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怎麼搞的?你媽媽沒教你撞了人要道歉嗎?”
明明是那個人自己摔倒的,卻要胤禩道歉,胤禩感到非常氣憤,但是,為了這份得之不易的工作,他還是忍氣吞聲的說了聲:“對不起。”
“對不起就可以了?”
“那你們想怎麼樣?”
“給我們這頓飯買單,再給我們哥們錘錘腿,揉揉肩……”
“你說什麼?你們明明知道不是我的錯!”
“不是你的錯,你幹嘛要道歉?”
“你們今天是來找茬兒的嗎?”
“是啊,你說對了!”
話不投機,幾個人馬上動起手來。由於在飯店裡,胤禩不敢充分的發揮,只是一味地防守。而這無疑給了那幾個傢伙施展的空間。胤禩一邊打,一邊還要保護顧客,還要擺好被扔過來的桌椅。一會兒的功夫,肯德基裡面一片狼藉。顧客有的趕緊“逃命”,有膽大的還在圍觀看熱鬧。
胤禩知道,這份工作恐怕又要沒有了,果然,他很快就被辭退了。自己究竟招惹了誰?桑柔介紹的這份工作這麼輕易就沒有了。胤禩站在立交橋上,看下面車來車往,所有的人都在忙碌,這就是現代社會,沒有人捨得站下來看看風景。
明天胤禩將又一次投入找工作的大軍。
這個過程週而復始,這就是人生,只不過是從頭再來!
“怎麼了,今天怎麼這樣沒精打采?”晴川看到胤禩回來,發現和平時不同,疑惑地問,“咦,你的臉怎麼了?”那是胤禩跟幾個人周旋的時候,碰到的。
“沒什麼,不小心碰到的。”
“怎麼會那麼巧,就憑你的身手,怎麼會把自己弄傷呢?”
“沒什麼,幹活的時候不小心。”
晴川聰明地沒有問下去。她理解,胤禩是男人,他有自己不容侵犯的尊嚴,他有隱私權。而且,自己就要離開了,晴川不希望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回來了幾天,漸漸地,晴川發現,自從自己這次回來,兩個人之間沒有了以往的默契。明明兩個人都努力想回到以前的感覺,但是,做不到。而且,家裡有了一個桑柔——雖然晴川回來的第一天,桑柔沒有留下來一起住,但是後來,桑柔每天都會來,並且會留宿這裡。要想過回以前的那種二人世界勢比登天。狹小的空間更加緊張。而且,晴川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立場趕桑柔離開。按理來講,原來的房子是晴川租住的,而桑柔說好聽點兒是客人,不客氣的講是外來的,是不速之客。晴川每次看到桑柔,都會想起自己無故被監禁的七天。她相信,那一定與桑柔有關。因此,她們之間的關係更加緊張。
可是,晴川很傷心地看到其實胤禩與桑柔的關係其實已經很曖昧。晴川不知道,假如現在是清朝的話,八阿哥是不是會將自己和桑柔一起娶回家?現在的晴川對自己實在是缺少了信心,畢竟自己已經有了點點。想到點點,晴川的心裡萬分疼痛
,那樣小的孩子居然能讀懂自己的眼神,將來還不一定會有多大的前途?可惜自己是不能親眼看到孩子的成長了。
自己也許是真的應該離開A市了。
胤禩也許已經發現了問題,緊張的氣氛一定也影響了他,而在這件事上,他無疑是關鍵的人物。
一天中午,晴川休息的時候,朦朦朧朧地聽到了胤禩和桑柔之間展開了一場類似爭吵的談話,晴川儘量不發出聲音,靜靜地聽。
“桑柔,你不要上學的嗎?天天在我這裡做什麼?”
“大學裡的課程結束了,我現在到A市來實習了。現在,我終於可以每天和你在一起了。你不高興嗎?”桑柔的語氣掩飾不住地有一些興奮。
“桑柔,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好嗎?我不會接納你的,我有了你晴川姐姐,在我的心裡,你就是小妹妹。你舅舅允許你這樣天天夜不歸宿嗎?他不管你了嗎?一個姑娘,沒有結婚,整天住在這裡,像個什麼樣子?”
“司哥哥,你嫌棄我了嗎?我還是一個姑娘,一個純潔的姑娘。”桑柔的意思不言自明。
“你難道不在乎女子的貞潔嗎?”
“在乎,但是,我更注重感情。我和你,不可能。即使我不和晴川姐姐在一起,仍然不可能。”
“為什麼?”
“沒有感覺。”
“你要什麼感覺?愛嗎?我愛你啊!”
“可是,我不愛你。”
“我舅舅說我沒有廉恥,說是不是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非要追求一個不愛我的人。但是,我就是不妥協。他一生氣,就帶著花影去歐洲旅遊了!他憑什麼管我啊?不錯,是他養我長大,但是,他現在找的女人像個什麼樣子?充其量就是個雞。他能這樣不顧一切的愛,我也能。現在,連你也說我是非要賴著你不成?我知道,你是個痴情的漢子,你對於晴川姐那般痴情,對我也不會無動於衷。你不是壞人!我願意等!總有一天,你心裡會有我!”
“我養活不了你!你知道,我又失業了!”
“我不要你養活!我自己可以!”
“你的錢難道不是你舅舅的?我說過,不想借他一分錢的光兒。所以,你不要提你有錢。”
“是嗎?那好啊!你去掙錢吧!告訴你,你在肯德基的時候,是我給舅舅的公司每天定50份的食品,他們才肯用你,因為他們根本不缺員工,他們完全可以不僱用你。你不佔我的便宜,那你自己去掙錢吧?”
晴川才知道原來是這樣。胤禩又一次失業了嗎?可能是怕自己擔心,這一次,胤禩並沒有告訴晴川。
看來目前,胤禩沒有經濟來源,晴川沒有經濟來源,而且需要將養身體。兩個人確實在生活上有問題了。
晴川聽到門“當”的一聲響,可能是胤禩覺得很鬱悶,談話沒有結果,他決定出去轉轉。
晴川知道此時的胤禩著實不易。外面沒有事業,家裡又面
臨著兩個女人。自己確實該走了,可是,她不想胤禩娶這樣一個心思陰暗的女人,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是女人,即使是以愛的名義,也不能得到寬恕。
“桑柔,我能跟你談談嗎?”
“哦?談什麼?”桑柔顯然很詫異,因為幾天以來同在屋簷下的日子裡,晴川沒有同她說一句話。
“胤禩是男人,你不要總是揭開他的傷疤。你愛他嗎?愛就要選擇包容,胤禩很不易,真的很不易。”
“那又怎麼樣?我可以給他改善環境,只要他接納我,一切都會好的。”
“這就是你不瞭解他了。他絕不會接受你的建議。他可以沒有飯吃,但是不會去要飯吃。這就是他寧可去發廣告,也不會去求你的原因。他是驕傲的。你並不懂得他。如果,愛他,要了解他,要懂得他的心。你現在這個樣子,他不會接受。”
“你懂他,所以,他有了你,就不會跟我了,對嗎?可是,你不光有了他,你還有了孩子!”
“桑柔,你太年輕了,你怎麼這麼願意揭別人的傷疤啊?你說的對,我是沒有資格去愛他,我已經準備離開了,但是,我告訴你,。你得不到他,並不是因為我的存在,而是因為,你根本還不瞭解他。但是,我恭喜你,你已經在他的心裡有了一定的位置。”
“你這算是什麼?諷刺我嗎?既然你已經決定離開,為什麼不走?”
“很快。”
說著說著,晴川忽然發現,桑柔在撕扯自己的衣服,還用手拍了自己的鼻子一下,並且聽到桑柔“啊!”的一聲慘叫,這是什麼狀況?
隨著桑柔的臥倒,晴川看見了剛剛開門的胤禩。
“怎麼了?”胤禩急忙跑過來,扶住桑柔。
“晴川姐姐,姐姐,親姐姐,你不要生氣,不要打我啊?我再也不敢了,既然你不喜歡,我離開好了。”
敢情這丫頭上演了一場“苦肉計”的戲碼。晴川忽然覺得想笑。這種戲碼在清朝的後宮裡面是屢見不鮮的,後宮諸位嬪妃爭寵,往往愛使用的小計策。在堂堂八王爺的眼裡,這個不應該算是新鮮的吧?
“晴川,怎麼回事?”意外的,晴川還是聽到了胤禩的詰問。難道,自己真的看錯了?看來,晴川低估了桑柔在胤禩心裡的位置。胤禩心裡面已經接納了桑柔,只是嘴上不承認而已。
晴川沒有解釋。在大清朝生活過的愛新覺羅.胤禩如果連這點小把戲都不能識破,就只能說明他的心裡已經沒有自己了,多說無益。
看著胤禩去一邊安慰桑柔的樣子,晴川感到一陣的悲哀。自己曾經那樣義無反顧的愛,可以拋棄家庭,拋棄好的生活條件,難道為的就是這樣一幕嗎?
怪不得都說男人是靠不住的。現在晴川只希望林非凡快點兒到來,不是為了林非凡,而是為了媽媽。
今天的事情促使晴川堅定了離開的決心,也許,自己和胤禩的緣分就到此為止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