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遠遠的喊了一句,然後便快速的跑到了小泰迪的面前,對著它說道:“遐遐,總算找到你了,來,我來溜你,好不好?”
“你叫它什麼?”他瞥了她一眼,就直接問了起來。若看搜尋,
“遐遐啊,難道你不覺得,這個名字比你起得好嗎?”她抱起了狗,就直接看向了他。
“我說叫什麼就是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
“喂,你看,它可是公狗哎!”沐雨芯說著,就舉起了狗的身子,總算給了它清白,讓北承遐意識到,這是一隻跟自己一樣性別的狗。
“變態。”他看了一眼,不知道回答什麼,腦海裡都是剛才沐雨芯和那男子接觸的畫面,忍不住一陣火上來,就直接憤怒的說道:“真是骯髒!”
她沒想到,他居然用這樣的話語形容自己,表情看起來,還像是生氣的模樣,便一臉驚訝的說道:“北承遐,這又怎麼了?難道這樣的事情很難堪嗎?”
“你一點兒也不感覺到噁心?”他瞪著她,一雙眼睛直接注視著她。
“這樣的事情,難道很奇怪嗎?”她不明白,自己只是說了一下狗的性別,他就變得這樣的激動,又接著說道:“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我不說,你不是還不知道,它到底是公還是母的,不要這麼誇張吧,骯髒嗎?我一點兒也不覺得骯髒,反倒是你的臭襪子……”
她的話沒有說完,本想告訴他,那些襪子統統都被自己洗乾淨,已經乾淨如新,他卻大聲的呵斥道:“閉嘴,我根本說的就不是這個!”
“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究竟指的是什麼?”她不明白。
“還裝傻?呵呵。”他冷冷的笑道,直接就說了出來:“你和那個男子到底是什麼關係,既然兩個人都能夠見面,為什麼還要死皮賴臉的住在我家裡呢?”
“哦,對,我忘了,你是沒有收他的錢對不對,”他想了想,記起剛才她好久之後,又將信封還給了她,便一臉嘲笑的繼續說道:“這麼有錢的人,完全可以在外面保養你,你為什麼還要來打擾到我的生活呢?難道你就這麼的自私,從來都只會為自己考慮?”
“什麼男人?什麼錢?我怎麼不明白你的意思?”沐雨芯聽糊塗了,她根本就沒有接觸過任何的人,“北承遐,你既然都知道,那為什麼不把話說清楚,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好,那我就告訴你。”北承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眼裡滿是厭惡的眼神,直接就說道:“那男人給你的信封,都被我給看到了!你還想再裝蒜嗎?”
信封?她的腦海裡快速的回憶了一下,就想到剛才有一位熱情的男子,一直在跟她搭訕,只是因為他不方便,需要彎身系一下鞋帶,她總不至於**到這人不懷好意,連這樣小小的請求都拒絕,是不是有些太無情了?
所以自己好心,先幫他拿了一下東西。
難道做善事也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