誰在打電話,更是無意間聽到了一句。
“我根本就沒懷孕,只是覺得好玩,耍耍他們。”說完,她得意一笑。
陸叮嚀僵硬在原地,本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走近兩步,想聽得更清楚些。
梁亞玲一邊用勺子攪拌著面前那杯牛奶,嘴角帶著邪惡的笑,不知道電話那端的人說了什麼,她冷哼了一聲。
“我又沒有跟他睡過,怎麼懷孕啊?我不過就是買通了一個醫生,讓他幫忙開個證明,拿了張B超單子而已,沒想到他們都信了,你說傻不傻,等我大賺一筆就抽身離開。”
聽到這裡,陸叮嚀臉上火辣辣的燙著,彷彿被人打了一記耳光似的,她本該衝上前去質問她,甚至嚴厲的斥責她,但理智卻阻止了她這麼做。
她默默的坐回位置上,臉色平靜,看到陸叮嚀一來,梁亞玲當下就收了聲,把電話掛了,似乎一切沒發生過。
“陸小姐,剛才真是不好意思。”
“我都說了沒關係。”她平和的說道。
接著,陸叮嚀重新點了一杯咖啡,將咖啡推至到了梁亞玲的面前。
“陸小姐,你不是說孕婦不能喝咖啡嗎?怎麼……給我點了一杯咖啡呢?”梁亞玲面露疑惑。
而陸叮嚀則語氣輕沉的說,“你不是喜歡喝咖啡嗎?既然喜歡,就喝一點吧。”
她想看看這個女人,會不會拿起這個杯
子,心想,如果梁亞玲拿了,那麼,她也不必有所顧及了。
“還是算了吧。”她輕和的笑著,將咖啡推到了一邊。
“梁小姐,待會我陪你去趟醫院。”陸叮嚀說。
“不用了,不麻煩你了。”
“沒關係,我反正也不忙,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陸叮嚀看著她,試圖在她那張平淡臉上看出她撒謊的慌張。
可梁亞玲卻表現的很淡定,“真的不必了,其實我現在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下。”
“我送你。”
“可是你的腳不方便,我還是……”
“沒關係。”
陸叮嚀執意,梁亞玲也拒絕不了。
兩人收拾了下就離開了餐廳,在陪梁亞玲回去的車上,陸叮嚀一句話也沒說,心底似是翻騰起來,可她不得不鎮定的去處理這件事,她不能憑藉那通電話就直接斷定梁亞玲沒有懷孕,這樣風險有些大。
到了梁亞玲的住處,那還是陸叮嚀第一次來,不大的房子,不管是傢俱還是擺設都特別的簡單,甚至有些老舊,但是卻乾乾淨淨的。
“小地方,陸小姐不要介意。”她給她遞去一杯水,又慌忙的將桌上原先擺放的嬰兒教育的書收拾了一遍,一一歸置好放到了書架上。
“這些天,翟先生來過嗎?”陸叮嚀問她。
梁亞玲則羞澀一笑,點點頭,似乎又想到什麼,折身去了一趟臥室出來,手裡奪了一個紙袋,把它給了陸叮嚀,“這是前幾天翟先生落下的,你別誤會,他來看我的時候是我不小心打翻了東西,沾到了他的領帶上,想著洗乾淨再還給他,既然陸小姐你在,那就要麻煩你了。”
往裡看了一眼,摺疊整齊的領帶被她洗得發亮,可見梁亞玲是有多用心,陸叮嚀笑了笑,卻滿含深意。
“梁小姐,你開心嗎?”
“嗯?陸小姐的意思是……”
“我想問你,跟翟先生在一起的時候,你開心嗎?”她抬著那雙漂亮深邃的眸子看著她。
梁亞玲抿著嘴,緊張之下卻點了頭。
得到她的回答,陸叮嚀便說,“既然這樣,我希望梁小姐跟他在一起享受開心的同時,也請不要欺騙他。”
話裡有話,傻子也聽得出來,偏偏梁亞玲裝了傻。
“陸小姐,我一定不會騙他的,而且,我也不會插足你們中間,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你不用一次又一次說這樣的話,不過請你記住我剛才的話,欺騙,只會帶給自己麻煩。”她提醒著,聲音伴隨著起身的動作,拿上手提袋,邁出去的腳步又停了下來,回頭對梁亞玲說,“梁小姐,好好照顧自己,孕婦……還是要小心點為好。”
“是,我知道,謝謝你陸小姐。”她客氣的點頭,把她的話當作一種關心。
陸叮嚀離開後,梁亞玲坐在沙發上,從包包裡拿出了那張翟太太給她的支票,嘴角微勾,猙獰的面容下藏著一張詭異的笑意。
……
回到大房子,陸叮嚀心裡一直想著今天梁亞玲那通電話的意思,她雖然無心過問,可向來由不得別人騙自己,在毫無根據的情況下,她更不能任由性子去戳穿梁亞玲。
夜間,她輾轉反側,終是難以入眠,夜半時分,十月份的天氣稍稍有些清冷,她本就體質寒,只得伴著涼意蜷縮在被
窩裡淺淺的睡去。
翟岐山忙完回來,帶著醉意推開了臥室的門,看到**蜷縮成一團的女人,他心裡不禁一疼,這樣的女人,他捨不得鬆開,卻也恨極了她對自己的不在意。
藉著醉意,她撲到了**,壓著她的半邊身子,將頭埋進了她細膩的脖頸處親吻起來,連帶著起起伏伏的喘著氣。
陸叮嚀被他吵醒,味到他身上那濃濃的酒味,眉尖微微蹙起。
“你喝多了?”
“嗯,喝了很多。”
他輕聲的呢喃著,鼻尖的暖氣撲在陸叮嚀的肩頭,讓她渾身不由一酥。
她推開他,掀開被子從**下來,一席白色長裙襯得她越發嬌小迷人,修長纖細的手臂攙扶著翟岐山“笨重”的身體去了浴室。
卻沒想到,翟岐山藉著微沉的身體將她壓在了背後的那道玻璃門上動彈不得,又藉著醉意,放肆的親吻下去,咬著陸叮嚀粉嫩的脣瓣碾轉起來。
陸叮嚀沒推開他,反而有些貪婪起來,雙手主動纏上他的脖子,任由這個男人厚實的手掌在自己腰間和胸前遊走,而身上僅有的白色睡裙也被他的雙手漸漸撩起,隨即伸進了濃密的**處。
“叮嚀,我想要你。”
他溫沉的聲音滾進陸叮嚀的耳邊,卻讓她如夢初醒,猛然推開他,拉上滑落的肩帶,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沉醉刺紅的男人。
“我累了。”
他微微一笑,偏偏不由分說的再次將她摟入身前,低眉看她,炙熱迷人,“我身體都熱成這樣了,你怎麼還能忍心把我推開?陸叮嚀,我想要,你不能不給。”
曖昧的語氣帶著若隱若現的霸道。
陸叮嚀知道,她拒絕不了,任由他再次將自己碾壓,堵上自己的脣,而她只能雙手緊攥著白色裙襬,配合他,滿足他。
這,原本就是習以為常的**交易,一年時間,很久就會過去。
大概是陸叮嚀的無縫配合,讓翟岐山心裡很是舒暢,以至於這一次,沒弄疼她,而是褪去了身上披著的那層野獸皮囊,溫柔百般。
結束後,陸叮嚀已經癱軟在了他的懷裡,埋在他堅實的臂膀裡,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呼吸聲。
陸叮嚀翻了一個身,卻沒想驚醒了翟岐山,他怕她逃,於是摟得更緊了些。
“才上了我的床就打算跑?難道剛才沒滿足你?”
陸叮嚀冷笑了一聲,“你說話的方式就不能改改嗎?總有股禽獸味。”
“小妖精,看來你是真的沒被餵飽。”
他翻身一躍,壓向陸叮嚀,將她身上那件單薄的白裙再次脫掉,翻江倒海……
清晨,陸叮嚀渾身痠疼的從**爬起來,翟岐山今天沒有回公司,做好了早餐在餐廳等她,見她拖著歪歪扭扭的身子下了樓,頓時有種榮譽感,勾著得意的笑意。
一晚上被他折磨了兩次,陸叮嚀對他自然沒有好臉色,在他對面坐下,端起牛奶一口氣喝完了。
“沒人跟你搶。”翟岐山擰著眉跟她說。
陸叮嚀沒說話,繼續吃著早餐,翟岐山則擦了擦手去了客廳,翻看著今晨送來的新報,千篇一律,大致也就是些經濟命脈的要點和股票運作。
其實陸叮嚀一直在猶豫,她要不要跟翟岐山說一聲昨天的事,可是一再掙扎過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