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錦-----第82章 :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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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趕出

正在琴園和知琴廝混的穆禮,忽然聽到院子裡有知書的說話聲。

他面色急變,不敢再戀戰,匆匆完事下來,坐在那兒發呆。

今日他是真心想要去找大哥的,這些日子心裡憋得難愛,想找大哥聊聊心思,喝點酒解解憂愁,也許大哥還能為他想到什麼好的解決問題的法子也不一定。

誰知剛出玉笙居沒幾步,就見到知琴站在他面前。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一對她那幽怨而又委屈的眼神,他的心就軟了,腿腳就不聽使喚,鬼使神差的與她一起回了琴園。

現在知書來琴園,會不會是茵茵發現了什麼,特意使她來尋我的?

若被茵茵知道我又說了謊話,茵茵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的。

我……我這到底是怎麼了啊?

穆禮雙手用力的刨了刨頭髮,心亂如麻,之前與知琴**時所帶一的愉悅感蕩基無存的,有的只是悔恨和痛苦。

知琴柔軟白嫩的胳膊像水蛇一樣纏上了他的腰,膩聲問,“三爺,您這是怎麼了?是奴婢伺候得不夠好嗎?”

心裡卻極其鄙視和不屑,認為他不像個男人。

真正的男人哪有像他這樣怕妻子的,真是孬種。

“我先走了。”穆禮心裡煩燥得很,將知琴推開,趕緊起床穿衣服。

知琴那張百媚千嬌的臉,此刻看在眼裡不但沒有喜歡,反而還生出了厭惡來。

都怨她總是來勾*引他,否則他怎會一錯再錯。

知琴沒有錯過他眸中的厭惡,牙咬了咬,心中恨意翻騰。

可不管她恨也好愛她罷,穆禮迅速穿好了衣裳,闊步往外走。

“三爺您這樣出去。不正好讓知書瞧見嗎?”知琴不急不慢的提醒。

穆禮的頓時停下來。

知琴得意的笑了。

可很快她的笑容僵在脣角,只見穆禮只是猶豫了片刻功夫,就伸手將門給開啟。昂首走了出去。

刺骨的寒風冷不防從外面鑽了進來,簾帳被吹得亂晃悠。

更有冰涼的寒意沁入知琴露在外面的身子,她一個哆嗦,忙將錦被蓋上。

錦被上還殘留著二人歡*好留下的氣息,但已無餘溫。

哼,穆禮你給姑奶奶等著。總有一日。會讓你休了氏那毒婦,然後扶我為正室!

知琴暗暗起誓。

穆禮隨著知書回到玉笙居。

知書只是撩了簾子讓穆禮進了東次間,她則識相的站在外面守著。知道里面肯定會有一番暴風驟雨。

氏看著穆禮,眸中一片寒涼,心更涼,對這個男人她是徹底失望了。

沒有將知琴收房之前,她做夢也不會想到她的夫君會是貪色之徒,在她心裡最深處,她所想像的場景是穆禮會對知琴坐懷不亂。連知琴一根手指頭都不會碰,知琴會帶著處子子身而終老。

可結果呢?

她只能嘲笑自己太天真,大周第一才女原來是第一蠢女,一直被丈夫斯的外表所欺騙,他內裡就一頭披著羊皮的惡狼。

“茵茵!”穆禮弱弱的喚,像犯的孩子面對生氣的家長一樣。

“請三爺以後喚我夫人吧。”氏冷冷道。“我等會兒就讓知書將三爺您的東西給收拾出來。往後您就住到閣吧,這樣方便您行事。也省得我整日裡操心。”

語氣雖然十分恭敬,卻特別生份。

她的面上也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

穆禮和她住一起,他的一切行蹤她就會掌握得十分清楚,有些事還是糊塗一些比較好,眼不見為淨,耳不聽心不煩。

閣是緊鄰著玉笙居的一處小院,不僅是穆禮的書房所在,也是他們夫婦二人平日裡彈琴下棋,吟詩作畫之地。

從今往後,她是不想再踏入那兒了。

那聲三爺讓穆禮心腸寸斷,內疚的同時,他也倍感委屈,不由為自己辯道,“茵茵,一開始我就不同意納什麼妾室,是你非逼著我如此,為了尊重你的決定,我只得應下。

可現在你又不高興,你到底想要我如何?當初你若能尊重我的決定,又怎會有今天?”

面對他的指責,氏心痛如割,卻又無言反駁。

沒錯,他說得沒錯,眼下這樣都是她自找的,又能怨誰呢。

氏忍下到了眼眶的淚水,道,“三爺,我沒有不高興,只是希望你能看在我們多年夫妻的情份上,請尊重我一下,僅此而已!”

“茵茵你這樣說就是冤枉我了,若不尊重你,又怎能答應你當初的決定。”穆禮更委屈,同時這腰桿子情不自禁又挺直了。

之前的內疚感好像減輕了不少。

“請問三爺您在將知琴收房之後,幾時尊重過我芊茵?”氏寒著眸子反問。

穆禮微怔了下。

氏續道,“上次你說去書房看書,我在房裡眼巴巴的等你回來,結果你去了哪兒?念在我們往日的情節之上,我沒有恨你欺騙我

,只當是你只是偶然而為之。

今日你當著郡主的面說要去找大哥,結果你又去了哪兒?

我早就說過,你想去琴園我絕不會攔著,更不會不高興,只是求求三爺您能不能給我幾分薄面,別讓我在別人面前丟臉行不行?

你說去找大哥,可大哥在書房裡看書,你人卻不見蹤影,這不是當著大哥大嫂的面打我的臉又是什麼?

你要怎麼胡鬧我不管,你要寵妾我也不管,只求你別讓我難堪,別讓我在定遠侯府顏面盡失,行不行啊,三爺!”

雖然她極力控制著,可眼淚還是忍不住沿著兩腮唰唰的滾落下來。

面對氏的控訴,穆禮的內疚感又再次濃烈起來。

他忙伸手想去為她拭眼淚,可氏一把拍開他的手。“不敢勞三爺。”

只要一想到他這雙手剛剛在知琴身上撫摸過,她就對他特別的噁心和憎惡起來。

穆禮尷尬的收回手,杵在那兒不知如何是好。

氏用帕子將眼淚拭乾。然後喚了知書進來吩咐,“知書,將三爺的東西收拾好,送去閣。”

然後她就起身進了內室,不再理會穆禮。

知書看穆禮的眼神有些複雜,既憤恨又同情。

但她還是按照氏的吩咐去給穆禮收東西。

穆禮眸光黯淡。長嘆一口氣轉身出了東次間。往書房走去。

他的人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灰暗痛苦過。

雖然寧家不在應天,但穆錦晨拜了古老為師學醫,還有寧氏也結識了一些朋友。像古氏斐氏,自是要趁著過年互相走動一番,增進感情。

初三寧氏夫婦帶著穆錦晨夫婦給古老拜年之後,定遠侯府就熱鬧了起來,廚房的灶中日日都燒著火,宴席不斷。

連著幾日接待招呼客人,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寧氏高興之餘也不免有些疲憊。

幸好過了十二之後,客人這才少了起來。

寧氏不由暗籲一口氣,可以歇歇了。

正月十五這天,博親王妃竟然還真的派人送來了滿滿一匣子金珠和珍珠,說是給穆錦晨做衣裳,並讓匠人將所有珠子都穿了孔。

看著珠光寶氣的匣子。穆錦晨哭笑不得。

王妃您老人家還將傅青玄那混蛋的話當真了呀。就算這衣裳做出來了,打死我也不會穿啊。這樣金晃晃明亮亮的衣裳穿在身上,整個一暴發戶啊。

“王妃出手還真是大方。”寧氏看著金珠不免感慨一句。

這匣子金珠價值可不菲,就這樣眼睛眨都不眨的讓人給送來了,送禮的人還留了話,說若不夠的話,王妃再讓人送過來。

“娘您和王妃也差不多,出手也大方。”穆錦晨道。

寧氏笑著打趣她,“圓圓,看來這衣裳不做也得做呢,過兩日我就讓周嬤嬤和聽風幫你做,等天暖和起來就可以穿了。”

“我不穿,娘您要是喜歡就送您。”穆錦晨忙擺著小手拒絕,然後一溜煙就出了屋子。

擔心母親真的一時腦熱給她做一件土豪衫。

身後傳來寧氏愉悅的笑聲。

寧氏讓周嬤嬤將匣子給收了起來,然後想著該送什麼東西去王府回禮比較合適。

聽雨掀了簾子進來,道,“夫人,聽說三爺病了。”

“什麼時候的事?”寧氏淡淡的問。

她後來聽說了穆禮初二那日去了知琴房裡,然後被氏給趕去了書房。

被趕去書房的他竟然夜夜宿在了琴園,也不知是本性使然,還是要故意氣氏。

初回定遠侯府,她對穆禮的印象非常好,經了知琴這件事後,對他的印象一下子跌了谷底。

“就是昨日,好像是染了風寒。”聽雨道。

“活該!”寧氏輕吐兩個字。

認為這是穆禮胡鬧得到上天報應了,心下暢快。

她是這樣想的,氏也是這樣認為。

當氏從知書口中得知穆禮病了一事之後,不僅沒有擔心和難過,反而從心中撥出一口濁氣,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知書見氏沒有要去探望的意思,忙道,“夫人,不管如何,您總得過去看看。三爺自是不會說什麼,可侯爺和老夫人要是知道這事兒,定會不高興的。

要是惹了侯爺老夫人不快,到時可都沒人幫您說話了。”

氏本想反駁,可想想這話有道理,只得點頭,“好,那我們就瞧瞧去。”

她穿上金紅羽緞披風,並喚來穆琳,母女二人去了閣。

穆禮正昏沉沉的坐在案前看書,雖然屋角四個銅鼎內都燃著銀炭,可他還是覺得冷得很。

忽然見到妻女進來,他晦澀無光的眸子頓時亮了起來,忙起身喜道,“茵茵,琳兒。”

“父親。”穆琳輕喚。

“三郎!”氏正欲開口,知琴嬌滴滴的聲音忽地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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