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鎖燈紅(宮4)-----第四十章 生米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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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生米熟飯

面對晴川的丟失,桑柔既慶幸又惱火。慶幸的是,自己的情敵突然失蹤,自己終於有機會可以接近司殷了。惱火的是,司殷每天傷心欲絕,即使自己站在他面前,故意搔首弄姿地吸引他注意,他也視若無睹。她知道自己愛得太卑微,可是她仍然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情感。愛已經使桑柔在胤禩的面前徹底投降,可是勝利者貌似對如此全面的虜獲敵人絲毫不在意。

現在的司殷簡直就是一副軀殼,沒有了心的軀殼——晴川丟失了記憶,而隨之司殷丟了心。這樣的司殷真是無趣,桑柔想要的是原來的那個充滿**的司殷,那個在馬上神采飛揚的司殷。晴川的失蹤,沒有使桑柔感到一點兒愉快,相反地還發自內心地希望晴川沒有事,儘快地回到司殷身邊。每次她看到司殷難過,自己也高興不起來。她希望微笑重新回到司殷的臉上。可是又擔心,一旦晴川恢復記憶,回到胤禩身邊,自己就更加沒有機會了。矛盾的心態令桑柔每天鬱鬱寡歡。

現在,桑柔能做的事就是在司殷身邊默默地支援他,勸慰他。關於自己內心的情感,她只是一壓再壓。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也許就是明明兩個人在一起,卻無法表達對他的愛。在這種情況下,即使冒險像呂倩雯說的那樣得到司殷,也勝之不武。桑柔在心裡不斷寬慰自己,會好的,慢慢地,他一定會看到我的好。

那還是今年的11月11日,呂倩雯為晴川出了一個餿主意。

那天正是一年一度的光棍節,很多同學一起HAPPY。桑柔沒有辦法像以往一樣沒心沒肺地喝啤酒,慶祝自己還“單著哪”!那天晚上,她也喝酒,卻不知不覺地喝多了。“悠悠相思你知否,為君傷心為君愁。司君不解相思意,眼裡何時見桑柔?”喝醉了的桑柔居然做了一首小詩。

“司君,司君是誰?”呂倩雯拍著桑柔的臉,桑柔,你不會是還想著那個騎馬的吧?”當初就是呂倩雯陪著他去動植物園,邂逅了司殷。

“那個騎馬的有什麼好?不就是長得帥一點?騎馬酷一點兒?既沒房子又沒車子,甚至沒票子,你圖他什麼?”

“不許你胡說!”

面對桑柔殺人一樣的眼神,呂倩雯明智地選擇閉嘴。

過了一會兒,也許是為了緩解尷尬,呂倩雯遠遠地和那個自己喜歡得一塌糊塗的秦軍打招呼。“嗨,秦軍!”

“嗨,你好。桑柔,你怎麼了?”呂倩雯很是洩氣,每次,秦軍只是看在她與桑柔在一起的分上,才勉強和她打一個招呼,然後,他的視線就全部被桑柔吸引過去了!

“我,我沒事。”

還好,桑柔知道呂倩雯喜歡秦軍,所以,總是主動與秦軍保持一定的距離。呂倩雯覺得桑柔還是蠻夠意思的。桑柔的態度很明顯,可是,這個秦軍就是執迷不悟,面對身邊的呂倩雯,一點兒也不為所動。

“她怎麼了?”破天荒地秦軍肯和呂倩雯說了第二句話,雖然話題仍然是桑柔,但是呂倩雯真的不在乎。

“哦,桑柔,桑柔可能是失戀了吧?”

“胡說!”桑柔突然爆發出來,“失戀?我倒情願是失戀,至少戀過不是嗎?可是,我這算是什麼啊?”

這句話簡直是說到秦軍的心裡去了,他也真是希望桑柔能看他一眼,哪怕只是戀過短短的一瞬間。畢竟戀過。畢竟可以有美好的記憶在心裡。

“是誰讓你這樣傷心?不如,不如你再看看,你的身邊還有我!”

“你走!”

“哎,秦軍,彆著急,我來勸勸她,啊。”呂倩雯把秦軍拉到一邊,“那什麼,不如,不如你也看看,你的身邊還有我!”

這個世界真是亂了!為什麼自己愛的人都不愛自己?

“桑柔,其實我有個主意,不知道你看行不行?”

“什麼?”

“你看,司殷現在情緒低落,肯定是需要照顧啊?你可以經常去照顧他,然後。找一個恰當的機會把他拿下。你懂嗎?反正這個年代,這種事也算不了什麼?誰叫你愛他呢?”

“嗯,那怎麼行?那不是趁人之危?”

“什麼危不危的?他一個大男人!你當他是黃花閨女啊?”

“可是,他和桑柔也已經有過關係啊?他只能選擇一個,如果最後的答案還不是我,你怎麼辦?”

“哎呀,你就笨吧!那個晴川走了,走到原因是她有了別人的孩子了!你就不會也有一個司殷的孩子啊?這個孩子是他的。到時候,你說,他是選擇你和孩子,還是選擇一個給別人生孩子的女人?”

二十三歲的桑柔第一次聽到如此的高談闊論,貌似有道理。

在這個時候,晴川帶著別人的孩子失蹤了,可是她仍然沒有辦法得到司殷的心。只有這種方法能讓自己在司殷的心裡有一點兒地位。原來自己是這樣的傻。呂倩雯到底是“愛情老江湖”。

這天晚上,桑柔驅車趕回到司殷家。一開門,首先聞到一股濃重的酒精味兒。

桑柔見到了面容憔悴的胤禩,之間他半躺在一堆酒瓶子當中,嘴裡還不停地吟誦著詩句:

“都說海水深,不抵相思半。

海水尚有涯,相思渺無畔。”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至從那天見到晴川,而晴川卻不認司殷以來,司殷是整天手舉酒杯,邀月對詩。把這些相思的詩,傷情的詞吟了又吟,桑柔看著是那樣的心痛,聽著也跟著傷感。

桑柔走過去,想從地上扶起司殷,但是覺得太沉,拉了好半天都紋絲未動。

“晴川,你回來了?是你嗎?是你嗎?你怎麼不認我了呢?你不要我了嗎?我,我是胤禩啊。”胤禩說著胡話,居然睡過去了。

桑柔被胤禩抱著,忽然想起那晚呂倩雯的話。要是真那麼做的話,此刻不是一個絕好的機會?桑柔想到這裡,臉一陣紅。

二十三歲的桑柔還從未經過人事。這是一件多麼難為情的事啊?

桑柔紅著臉,輕輕地撫摸胤禩的臉,胤禩的脣,胤禩的脖子,胤禩的前胸……屬於男性的氣息夾雜著酒味兒、煙味兒,撲面而來。桑柔顫抖著手,小心地解開胤禩的衣褲,把自己雪白的身軀趴在胤禩身上。她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在“咚咚咚”的跳動,似乎要突破胸腔,蹦出來。她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如何做。

恰巧此時,胤禩一個翻身,順勢把桑柔壓在了身下。“嗯”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晴川,是你回來了嗎?你回來了,太好了!放心,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會對你們母子好的。”

他把我當成晴川了,我還要繼續嗎?

一種強烈的自尊心,使得桑柔想退縮出來。但是,還沒等她的內心做好強烈的思想鬥爭呢,胤禩那裡居然傳來了震耳欲聾的鼾聲。桑柔覺得簡直是巨大的恥辱:自己如此美好的胴體**在司殷的眼前,他居然沒摸幾下,就睡著了。

怎麼辦?桑柔的頭腦越發的清醒起來。繼續下去已經絕沒有可能。不如……

“怎麼是你,怎麼是你?桑柔?桑柔?天啊,我都做了什麼?我都做了什麼?”

天亮的時候,胤禩睜開朦朧的雙眼。他記得昨夜做了一個美夢。夢中,晴川,還是那個娉娉婷婷的樣子。而且,胤禩和她一起做*,做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竭,像兩條魚,光溜溜地纏綿了一夜。在意猶未盡中,胤禩被一泡尿憋醒了,沒想到,看到了一絲不掛的桑柔。

桑柔不哭也不鬧,保持著少有的冷靜。面目的表情可以用“木”字來形容。

胤禩終於清醒過來,看清了眼前的女孩兒不是日思夜想的晴川,而是那個小妹妹桑柔。他有些不知所措,那末刺目驚心的紅靜靜地留在地板上。胤禩知道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昨晚喝的酒一下子變成酒汗出來了。酒可亂性,看來確實如此。

“桑柔,你,你怎麼不制止我?”

“我,我,你,你就那麼討厭我?我們都已經這樣了,你非要這樣對我說話嗎?非要傷我的心嗎?”

“不是的,桑柔,我,我把你當成了晴川,真的,我把你當成了晴川……”

“你說什麼?你,你難道,難道說你想抵賴?”

“我,我不知道。”

“司殷,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男子漢,我一直在心裡苦苦的愛著你。難道你不知道嗎?我甚至在晴川姐失蹤以後,真的去找舅舅準備辦轉學回到A市,好照顧你,陪伴你,開導你,好好愛你。因此,我和舅舅鬧翻了!我那樣的愛你,在晴川姐姐失蹤後,我從來不談自己的感情,就是怕你接受不了。可是,可是今天,我們已經這個樣子了,”桑柔說著,拽了拽身上披著的衣服,露出了雪白的大腿,頂上還留有一些青紫的印記。“我一個姑娘,已經這個樣子了,你讓我怎麼活下去?”胤禩看著桑柔白皙的肌膚,有那麼一刻精神恍惚。不能不說,桑柔其實也美得耀眼。如果說,晴川是一朵綻放的百合,桑柔完全可以說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鬱金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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