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了一眼玲兒手中的紅布，心頭一酸。該做的他做了，不該做的他也做了，玲兒日後到底會怎麼樣，也只能看天意，看雪潭的意思了。
“雪潭啊，你和玲兒有話要說，那伯父就先走了，你們談。”
陳堯想了想，下決心要和玲兒說清楚今天在斷腸崖上的事情，開口說道：“玲兒，潭哥哥想和你說……”
“潭哥哥，噓……你先別說，一會兒玲兒來猜好不好？看看潭哥哥和玲兒想的是不是一樣。”
“……”
陳堯默許地點了點頭。
玲兒展開手中的紅布，欣喜之中帶著羞怯，問道：“潭哥哥，你看這塊布好看嗎？”
陳堯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好……好看！”
“真的嗎？潭哥哥你今天在斷腸崖上的話，玲兒一直都記在心裡的。玲兒真的很感動，潭哥哥說要娶玲兒，玲兒今天感覺很幸福，若不是潭哥哥那麼說，玲兒現在一定已經……已經死了……”
玲兒說話間，身子向著陳堯懷裡依偎。
“潭哥哥，這塊紅布是爹爹為玲兒買的。記得那一年，爹爹他在山中打獵受了傷，玲兒還和爹爹生氣，後來才知道爹爹為了多打獵……受了傷，都是因為這塊紅布，爹爹說娘死的早，來不及給玲兒縫嫁衣，他不能讓玲兒沒有嫁衣穿……潭哥哥玲兒自己做嫁衣，會不會讓人笑話？”
陳堯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和玲兒說，不知道怎麼和如此開心的玲兒說……眉心漸漸鎖起，“不會，潭哥哥怎麼會笑你呢？”
“真的嗎？潭哥哥，你說玲兒穿上這塊布做的嫁衣會漂亮嗎？會不會幸福？”
“一定會很漂亮，玲兒……你會幸福的！”陳堯盯著紅布一陣心煩意亂，心頭彷彿有萬隻螞蟻在啃咬。
“玲兒只要能跟潭哥哥在一起，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若是沒有潭哥哥，玲兒覺得活著都沒有意思了。潭哥哥你不要離開玲兒，好不好？永遠都在玲兒身邊好不好？玲兒會用一生，包括自己的生命來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