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晴晴聽見安洛禹的口氣,心不知道為什麼一抽搐,她下意識地問。
“他啊,正在那位暗戀了他若干年的豎琴公主家裡——至於做什麼,那我不知道。”安洛禹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他知道依照晴晴的個性一定會問出口的。
“你別問我怎麼知道的。我安洛禹想知道任何事情,都只需要幾秒鐘而已。”他冷冷地補充了一句。
開玩笑,他安插了多少人馬在北原鶴身邊,哪會連這一點小小的訊息都打聽不到?
果然,晴晴一張小臉蛋立即發白。
他去萱然家裡了?……他去那裡做什麼?是單純的做客,還是約會呢?
她嘴脣顫抖,突然想到從剛才起,阿鶴的電話就一直都打不通。
為什麼?為什麼?剛才她沒有想到,難道他是因為和萱然在一起,所以連她的電話都顧不上接聽嗎?
她心頭一片黯然。
巴黎的豪華別墅裡,天色已經泛起深深的藏藍。
“萱然,你醉了。”北原鶴有些無奈地撐起頭,看著眼前的女子,她喝了太多杯,臉頰上泛起深深的桃紅,看上去很是嬌豔,一雙眼睛也格外深邃。她醉眼朦朧地看著北原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是的,她就要喝醉……故意喝醉……她醉了,他就不會離開她……
“我沒有醉,我還清醒的很,來,阿鶴,我們再喝……喝完我給你彈琴祝賀你……”萱然有意無意地伸出一隻手,好像是要去拿酒,卻碰到了阿鶴的手腕。
北原鶴微微地皺起眉頭,她的手好燙!看來她真的喝醉了,其實,他也有點暈……這個什麼最新的百利甜,看來有些古怪。
她的手一用力,環住了北原鶴的手腕,一雙眼睛帶著痴迷和悲傷,呆呆地凝視著他。
他是那麼俊美,好像希臘神話裡的美少年……
他可知道,她愛了他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