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天養不是這樣的人。”
李格格看著她那雙肯定的目光,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都到現在了你還為他說話,你連孩子都為她打了,可他稀罕嗎?正眼看過你嗎?他現在抱著叮嚀走了,你呢?就只能在這裡哭,作為一個主持人你是成功的,可作為一個女人,你太失敗了。”
李格格的眼裡有些憤恨和打抱不平,但更多的,卻是失望,失望自己竟然喜歡上一個人渣,而那個人渣,竟然和自己最好的朋友走了,明明她今天生日,卻遇到這種事。
聽著李格格的這番話,江小米不是傻子,自然也明白,可是愛情這種東西,總得打破一個人全部的理智。
“謝謝你,我知道自己很傻,可是,我真的很愛他,為了他,我什麼都可以做。”
李格格只是看著她,沒再說話了,這個時候卻接到了陸叮嚀發來的簡訊,希望她幫忙照顧一下江小米,另外,還說了一聲“抱歉,不能跟你一起過生日了”。
她強忍著自己失望的心情,回了一句,“好,沒事。”
另一邊,祖天養將陸叮嚀送去了醫院,腳部已經傷到了骨頭,打了石膏,只能坐在輪椅上,因為要持續打消炎針的原因,她不得不住院。
躺在**,陸叮嚀看了一眼祖天養,問他,“剛才在房間發生了什麼?”
她不是喜歡過問別人私事的人,可她不能假裝不知道。
祖天養沉默了好一會,才說,“她為了下部戲能當女主角,去跟那個導演吃飯,卻沒想到被他拉到房間裡,她怎麼就那麼傻?什麼事從來不動腦,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她現在就已經被……”他沒把“強、奸”兩個字說出來,卻都發洩在了自己緊握的拳頭上。
陸叮嚀此時卻小心翼翼的看著他,這個在她眼裡屬於不學無術的男人,有時候,其實跟翟岐山真的很像。
她說,“小米是個可憐的女孩,她為了你的確做了很多犧牲,至少,你應該看看她,別丟下她一個人。”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似乎是刻意迴避這樣的問題,走到窗前,背對著她。
陸叮嚀面露惋惜的說,“一個女人為了你可以打掉自己的孩子,為了你,甚至可以強迫自己遠離你的世界,這份愛,你怎麼就看不見呢?”
祖天養沉默了,他從來不是那種習慣於感傷的男人,只是陸叮嚀說的沒錯,江小米的確愛自己,不僅愛,而且深愛,可他心裡很清楚,他不愛她。
“陸叮嚀,你知道愛情這種東西是強迫不來了,如果,要你強迫愛上我哥,你會嗎?”他突然回過頭來十分認真的看著陸叮嚀,眼神中帶著的期許,卻繃緊了神經希望能在這個女人的嘴裡聽到自己想要的那個回答。
大概是覺得祖天養的問題太過無厘頭,又或許是覺得這兩個問題完全不屬於一個性質,她淡淡的笑了一下,縮進了被窩裡,很久才回了他一句。
“祖先生,我不喜歡假設性的問題。”
“好,那我不問了。”
看著窩進被子裡的女人,祖天養真想伸手
抱抱她,可這樣的慾望還是被他打消了,見她很久沒了動靜,他便離開了,走之前,他給翟岐山發了一個簡訊,告訴他陸叮嚀住院了。
而陸叮嚀卻窩在枕頭上,心裡如何也未能安心下來,索性拿手機給李格格打去了電話。
電話那頭很安靜,依稀能聽到李格格微微的呼吸聲。
“格格,小米她現在怎麼樣了?”
“她已經睡下了,沒事,我陪著她,你的腳怎麼樣?要不要我過來看看你?”
“不用了,我自己在醫院就行,格格,原本說好……陪你一起過生日,對不起,發生這樣的意外。”陸叮嚀帶著歉疚的語氣說道。
李格格卻無謂的笑了一下,“說什麼呢,一個生日而已,又不是什麼大日子,你就安心在醫院,這邊你就別擔心了,不過這次是你欠我的,我心眼小,可記下了,記得還。”
陸叮嚀瞬時都被她的話給逗笑了,方才的顧慮一掃而去。
“好,你讓還我就一定還你。”
兩人樂滋滋的笑了,李格格叮囑著她好好休息,說自己會照顧好江小米,讓她不要擔心,這也就把電話給掛了。
看著躺在**已經睡著的江小米,李格格便輕輕帶上門出去了,剛出酒店大廳,就撞上了趕回來的祖天養。
“她怎麼樣?還在鬧嗎?”他問。
說白了,祖天養還是擔心江小米的,不然也不會折回來。
李格格只是搖了一下頭,便快步往外走去,卻被祖天養攔住了。
“格格,謝你幫我照顧她。”
“用不著。”她甩開他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一臉失望和憤恨的看著這個男人,“祖先生,我李格格看人向來都準,可怎麼就看上你這麼個人渣呢?人家一個小姑娘為了你把孩子打了,你也忍心這樣棄她不顧,我還真佩服你。”
祖天養看她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樣子,卻忍不住笑了起來,雙手往褲兜裡一插,仰頭嘆了一聲氣,帶著把玩的語氣說。
“我怎麼聞到一股濃濃醋味呢?”
“你胡說什麼?”李格格自亂陣腳,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慌張的收回目光,“我可沒吃醋,向你這種男人,我就是瞎了眼也看不上。”
“是嗎?那你上次要送我那塊手錶是什麼意思?”他側頭朝她靠近。
她立馬往旁邊挪了挪,低著頭,有些結巴的說,“你別亂猜了,那塊手錶我已經丟了,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看她這副摸樣,祖天養笑得更開心了,竟毫不避諱的攬過李格格的肩膀,說了一聲,“今天你生日,走,請你去吃大餐吧。”
“恩?你怎麼知道我今天生日?”
“送陸小姐去醫院的路上她說的,她現在腳受傷了,沒人陪你過生日,那我就勉為其難了。”他仰著頭,十分傲嬌。
李格格卻一臉嫌棄的將他推開,扭過頭,“我可不想跟你這種渣男過生日。”
“好啊,那就算了,當我沒說過好了,反正我待會還有約會呢。”他嘴角一揚,腳步往前走去,故意
做出了一副要走的樣子來。
李格格見狀,竟然一把拉住了他,抿了脣,說,“送我回店裡吧,叮嚀給我做了蛋糕我要去拿,不過先說好了,我已經吃過飯了。”
他打了一個響指,勝券在握的樣子,“帶你去個好地方,保證你這個生日今生難忘。”
於是,李格格就這樣跟他上了車,她內心此時依舊是糾結的,她必須得承認,自己對祖天養的感覺是不一般的,可江小米這根刺,還有祖天養對陸叮嚀的好,她沒法當做看不見……
醫院裡,已經是晚上九點。
陸叮嚀蜷縮著身子躺在病**,突然感覺有人進來,轉身一看,伴著病房外透進來的光線,她眼神雖有些迷離,卻還是看清了那張鋒銳俊冷的臉。
翟岐山將外套脫下,坐到床沿邊上,摸了摸陸叮嚀那張毫無血色的臉蛋,低頭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
“你怎麼一直不讓人省心呢?”
語氣裡不像責備,倒是濃濃的關切。
陸叮嚀縮了縮脖子,一雙深邃的眸子眨巴的看著他,問他,“我的腳是不是好不了了?”
“那就看你乖不乖了。”
翟岐山說完就把鞋子脫了,陸叮嚀也乖巧的往旁邊挪了挪,騰出空間讓他鑽進了被窩,將頭枕在他的手臂上。
翟岐山必須得承認,懷裡這嬌小的女人就像一支罌粟花,時而倨傲得渾身是刺,時而乖順得像只小綿羊。
“你不忙嗎?”陸叮嚀問他。
他嘴角微微輕揚,指尖在她鼻頭颳了一下,“我女人出了事,我怎麼還能用心工作?”
“你大可不必為了我耽誤了自己的工作,你知道我沒關係。”她的聲音很輕。
翟岐山摟著她,心裡卻知道,她和別的女人都不一樣,她從來不會要求男人對她多好,為她花費多少時間,這樣的女人,如何不讓人愛呢?
“陸叮嚀,你知道嗎?其實,我更希望你能要求我一些什麼,別總跟我說沒關係,只會讓我覺得……我沒那麼重要。”
懷裡的女人目光如梭,映著窗外斑駁的光點,異常冷灼,她只是往他的懷裡鑽得越發深,沒說話。
“你已經愛上我了,對吧?”翟岐山低沉的嗓音有種迫人的氣勢,質問中又帶著期許,低頭看著陸叮嚀,試圖能在她的臉上看出點什麼來證實自己說的話。
陸叮嚀卻被他突然問出來的話怔了一下,這一刻,她的心也隨著猶豫了起來,瑟瑟的有些慌張,背過身去,抱著自己**在外的手臂,良久,輕啟嘴角。
“我不愛你,不管是之前還是以後,翟岐山,我都沒法愛上你。”
因為,你毀了我跟蔣遠舟四年的夢,奪走了我唯一守護的那點小幸福,愛上你,談何容易?
他從背後抱著她,深埋進她細膩的脖頸處,淡淡的茉莉香帶著藥水味,卻異常的好聞。
“陸叮嚀,我等。”
那個晚上,翟岐山像之前那次一樣陪著她,直到第二天的清晨才離開,又安排了好幾個高護人員輪著照顧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