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的木魚聲,已經沉寂的很長時間了,墨雨菲似乎也不再去佛堂唸經誦佛了,只是呆在自己的養心殿尋思事情。
自從那日墨雨菲找來炎如烈之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她不能再將自己置身事外了,有些事情她不得不據理力爭,就像炎如烈,她為他做了那麼多,而換來的是什麼?她為他付出了那麼多,換來的又是什麼?還不是他的一句話,她所有的付出都成了泡影?
也許用“心如死灰”來形容墨雨菲現在的心情是最貼切不過了,也正是她的“心如死灰”換來了她自己的“報復”。
沒錯,她要報復他!他喜歡的女人只有她!
雪茹蘭的這番話,讓墨雨菲有了一次機會真正的打擊若兮,她知道這兩年來,若兮是一個很中感情的人,若不是這樣,彌煙也不會出現在未名宮。
“若兮,你真是不應該出現在這個皇宮中,你難道不知道在皇宮中是不能有感情的嗎?”墨雨菲嘴角上揚,她定要若兮痛苦萬分,就像當年她的痛苦!
“木槿,擺駕未名宮,哀家有事情要讓楊妃當面問清楚。”墨雨菲厲聲道。
“是,太后。”木槿彎著身點了點頭道。
墨雨菲帶著浩浩大大的隊伍來到未名宮,只見若兮早就在門口迎接了。
“臣妾參見太后,願太后鳳體安康,福壽延年。”若兮在門口給墨雨菲行了大禮。
“起來吧。”墨雨菲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冷冷的說了句,就進屋了。
若兮和採月跟著墨雨菲來到屋內,“不知道太后娘娘前來有什麼事情嗎?”若兮問道。
“楊妃!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窩藏罪犯!”墨雨菲看著楊若兮,眼神異常凌厲。
若兮聽了太后的這句話,非常震驚,她沒有想到太后會這樣說,之前還是好好的,怎麼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不知道太后娘娘這話從何說起?”若兮的臉上滿是不解。
“從何說起?她不就是最好的解釋嗎?”墨雨菲站起身,指了指屋外的彌煙,厲聲道!
若兮睡著墨雨菲手指的方向望去,這不就是彌煙嗎?為什麼太后會說彌煙?
“太后肯定是有什麼誤會的地方吧?彌煙怎麼會犯了罪呢?”若兮勉強笑了笑,覺得這真是無稽之談。
“誤會?”墨雨菲冷笑了一聲,“那哀家倒是要聽聽是怎麼個誤會法?”墨雨菲坐在高高的座椅上,看著站在前面的若兮,反問道?
“這……,臣妾實在不知彌煙犯了什麼罪?”若兮低著頭說道。自從彌煙進了自己的宮內,好像再沒有出去做過別的事情。
“好,哀家就跟你好好的說說。”墨雨菲的臉上還是沒有任何的表情,好像這件跟她毫無關係。
“自從沈容煙死了之後,彌煙是不是有段時間畏罪潛逃了?你知道彌煙曾經住在什麼地方嗎?她住在了皇宮中,任何外人都不能住的地方——祀堂。只有皇家的人才能進去,而她!……”墨雨菲指著彌煙頓了頓,接著說道:“她竟然隱藏在那裡!你說這難道不是應該受到刑罰嗎?!”墨雨菲眼中的怒火足以讓這整間屋子都華為灰燼!
若兮看著墨雨菲,都怪她當時沒有問清楚彌煙,早知道這樣的話,她就會把她送出宮去,以後便沒有人來找她的麻煩了。若兮依然低著頭,卻沒有說話,她不知道現在還能說什麼、。
“怎麼?說不出話了?”墨雨菲斜著眼看著若兮,嘴角隱隱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太后娘娘,臣妾認為,每個人都有犯錯的時候,既然彌煙並沒有釀成大禍,還請太后高抬貴手,放了彌煙。給她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若兮咬了咬牙說道。
“放過她?難道你沒有聽說過無規矩不成方圓嗎?哀家今天放過了彌煙,那以
後再有人亂闖禁地,然後求哀家放過她,那哀家是放還是不放呢?”墨雨菲反問道。
“可是太后,臣妾相信彌煙不是有意的。她一定是不知道才誤闖進去的。”若兮看著墨雨菲,眼神之中滿是哀求。
“你相信有什麼用?若兮,哀家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你要這麼保護一個不值得你保護的人?她是罪犯,而你是皇上的妃子,記住在這個皇宮中是不可能有什麼真情可言的。”墨雨菲的語氣頓時軟了下來,假裝安慰道。
“太后,彌煙她是個善良的人,善良的人不應該有好報嗎?太后您經常唸經送佛,臣妾也知道太后您有一顆善良的心,為什麼就不能幫幫彌煙?而且她還這麼年輕,她的人生甚至才剛剛開始。”若兮的眼中泛著淚光,她真的不想彌煙因為之前的事情送命!
“若兮!”墨雨菲的臉上顯出了不耐煩,“她一個下人,值得你這樣做嗎?”同時她也覺得自己的心正一步步的邁向一條不歸路。但是墨雨菲一想到自己那麼多年的付出在他的眼中白白的犧牲掉,她還是狠了狠心。若兮要怪就怪你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吧。墨雨菲狠了狠心。
“太后,在若兮的心中,沒有下人和主子之分,我和他們一樣,都是父母十月懷胎,辛辛苦苦把我們生下來又養活大的。雖然在這個皇宮中,他們是下人,可是下人也是有血有肉的,還望太后高抬貴手!放了彌煙一條生路,或是讓彌煙永不踏出未名宮半步也可。”若兮的哀求道。
“若兮,說這話的時候注意自己的身份,還是你認為對哀家說話的時候,哀家也是和你平等的?”墨雨菲嚴厲的說道。眼神之中充滿憎恨!
“臣妾不是這個意思……”
還沒等若兮說完,就聽見墨雨菲的一句話:“那你是什麼意思?”
墨雨菲轉過來看了看若兮,她不明白若兮從哪裡聽來的這些思想,還人人平等,要是平等了怎麼還有嫡庶之分?要是平等了皇宮之中怎麼還有那麼多的等級之分?
“若兮,不是哀家想要彌煙的命,只是彌煙犯了刑罰,本該受到懲罰的。”墨雨菲假裝為難的看著若兮。
“太后?”若兮看著墨雨菲的樣子,她也不想讓她這樣為難,可是那畢竟是一跳命啊。
“好了,若兮,就這麼定了,哀家現在不把彌煙帶走,但是你必須保證彌煙不走出未名宮半步,要是讓哀家知道彌煙出了這個未名宮的門,彌煙必死無疑!”墨雨菲的語氣凌厲無比,如果凌厲能劈開石頭的話,此時不知道有多少石頭死於凌厲的腳下!
“若兮替彌煙謝過太后!”若兮聽到墨雨菲這樣說,心裡很是感激。她真的沒有想到原來太后也是心地善良之人。
“先別急著道謝,到時候若是違反了哀家剛才說的條件,就別怪哀家心狠了。”墨雨菲冷聲道,“好了,哀家也乏了,回去了。”
“若兮恭送太后!”若兮心裡輕輕的舒了口氣,還真是沒想到會到這個步驟。
看著墨雨菲離去的背影,若兮慢慢起身。滿臉的嚴肅!這件事情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為什麼還會有人舊事重提?
“採月,把彌煙叫過來。”若兮走進屋裡,神情嚴肅,這件事情她要查個清楚。
“是,小姐。”採月點了點頭就出去了。不一會彌煙就走了過來。
“彌煙,我問你些事情,你必須一五一十的回答,絕對不能有半分的隱瞞。”若兮嚴肅的說道。
看著若兮這麼嚴肅,彌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知道一定有事發生!
“小姐放心,彌煙一定知無不言!”,彌煙認真的說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看到若兮臉上那種嚴肅的表情,彌煙還是忍不住問了句。
“彌煙,在你到未名宮之前,住在什麼地方?”若兮
問道。
彌煙聽到這句話,有那麼一絲的吃驚,但是隨即便把之前自己躲藏的那個地方說了出來。“小姐,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若兮擺了擺手,示意彌煙先不要問。
“那有什麼人知道嗎?”若兮看著彌煙,希望他能想起來,讓她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後捅了一刀。
“有,除了蕭蕭,還有一個人知道。”彌煙想了想說道。
“是誰?你知道嗎?”若兮趕緊問道。
彌煙搖了搖頭,“我只能大約知道這個人聲音聽起來是個女人的聲音,而且當時蒙著面,我根本看不清楚她的臉,而且她的背影我也好想沒有見過,完全就是一個陌生人。”彌煙想著那個背影說道。
“你是說那個讓你殺我的人?”若兮忽然感覺到危險在慢慢靠近。但是卻又找不到危險來臨的方向。
“不錯,也只有她知道我之前住在哪?”彌煙看了看若兮,說道。
“這麼說,他們一直在我們背後算計我們,彌煙你知道嗎?他們向太后告發你,今天太后過來就是想要把你送到大牢,聽後處置。”若兮嘆了嘆氣說道。
“什麼?”彌煙聽到這句話,很是吃驚,她沒想到原來那個人一直都在。
“不過,太后答應我,只要你一直呆在未名宮,不踏出未名宮半步,你就不會有生命危險。知道嗎?任何時候,都不要走出未名宮半步!記住!”若兮看著彌煙,她真的不想失去彌煙。
“小姐,你為什麼要對彌煙這麼好?”彌煙哭的一塌糊塗!
“傻彌煙,都這麼大了還哭?”若兮一邊替彌煙擦著淚水,一邊開玩笑道。
“小姐!”彌煙一把抱住若兮,聲音哭的更大了。
若兮拍著彌煙的肩膀安慰道:“彌煙,一定要記住我說的話。”
“奴婢會的,謝謝小姐,真的太感謝小姐了。”彌煙邊哭便說道,聲音都哽咽了。
“還有一件事情,我們要查清楚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若兮滿臉的擔憂,她真的不知道還有誰這樣處心積慮的陷害自己。
“小姐的意思是,黑衣人的背後還有主謀?”彌煙停止了哭聲,猜測道。
“肯定有,不知道她受僱與那家主子,竟然跟我這樣過不去。還想著透過你來害我?”若兮一想到這個人的手段,心裡就開始發毛,看來這個皇宮還真不是自己能呆的地方。
“小姐,我們把這件事情告訴皇上吧,或許皇上能夠幫助我們找出。”彌煙看了看若兮,說道。
“皇上?你以為皇上回相信這些空穴**嗎?我們沒有任何的證據,所有的這一切都是我們猜測的,這算你說有黑衣人,但是除了我,還有誰會相信?我們還得靠我們自己的查出真相!”若兮忽然想起了看的《神探狄仁傑》這部電視劇,她忽然想起狄公是怎麼查案的。好想當一下狄公啊。若兮在心裡想道。
“可是,我們改怎麼查?”彌煙舉得這簡直就是要人命,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
“彌煙,有句話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她還存在害人之心,就總有露出尾巴的那一刻。”若兮說道。
彌煙很不可思議的看著若兮,她很詫異為什麼在這個時代,一個女子怎麼有這樣的思想?不過更多的是她感到敬佩。
若兮從彌煙的臉上看出了崇拜之情,“不要崇拜我,我只是個傳說。”若兮笑著說道。
彌煙聽了若兮的這句話,噗嗤一下子笑了出來,雖然她不明白什麼意思,但是聽著小姐的語氣和幽默。
若兮也笑了笑:“好了,記住我剛才對你說過的話!”若兮又提醒了一遍!
彌煙重重的點了點頭,“放心吧,小姐,奴婢一定會記住的。”
若兮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