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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煙幾重-----160華山之間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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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華山之間有故事

現在這江湖最熱鬧的。莫過於武當與峨眉的交手,順便,少林又遭了回無妄之災。

說起來,這個屠龍刀的無限制門派任務已經進行了很長時間,但因為牽扯範圍很大,玩家的完成進度一直只是緩慢爬升。

先頭部分,任務主角之父張翠山之母殷素素在張三丰百年大壽這日,被少林峨眉牽頭的幾大門派活活逼死,武當與少林槓上,彼此明裡暗裡交鋒數次,武當對於峨眉的袖手旁觀推波助瀾就已頗有怨言,但因為峨眉“天地同壽”的殺招威名素來冷酷無情,而且人家畢竟通派都是女人,勉強給點面子;中間部分,圍攻光明頂,峨眉的行事算是徹底犯了武當的忌諱,上頭武當祖師張三丰連著其餘高階npc能忍,玩家忍不了,摩擦數次且難平之後矛盾徹底爆發——而少林又擦了這個邊,於是就被殃及池魚了。

還別說,少林也算是多災多難了,有個藏經閣的存在,便相當於隨身攜帶了個不定時爆炸的大殺器,什麼矛盾就直往那處使,那樣捏著少林的七寸,也頗為屢試不爽。

這個江湖的任何地方,總有人在惡鬥廝殺,總有人在明爭暗鬥。雖然連續經歷了世家之爭與襄陽攻防戰兩個超大型任務之後,玩家普遍級別降低金錢縮水,沒有一段時間很難恢復元氣,可越是混亂越是有利於整合各處勢力。當幫派間的涇渭再次分明起來,世家體系崩潰之後的效果終於顯現了出來。

因為世家出身高手的加入,帶動整體實力,這個江湖,忽然之間又湧現出了很多中高階幫會,其風之盛,連不少門派勢力都要避其鋒芒。老牌幫會的實力自然更進一步,但這錦上添花的事又多是暗處了,因為人家經過多年的發展早已轉為低調奢華的行列,偏偏新興幫派初生牛犢不怕虎,難以體會到什麼是恐懼,什麼是適可而止,惹動的地盤之爭越發激烈,同等的,江湖這潭水,便被攪得越是渾濁。

當然,也有人會說,這才是真正的江湖的味道。

在混元正道待得越久,性子都被磨成了風淡雲清,越是搞不懂這背後各種事物蘊藏的意味,甚至於很多感覺,煙嵐都是要透過揣摩亦或是猜測才能得到。

這段日子來,一直在沉夜山莊,整日整夜地發呆,對於她來說,江湖這種混亂反倒是好事,什麼都不用做,順其自然地看它演化,最後能留下哪幾個大型幫會、格局如何,大致逃不出她的預料,這便只當看場好戲而已。

正因為無事操心,所以她可以用很漫長的時間來回顧那些或深刻或蒼白的記憶。

其實,她的記性很好。過去的那些事,她能很清晰地回憶起當時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甚至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眼神,即使是反覆地回想無數次地咀嚼,也不會模糊絲毫。但也……僅限於混元正道以來。她知道她曾忘了許多,僅僅是這樣認識到罷了,至今她也不知道自己忘記的是什麼,更不知道為什麼遺忘——也可能她是知道的,隱約地知道其中的原因,甚至隱約地覺察那些未啟封的記憶,只是她本能地逃避,不願清晰的讓它出現在腦中罷了。

鬼王實在是個很好的朋友。雖然他所謂的溫柔是冷笑著扒開你所有的防護然後狠狠撒上把鹽,看人疼得撕心裂肺他反倒覺得這樣才是真實。永遠清晰的看官,話少得可憐,卻總是一針見血,你永遠不知道他懂了多少,又有多少不懂,但那樣無聲無息的陪伴,總是讓人覺得無比溫暖。

一安靜下來,煙嵐就又變成那種靜默得似乎連言語都倦怠的模樣。連她自己都不能明白,為何自己如靜水般無風無波的生命總有莫名其妙心血**的時候,仔細想想,似乎都是從白髮出現之後開始的。這些故事紛至沓來,曾經經歷的時候不覺得如何,風浪止歇之後,才覺出意外來。但終歸她仍舊還是那個靜水深流的正道尊上,連天地都不能動搖。

所以說斂兒曾經說得那話挺對,其實她在明月鄉做一個背景npc半點都不挑戰,因為那可以說還是個本色出演。

幸運的是,鬼王從來都不會問什麼,越是沉默的人,越是能找到事做,對於一發呆就是一整天的人來說,根本就不用去計較他們是否無聊……所以兩人相處得一直很不錯——即便斂兒一直覺得那畫面相當詭異。

又一次冬去春來的時候,碧落崖下的鉤吻花開正盛,審查者的首領夜殺尋上她。

她的玩家角色歌焰正在古墓中閉死關,流浪者許可權在進密室前已經聯絡流浪者那邊,封閉並且轉移成功。但意外的是,主腦沒有收回資格,反而讓它保留下來,只是呈灰色不啟用狀態。當時煙嵐就想的是……這不分明等著她有空上線,然後再找機會壓榨她勞動力麼。

問題果然來了。

或許因為部門分支等不同的緣故,流浪者那邊的人總是少數在她面前還能保持正常心態而不緊張的。夜殺就是其中的代表——原本煙嵐就是這樣以為的,但現在她的認知出現小小的動搖。以前夜殺平常心或許是因為出現在她眼前的是“歌焰”身份,這次還是第一回用空境的方式聯絡到她,但甫見面的第一眼,也愣在了原地。

煙嵐默默等待著這人回神,鬼王在後面毫不忌諱地圍觀。

“咳咳,抱歉。”饒是夜殺都忍不住紅了下臉,稍稍將視線轉移了個角度不看她的眼,“打擾……您了,”夜殺不自覺用了敬語,但一個“您”字出口,似乎想通了什麼,話語立刻流暢起來,“我為華山而來。因為您的領域在華山,地圖的相應許可權都在您手上,審查者不可能繞過您直接勘測地圖,所以……想就資訊方面請您提供幫助。”

煙嵐微微一頓,思緒瞬轉,很快分析出他的來意:“隱藏地圖?”

夜殺收起眼中隱約的驚訝,點頭回答:“是的。華山版圖內隱藏地圖開拓進度在這幾個月時間內飆升,其中有很多連審查者內部都無法核實的詳細資料,這種情況下,按我們的內部條例,就應該按照層次地圖定期排查華山的各種開啟或未開啟隱藏地圖,以達到iii部門的任務要求。”

這個煙嵐是知道的。iii部門是流浪者中的分支秩序者。但她沒想到自己的許可權掌控會影響流浪者的任務。

想著想著就有些忍不住皺眉——這個問題她從未想到過。流浪者這個類別,具有天然的超然地位,比起迷色城的人控來說,他們擔當的角色實際上更接近gm。雖也是長年泡在遊戲中,但他們不需要接受任何遊戲角色本身的設定,而是真身真性情遊蕩於各個職位。因為他們直接作用的是這個遊戲的實質,到現在為止,她都不知道,原來,混元正道還有他們無法直接勘測的地圖……

就她是例外麼?

沉夜山莊是在她的名下,相對的,華山也是在她的可調控範圍內,但什麼時候,華山竟呈對外封閉狀態,連流浪者都無法從中直接提取資訊?那麼明月鄉呢?難道明月鄉也是如此?

夜殺有些尷尬:“因為您的存在,華山的資訊反饋都是直接集中在主腦手上的,雖然我們可以申請提取,但要經過主腦以及後臺稽核認可,程式很繁瑣……您,呃,您瞭解過我們的工作,對這方面比較瞭解,若是由您……”

煙嵐沉默了片刻,仔細揣度這背後隱藏的東西。當初便是九歌將她推薦到了審查者部門,九歌與大部分人控的關係都很不錯,但論起私交,定然是流浪者那邊更加深厚,特別是制衡者的千里……若說這回沒有九歌插手,她根本不相信。

iv部門的人數規格只有十五個人,因而長年都處在人手嚴重不足的狀態,一到年底,更是得忙到昏天暗地沒個止歇。可她幫忙填了最後一個名額,卻一直很清閒,即便是偶爾一個強制性任務,也都非常輕鬆。所以當初九歌說服她說得那些話,她其實一點都不信,只是不願意去計較。然而一直到她轉移了許可權退下玩家角色的皮,她都不能明白九歌背地裡潛藏的究竟是什麼。

原以為終究是告一段落了的,卻偏偏,因為這次的華山問題,夜殺尋上門來。如果,僅僅只是請求開放許可權提供資料,還說得過去,但要她直接幫忙解決這次事件,就算她曾短暫地成為審查者編外人員,就算是夜殺——都拉不下這個臉皮。唯一的可能,有個更說得上話的人為他支招。

他就賭她即便猜到了也不會拒絕。或許……根本就是光明正大地告訴她,是他請求她幫忙。

夜殺關閉空境的時候,表面正常,內心仍舊脫不了震撼。一直只耳聽這正道尊上的種種事蹟還不覺如何,親眼見識到了這一直居於部門頂端的人才明白,她能讓同為人控的眾多人如斯崇拜的緣由所在。

他真的無法想象,現實中的她會是怎樣個模樣。就算以他流浪者的方式看來,她的精神與人設的貼合度也是如此完美。此刻所見到的只是遊戲中的人設沒錯,但沒有內裡的精神支撐,呈現出來的便絕不是這般。

那樣的美……那樣的美阿……

凝成空境的霧狀氣流散去,煙嵐慢慢側頭,望著一株櫻花凋零成素白。她笑笑,對身後的鬼王說:“我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或許當我想明白的時候,我會讓你知道。”

面對鬼王,更多時候,她看上去都是在自言自語。

華山的問題說大算不上,說小稍嫌了點。當然,對於她來說,一整個冬季都不聲不響看過來了,也不覺得如何。

白髮在華山鬧出的事兒,早已經成了整個江湖的奇談。

白髮為江湖人知,還是在世家之爭的時候,隨著獨孤九劍與小李飛刀名揚天下的,是這人的古怪——不為爭第一,反倒是衝著獎勵去的。而後,如同在世家之爭以前一樣,銷聲匿跡便遠離了群眾視野,他在江湖上的存在依舊低調得過分。

可他再出,卻讓全江湖都震驚了。入華山劍宗,第一個月便橫掃師門任務榜,單單憑了自己一個就將師貢刷得遠超排行榜上其餘人總和,劍宗中高階武學祕籍全部到手;第二個月敗氣宗白恨、滔天,敗劍宗空寂海,門派十大戰擊敗謝長天奪得華山首席;第三個月華山“氣劍之爭”,敗氣宗全員,甚至連挑戰的npc都全部挑落馬下,得到氣宗全部中高階武學祕籍。月底與華山名宿論道,獲得華山所存全部殘缺絕學。

之後便憑著首席身份與手上所有的祕籍向整個華山懸賞隱藏地圖資訊。

這個男人,到他所有的鋒芒顯露出來的時候,你才知道,那樣的耀眼甚至能刺傷了人的眼。而所有人都想知道,他這樣近乎瘋狂地探求,究竟是想在華山尋到什麼。

明明不是連獨孤九劍都已到手了,還有什麼,值得他這般付出?

整個江湖無人知道,迷色城的人控或許猜到但不敢詢問,只有煙嵐,如此明確地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

但她似乎忽然間倦了去猜測他的一切。有的,也僅僅是沉默的注視。她好像回到了那時的明月鄉,安謐得什麼都不想地,只是注視著他在重傷之下掙扎的一幅幅畫面。她至今依舊很清晰,那時的明月鄉,還是她所鍾愛的模樣,平靜到止水無波的氣氛,柔和到傾瀉如水的日光,天地之間,還有此地沒有紛爭得任由時間流淌而過,不以憂傷。

那樣的心境,她已經有很久很久……不曾體會到了。

於是,看白髮苦苦探尋只默不作聲。日子下了雨下了雪,也有絢爛得柔霞漫天的晴天,鬼王終於能順暢自如地用二胡拉出最美妙的曲子,她又有了一整個月都不說一句話的記錄。

沉夜山莊所在的鏡谷,從來都不是普通的隱藏地圖。就算福緣極高的,要近得來也只能期盼那種萬里無一的運氣。更別說那極少數玩家是進了鏡谷還不知道此地就是隱藏地圖的。要相信白髮能尋找到沉夜山莊……天方夜譚麼?

只是,煙嵐不知道,白髮手上有屬於沉夜山莊的一段資料。那裡面殘缺鑲嵌著屬於她的資訊。同一大類版圖內的所有地圖,在編碼上都有某種程度相似,他尋找所有的隱藏地圖便是在勘測其中的各種構造資訊,沒有人知道……他在試圖用收集到的資料……復原出沉夜山莊的全貌。

這一日,夜殺尋來請求幫助,她又切換到玩家角色,啟用流浪者身份,接收來自iv部門內部的資訊與任務資料。審查者最後一個名額,自她轉移之後,竟然再沒有人接替,這讓她有小小的驚訝,但不想再去深入思考而讓自己不痛快了。

要完成秩序者提交的任務,還是歌焰這個身份比較方便。而歌焰閉關得太久了,也該適時出去溜溜了。

斷開閉關的這些時日,她用來代替自己精神以維持線上的程式,對於高階功法的參悟方面,稍稍動點手腳也不難,就是剛出關尋極樂與妝妝時被搓揉得挺慘。

即便是有尹傲霜在身邊,極樂性子的詭異程度也沒有正常絲毫。而且大部分人似乎都早已習慣,半點不大驚小怪。將突破了限制的祕籍丟給極樂,煙嵐招呼也不打悄悄出了活死人墓。

幫忙修改祕籍,倒真的算不上破壞遊戲平衡或者別的什麼。而且,翎耀都能逼得血姬晏情以至於陰差陽錯將靈鷲宮塑造到那般的超然地位,她這點還真不算什麼。她們所做的一切必定是在自己許可權範圍之內的,若是逾越一丁半點,前方等待的就是流浪者了。

她這邊剛出古墓沒多久,去華山的路線還沒定下來,就接到了白夜的千里傳音。才剛出關的煙嵐,頓時有種自己被盯上很久了的感覺。

煙嵐一看留言,沉默了許久,先轉道往綺山去了。

同一時間,終於養好傷全然無恙的冰雪,拖著赫連大少來到華山。

“你幹嘛——你幹嘛?!警告你哦,小心我跟師兄告狀!!”自從襄陽攻防戰之後,某少就跟談笑混在了一起,兩人跟著四大名捕天南地北差點都玩兒脫了。乍一眼看到許久許久不見的冰雪,還有很長時間沒反應過來,然後回神的瞬間就鬱悶了。

本就是帶他來找白髮的冰雪默默無語。

如果說有可能,他都想把古墓派那位也給拉來,福緣這玩意兒……總是那樣耐人尋味。

他不知為何,總想著要幫那位大人一把。不管是為了什麼,至少那種眼神,已經能擊垮他所有的拒絕。

對於煙嵐來說,總是有很多故事,陰差陽錯。

作者有話要說:9.2

刪刪改改了好久,一不小心就碼到了8000+,互動什麼的,寫了個頭,之下的就好多了……不過這章又將後面的攔腰切掉了……見面什麼的放在下章,明天或者後天還能再更一次。

9號去學校,趁著還算悠閒能碼點就碼點吧,爭取把華山這部分互動全部寫完,之後很大戲份是現實中地衛11的——嗷我怎麼覺得最有愛的部分要被我一直拖著了呢——開學之後要全力奮鬥考研了……或許變成半月更都有可能……不求諒解了大家要記得溫柔點……溫柔……點……~~~~~~~~~

ps:感謝lovelesslan筒子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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