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結婚嗎?”
“是的。”
“為什麼?不會是因為我吧?”陸璐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心裡惴惴地打鼓。“如果我說是呢?”
“那我只能說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有什麼用?我們年輕的歲月也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時候,我自己鑽牛角尖,甚至拒絕和所有女人說話;後來,也故意找一些理由,偷偷地來過北京。我騙自己說,我是來辦事的,不得已才來北京的。其實,被自己的謊言欺騙也是一種很幸福的感覺。我到你帶團的地方,遠遠的尋找你的身影。還真有幾次看到了。我強行剋制住自己想跑過去擁抱你的慾望。可惜啊,在第三次看到你的時候,你已經大著肚子了。估計,你很長時間不會帶團了吧?我鬱悶了好久,一病不起。好了以後,勸慰自己忘記你。”
“你為什麼要這樣苦著自己呢?”
“沒什麼,不過,這次意外的見面,倒沒什麼異樣的感覺了。還是不要自責吧?我們的悲劇也不是你的錯。”
“可是,為此你搭上了一生的幸福。”
“他對你好嗎?”
“還好。他很愛我,也一直很照顧我。尤其是生孩子以後,我的身體不好。他從來不讓我做家務。”
“那個,你們的**?”思考了半天,楊浩生問出了心中一直擔心的問題。
“哦,落紅是嗎?”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陸璐的臉還紅了一下,“我騙他說,做過一些劇烈運動,破掉了。他開始不高興,後來倒也能接受了。漸漸的忘掉了。可是我卻忘不了我們的第一次。那一天,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是啊,那同樣是楊浩生難忘的一個日子啊。
雖然說外面細雨菲菲,但是室內卻一片溫情。由於天不好,陸璐不用帶團出去,兩個人窩在楊浩生的小旅店裡溫存。楊浩生吻著陸璐的額頭,眼睛,耳朵,細雨低喃:“陸璐,真想永遠跟你在一起。”
“是啊,我也這麼想。”說著,陸璐把手探進楊浩生微微敞開的衣領。摸著他胸前的小豆豆。
楊浩生忽然就感覺到下邊有些膨脹。他握住陸璐的手,順著自己的身體往下送,經過的面板都帶起一陣戰慄,伸進褲子的時候,陸璐觸到了一個火熱的傢伙,不由得把手漱地抽回,卻被楊浩生抓住,又送了上去。
“陸璐,幫幫我,幫幫我。”
“怎麼幫?”
“握住它。”
“它,它是什麼?”
“它是我的火龍,寶貝兒,我的火龍要騰飛了。”
“嗯?”陸璐聽不懂。什麼火龍?什麼騰飛?
“你不要管,握住它,再緊一些,來,動一動。”
在楊浩生的指點下,陸璐的動作逐漸熟練。
“呃,呃……”楊浩生不停的呻吟。
“你那裡溼潤了嗎?”
“什麼?哪裡?”
陸璐還是一個花骨朵,她什麼也不懂,只是感到非常激動,甚至可以聽到兩個人不同頻率的心跳。
“給我,行嗎?”
“給你什麼?”
“愛。”
“嗯。”
“你愛我嗎?”
“我愛你。我會對你好,我會愛你一生一世。”
“給我吧?我受不了了?”
“嗯。”
楊浩生從溫順的小白兔的下面進去,沒有一絲障礙。
當那個龐然大物突然冒失地闖入的時候,陸璐感到了疼痛。
“啊,啊……”
“寶貝兒,疼嗎?”
“嗯。”
“那我停下來。”
“好,嗯,不好。”
“怎麼了?”
“繼續。”
陸璐有些語無倫次,第一次的經歷是如此的**,既疼痛,又快樂。
迅速的動作引起了陸璐強烈的快感。
“浩生,”
“嗯,”
“浩生,”
“嗯,”
“我們,”
“我們融為一體了,”
“嗯,”
“我愛你。”
“我也愛你。
美好的回憶每天都要在頭腦中重複很多次。楊浩生記得那天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每一種感覺。在事隔二十年以後的今天,楊浩生閉上眼睛,那種情景依然歷歷在目。
“浩生,我依然記得那天,”
“是啊,我也記得,”
“可是,一切都只能代表過去。”
“這麼多年,我一直想著你,可是,我這樣說,你會不會覺得太矯情。”
“不,是現實太殘酷。現在,我們倆都有自己的生活。”
“是啊,可惜,我們今生無緣。”
“今生無緣,但只要想起你,我就會覺得溫暖。”
“是的,畢竟我們曾經擁有,”
“畢竟我們曾經心心相印。”
“我為你做過一首詩,沒想到今生我還有機會親自讀給你聽:當我愛知道你愛我的時候,風聲雨聲裡就都有了你愛的呼喚;陽光,微風就都成了你愛的撫摸。曾經,你許我今生來世;曾經,我們共享雨露清風,然而,如今,我的手中漸漸感覺空了,那根牽繫著愛的情絲,慢慢地淡了,化了,消失了……這首詩是你剛剛結婚的時候,我寫下來的,每有空閒的時候,就一遍一遍的背誦。每次都有一種刻骨的痛,現在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傻,我其實是對自己太殘忍啊。那等於一遍又一遍的複習痛苦。我給自己編織了一張網,使那一刻成為永恆,我一直活在那一刻。”
“都說女人重感情,現在我才知道,男人認真起來,更是一往情深。是我負了你。”
“不說那些了吧?現在,你生活的幸福嗎?”
“嗯,還好。以前孩子不聽話,現在長大了,懂事了。”
“他呢?”
“他還好。就是工作很忙,沒時間照顧家裡。但是,這麼多年,我早就已經習慣了。生活上一切都很平淡,平淡的像是一杯白開水。你呢?”“我?還好。”
“就沒有什麼心儀的女人嗎?”
“有一個人。可是交往的時間還不長。”
“是嗎?那要恭喜
你了。”
忽然就覺得沒什麼話題可以說了。兩個人之間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境地。
沉默了一會兒,是楊浩生首先打破了寂靜。
“陸璐,當初,假如我沒有小柔,你?”
“我會嫁給你。我不想要遺憾一生。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他是對我好,可是,我沒有愛。我們之間只是親情,那不是愛。浩生,是我對不起你在先,但是,我的心裡一生都沒有放下。”
剛剛走進飯店的愛新覺羅.家誠一下子就愣住了。
本來,他是不應該來的,可是,當他聽兒子提起媽媽跟楊叔叔出去了的時候,內心裡有一種特殊的感覺。極其不踏實。這一定就是陸璐長期以來一直鬱悶的原因吧?從結婚以來,二十年了,他感覺陸璐就沒有真的高興過。甚至每次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感到她是在完成任務,沒有什麼快感可言。發瘋的時候,他甚至問過陸璐,“你在跟我做的時候,心裡想的是誰?你說,你愛過我嗎?”
有一次,陸璐真的就說:“是,我想的是別的男人!”那一次,家誠受到刺激,用刀砍了自己的胳膊,然後兩個人分居了兩個月。就是那樣,他仍然捨不得動陸璐一根頭髮。他離不開她,她是那樣美好的女子。在家誠的眼裡,陸璐猶如古代的公主,高貴典雅。可惜,她愛的不是自己。
愛新覺羅.家誠在客廳裡走來走去,坐臥不寧。思來想去,他還是沒有按納住內心的嫉妒,他決定去看一個究竟。本來,他還想故做大度,想要請楊浩生去一個更高檔次的地方喝酒。結果,他卻聽到了最不想聽到的話。
他悄悄地退出來,蹲在飯店外面淚流滿面。自己精心呵護了一生的愛人,心裡卻從來沒有自己。這是多麼悲哀的事。
自己做錯了什麼?上天這樣懲罰他?
也許,陸璐的第一次是跟這個人?這個猜測讓他妒火中燒。
家誠感覺好像是自己的寶貝被別人偷窺了,褻瀆了。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二十年的屈辱在這一刻都湧上心頭。
這種想法使得家誠熱血上湧,他的頭暈暈的,他騰地一下子又重新站了起來,推開飯店的門,看見此時的陸璐也是梨花帶雨,嬌羞可人。不知道現在他們還在說什麼。
家誠手裡拿起一個啤酒瓶子在桌子上敲了一下,玻璃碎片以及啤酒沫子頓時撒了一地,他的手裡只握著半個殘破的瓶子,鋒利的玻璃刺尖張牙舞爪。陸璐和楊浩生聞聲抬起頭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家誠已經到了身前,半截啤酒瓶子已經紮了過來。
“浩生!”
說時遲,那時快,陸璐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量,一下子就衝了過來,抱住了楊浩生,家誠手裡的半個瓶子完全沒入了陸璐的體內。
血噴薄而出。
“啊!”
陸璐的身體軟下來,順勢倒在楊浩生的懷裡。
“陸璐,”
“陸璐,”
兩個男人都衝過來,周圍的人也都迅速為了過來,有人立刻撥打了110。
“陸璐,陸璐,你怎麼這麼傻啊?”楊浩生緊緊地抱著陸璐,他的心中只剩下了痛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