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戈一擊,“你和我還是朋友嗎?關鍵時不幫我說話,淨幫著別人!我不認你這個姐了!”
我這一連串的話堵得她無話可說,一個勁地“你……你……你……”她說,“我不管了!你自己去跟他們說去吧!”
我忽然發現了一個證據:我的左手的小拇指側背上留下了藍青色的鋼筆印,我指給她看:“你看,我剛剛寫字時留下的,我真的給人家寫材料……”
“我不管你寫不寫,你下去說吧!”她沒有完成使命,是真的氣了。
我們倆下地了,她還在勸:“你就去一趟能把你咋的?”
“我實在脫離不開,人家等著要稿子呢!”
我們到了門外,我對他們三個人說:“對不起了,你們的一番好意我領了,但是我今天確實忙。這樣吧,畢姐有我的電話,你們要是有事的話,可以給我打。”
小左說:“你是說誰給你打呀,啊?好吧,晚上,我們都給你打!”
殷哥說:“你的意思是不去唄?”他放下了包,“我們在這兒吃了,準備菜吧!”
“我確實忙,不信你問畢姐,你們看,我的手寫字都寫黑了。”
殷哥說:“我們問你去不去,沒問你手黑不黑!看你這話,我們在這吃飯了也不可能了是吧?”
“不是,今天不行,等忙過的吧。你們找我辦什麼事,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盡力而為!”
“那好,我家房子正裝修呢,你幫我刷牆吧!”
畢姐改了初衷,幫我解圍,“要不今天這麼的吧,伊依確實忙,我知道。”
殷哥把手一揮,“你不知道,這事兒大夥在一起聚一聚,說說就成了。”
我說:“你們去吧,也不差我一個人。”
殷哥和小左齊聲說:“就是差你一個人,才特意接你的!”
這時,鄰居家的李叔下班回來了,我對他說:“這是我們單位的,來看看我。”
李叔點點頭說:“啊。”
殷哥幾步跨上前去,伸出手與李叔握了起來,“這不是你嘛!”
兩人又是握手又是拍胳膊的。
一個主力可跑了!
我對車裡的兩個人說:“行不行啊?”我向卞哥看了一眼,他正笑眯眯地看著我。
畢姐說:“死小卞!今天咋這麼老實了?一句話都沒了!”
小左說:“今天就是差你一個人了,我們去,又不是我們相物件。”
一語道破,他也知道說走了嘴,開啟車門,下車和李叔他們嘮去了。
畢姐看著我說:“完了,讓他給說漏了!伊依,你別往心裡去,我們沒別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殷哥和小左來了。
殷哥說:“咋的,去不去?”
“我不去了。”
畢姐說:“要不咱們改天吧,伊依今天是忙。”
殷哥說:“那隻好這麼辦了。”
我說:“各位,對不起了,多有得罪!”
殷哥說:“喲喲喲,還挺會說的!”
他們上了車,緩緩地開出了衚衕。
畢姐鄰走時對我說:“你晚間給我打個電話。”
我回到屋裡,媽媽也跟了進來,問我什麼事,我大概說了一下。她說:“就是,沒有那個意思就別去。但是,你要是想找,我也不攔你。”
“我不找。”
“不找就跟人說清楚。”
我也對婚姻做了種種美好的憧憬,我也想有個人做為自己的依靠,但是,現在的人,又有幾個人能靠得住呢?
下午時,我接了個電話,“伊依家嗎?”
“是。”
“你是伊依?”
“是,你是……”
我聽出是卞哥的聲音了,但是我不好意思很快地說出來,我們不在一個單位已多少年沒見了,讓他有一種我對他的聲音很熟識的感覺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