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不會永遠是這個樣子的,當這些兒童們心靈不會成長,年齡一直增大,長大後突然會發現,也許只有父母才能永遠愛自己,其他的人,不過是因為錢或者是別的利益。
貴族兒童終於絕望,變成了**女郎,收藏了太多**武器,**工具,等待著情郎歸來。長大了的麥彤想要真正享受極致**,但更重要的,永遠是心靈。
原來世界不僅僅是那個美好的樣子,而是諸多情況,心靈相通那麼難得。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雷湯姆,不捨得丟棄。好像抓住一顆救命稻草,想緊緊抓牢,一刻不想放鬆,這似乎是唯一的生存要件。
總是在太多氾濫的物質之後,反而能感覺到匱乏的精神。
事實上,此刻麥彤心靈中槍,跪了。
她不得不贊同這個說法,成人的天真沒大腦確實真是讓人厭惡。
太少人在成年以後,還可以這樣天真沒大腦的生存。
沒人能選擇出身,甚至智商和情商,也沒幾個人願意去體味完全不同於自身的世界。
所以這個世界矛盾和紛爭才這麼多。
解決起來很難,麥彤願意去了解更多。她表示認同,用眼神鼓勵楊楚楚繼續說下去。
楊楚楚下面說的話卻讓麥彤難以用此刻的心態來感受了。
那些語言一字一句,全部抵達麥彤心中最痛苦最猙獰的部分。
楊楚楚溫言相勸:“沒有哪個男人不在乎女人的過去。若是一般的單純的過去,那還尚可理解,可若是太複雜太骯髒了,那還真不好說了。女人身子單純好,可心靈太單純了,就不好了,最好別期望男人會容忍那麼多,怎麼可能呢,最好別異想天開……”
見麥彤愣住不說話,楊楚楚繼續說道:“即便是男人一時意亂情迷,愛的太深,那麼還有他的家人,朋友來勸阻呀。想想找這樣一個女人回家,全家人的臉都得丟光了呢,還有他的朋友們,難道不會時不時的嘲笑他奚落他?這樣下去,婚姻生活怎麼能維持得
下去呢。”
麥彤黯然,雖然這個楊楚楚不懂得什麼富少的世界,可是她對於整個男權社會卻還是有相當奚落和現實的瞭解。她說的問題確實需要關注,說出了男人的本性和社會屬性。
難道,真的有人願意捨棄這兩點來得到愛情麼,恐怕根本不可能。
這個社會秩序井然,怎麼可能讓這樣的愛情存活。
楊楚楚說的不留情面,雪上加霜:“還有啊,不會生小孩子,可怎麼好呢,男人這種庸俗的玩意兒,要是玩玩,那隨便找個女人都行,不會生孩子最好,還省去了諸多麻煩。可是要是做老婆呢,不會生孩子那可不行,傳宗接代這可是大事兒,不論現在這個男人多年輕,一旦上了些年紀,總是想要個孩子的。若是沒有自己親生的孩子,那可怎麼是好?”
麥彤更加慌亂,不得不說,楊楚楚說的都是人的本性,這些本性,有錢人和窮人一樣,誰都要呼吸,都要空氣和水。
都要那些名譽都要生存都喜歡佔有。
都要吃飯,都要愛,都想生個自己的孩子。
丁克是很多,可是有錢人才更不能丁克呢,不然財產誰來繼承。
就像李冠雲說的,不會自己生,找人代孕,都要自己的基因……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不折不扣的對遺傳的重視。
楊楚楚看著麥彤的反應,做個總結:“後面的日子長著呢,我看不如你們早點了斷,省的兩人以後都不開心,長痛不如短痛,早點結束,反而能有新的開始。李冠雲還算不錯啦,也是你命好,不然怎麼能遇到這些好男人呢。要是普通人家的女兒,恐怕幾輩子都遇不到一個,你知足吧。”
麥彤低頭不語。
如果說之前的那些說辭,只不過讓麥彤趕緊啪一聲中槍,那麼現在則是啪啪啪連續中槍。極度難過沮喪絕望。
楊楚楚告辭,勝利歸去,目的已然達到。
她擊中了麥彤的軟肋。
麥彤從此一蹶不振。
只能放棄雷湯姆,不然對誰
都不是好事情。
若有人此時問麥彤以後會不會後悔,麥彤大概會說不出話來。心裡想的是,怎麼知道呢,人生路漫漫,不嘗試怎麼知道會不會後悔。
但有時又突然覺得,有些後悔,也許就來源於總是嘗試,只是嘗試。不過時光,經常會代替她做出選擇,也許有的麥彤並不喜歡,便歸結於命運。
恐怕本來一點也不願屈從,慢慢走著才看清了自己,是最討厭無力感的,那種在強大的絕望裡一籌莫展的無力。
只是在強大的死亡恐懼的面前,麥彤便蜷縮一團,只乞求能安定。只是漸漸長大,才知道很多事情無可奈何,那麼對於不無力的事情選擇無力的態度便是無恥。
哪裡是出口,麥彤不知道方向。
家人跟她說,若是七八年前你想過你要的生活還有可能,但現在晚了。
麥彤瞬間絕望,死亡的念頭一湧而上。有時候絕望確實可以毀掉一切。
麥彤以為,什麼時候想開始新生活都有可能,怎麼就不能有我想要的生活呢。
即便沒有雷湯姆,一切也依舊要繼續下去。
生活終將是美好的。
新學期過了一個月,麥彤渾渾噩噩,自己的課程沒學會多少,整天被導師責罵,甚至兩個課題完全都沒有搞定。
實在不適合這個專業。
甚至也不想怎麼上課了,全無興趣。但是繼續畫畫,自覺似乎水平還提高了不少。
和同學的交際非常少。
甚至所有交際幾乎真讓麥彤感覺到厭煩,一個人待著,反而很舒適,也不覺得孤單。和之前很不同,現在很獨,什麼都自己做,一個人吃飯上網,染髮捲髮,拍照旅行。
有時候覺得有人陪反而煩躁,不喜歡交際,不過準確說,一開始在青少年時代就差不多這樣,只能說在大學本科的時候,很反常。
有天麥彤在街上逛,就看見了很久沒見的初中同學,隨便打了個招呼,突然感覺到別人看她的眼神莫名怪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