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家出來時,天空下起了小雨,林詩語覺得胃有些疼,餓的。
她心裡覺得無限悲涼,回國後兩次從家裡出來——都是飢腸轆轆。‘家’,原本是父慈母愛、姐友弟恭、幸福美滿的代名詞,曾幾何時,卻成了她心頭最痛的傷,痛得她不知不覺間,已是淚流滿面。
因心事重重,她沒有坐車,而是選擇用腳步丈量這個闊別五年的城市究竟變了多少。逆風冒雨,走走停停,走到會所時,已是雨過天晴的中午。
門口正在排著長隊,看人數竟有二十位之多,林詩語覺得有些吃驚,畢竟江南的會所不少,而眼前的會所才開業,就已經有這種聲勢,看來杜若蘅對經營這塊真有過人之處。門口的領號員剛要問她有沒有排號,就看到回國當晚見過的那個年輕男子正好從裡面出來,見到她,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林小姐”,便領著她往裡走去。
她沒有讓人驚動杜若蘅,而是選了一處安靜的窗邊位置,點了一杯咖啡,一份海鮮炒飯。出國五年,她最懷念的就是這種炒飯,所以會所開業時,她特意要杜若蘅在餐牌上加了這個為特色。
因為這個男子是杜若蘅特聘的副總,所以他很快端來了她所點的咖啡和炒飯,說了謝謝,她便漫不經心的呷了一口咖啡,又慢騰騰的盛起一匙海鮮炒飯送往嘴裡……還未等嚥下,就突然有人“啪”地一巴掌打在她頭頂,力道之猛使她的鼻尖觸到了飯粒,下脣也被咬在外的牙齒擦傷,她痛得頭暈目旋,愕然抬頭——卻看到怒氣衝衝的杜若蘅正呼哧呼哧的喘著氣站在她面前。
從未見過杜若蘅如此生氣,全餐廳都能聽到她罵她的聲音——
“你這個蠢女人!!!”
“怎麼了?”林詩語懵然不知的反問。
“你問我怎麼了?” 杜若蘅啪一拍桌面,“你為什麼關機?你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哦,和你掛了電話後就接到貝明珠的電話,然後回了一趟家,關機只是一個意外。”林詩語試圖解釋,她不明白好友的怒火怎麼會這麼大。
“你知不知道你去林家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林詩語**的嗅出一絲不對勁,立即起身,挑眉,“發生了什麼?”
杜若蘅的眼內幾乎噴出火來。
“我拜託你這個蠢人把親情和姦情分開來!你現在的笑面虎姐姐!那個叫林詩雅的女人!她心機深沉得不是你這種講親情的蠢人能玩得起的!你到底明不明白?!”
林詩語沉默不語,因為她清楚好友所斥責她的每一句說話都正確無比。
杜若蘅霍地遞過已被攥得滾熱的手機,“我真他媽的——”她力圖克制自己的火氣卻仍是放不緩語調,“你看看,你看看,這上面是什麼!”
“喬林喬逸在我們手上,叫林詩語準備十個億。不準報警,否則二喬歸西。”
盯著好友手機上的簡訊,林詩語腦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