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楊浩生和花影籌備結婚的日子。
楊董事長不惑之年剛剛成家,又是如此的地位。當然備受重視。
事務紛繁複雜,決定婚禮日期、地點、儀式及婚宴方式、預定酒席、裝修,買傢俱、買化妝品,照婚紗照等等許多。花影一下子就忙了起來。
今天,終於到了花影修成正果的日子。
時間定在六月,正是炎熱的季節。
清晨三點,花影就開始化妝。穿好婚紗,站在鏡子前面,看到鏡子裡那個瑰姿豔逸的花影,花影忽然覺得鼻子一酸。
一直靠自己打拼的日子,悽苦而孤獨。為了生存,花影什麼都做過,甚至像吳德這樣的人也需要奉承。有時候為了掙錢,七十歲的老頭兒也不可能拒絕。一直夢想著也像同齡人一樣談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戀愛。可是,夢醒時分清楚地知道,那將是多麼奢侈的慾望。自己這一生的歸宿在哪裡,她從來都看不到希望。對於吊一個金龜婿的想法更是荒唐。可是,今天,這個遙遠的願望居然成了事實。因此,她對於楊浩生的感情,與其說是愛,不如說是感激。
從今以後要以楊浩生的喜樂為喜樂,以楊浩生的悲而悲。自己將和楊浩生為一體。
雖說今天的她異常高興,但是,也有遺憾。別人結婚都是親朋好友相聚,有一群孃家人,而自己只有親妹妹在側,卻要以楊浩生的外甥女的身份出現。
自從母親死後,她一個人打拼了十年,想不到,最後,居然嫁給了妹妹的舅舅,真是一種緣分,或者說是諷刺。
“姐姐,你今天可真漂亮!”桑柔的話打斷了花影的沉思。
“哎呀,桑柔,你身體不好,怎麼也起那麼早啊?”
“沒有關係,今天是我最重要的日子。從今天起,我的兩個最親近的人都有人牽掛了,我就可以放心了!”
“嘿,你個小鬼,什麼時候讓你操心了?”
“舅舅,你不可以進來,結婚之前,不可以見到新娘子啊。”桑柔一邊說,一邊往外面推楊浩生。
“放心了,新娘子很漂亮。我一定幫你把新娘子保護好。”楊浩生嘻嘻哈哈地到外面去等。
車隊浩浩蕩蕩的,前不見頭,後不見尾。花影坐在花車裡,被許多鮮花所包圍。香飄四溢。今天的她將會倍受矚目。
爽朗清凜的楊浩生坐在自己的旁邊。花影甚至覺得極不真實。
“浩生,你真的娶我做老婆?”
“傻丫頭,你現在做什麼呢?”
“做新娘。”
“那不就得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呢?”
“可是,我還是不敢相信。”
“那你要怎麼樣才能相信?”
“嗯,不知道。”
“這樣吧,我叫你一聲‘老婆’。‘老婆’你乖。”
這還是楊浩生第一次這樣稱呼花影。花影總是會耍嬌叫楊浩生“老公”,但是楊浩生卻從來也沒這樣叫過花影。也許這就是年齡的差距吧?
一聲“老婆”居然使花影異常感動。
賓館的大廳裡,人山人海,都是來為楊浩生和花影的
婚禮送來祝福的。
“可惜,這麼多人沒有一個是為了我而來。”
“不要這樣,為了我,就是為了你。夫妻本一體,你懂嗎?”
“嗯。”
“生活中,我們都在尋覓,尋覓一段幸福,尋覓一段屬於自己的幸福與甜蜜,尋覓一場魂牽夢繞的知心情感。”
婚禮儀式開始了。主持人煽情的話,塑造了一種浪漫的情懷。引得在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花影挽著楊浩生的胳膊,伴隨著《婚禮進行曲》,在飄撒的花瓣雨中緩緩入場。
一對象徵著永恆的愛情的白天鵝從舞臺下面緩緩升起。七彩的泡泡雨瀰漫全場。知心愛人的音樂更增加了氣氛。
“新郎,能把你的心願告訴大家嗎?”
楊浩生回答:“同我心愛的女人實行我那天長地久的承諾。”
兩個人互換了鑽戒,並且喝了交杯酒。
花影和楊浩生沉浸在如此浪漫的氣氛中,讓愛延伸到彼此的心裡。
正在人們歡呼起鬨讓楊浩生和花影當眾kiss一下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小孩子的哭叫聲,大家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小孩子躺到了地上打滾兒。兩隻手捂住肚子喊:“媽媽,我肚子疼。”
正在人們不知所措的時候,大廳裡更多的人捂住肚子叫起來。陸續地有人上廁所。可是,衛生間根本就不夠用。
熱鬧的婚禮氛圍整個被緊張恐怖的氣氛所代替了。
“怎麼搞的?”楊浩生叫來助理問。
“好像是吃壞了東西。”
“你怎麼辦事的?他們不會是吃酒席上的東西弄的吧?”
“我馬上打電話叫120過來。”
“嗯,好好的婚禮,被攪了。花影,你還好吧?”
楊浩生用手摸摸花影的臉,“不用擔心,我們已經典禮過了。”
“呦,楊董事長,你好啊?別來無恙啊。”
楊浩生回過頭來一看,居然是吳德。
“你來幹什麼,我這裡不歡迎你。”
“是嗎?哎呀,我也不是來參加婚禮的,我就是好心的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楊浩生的臉冷若冰霜。
“你不問我是什麼事嗎?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就只有把這件事告訴大家了。”
說著,吳德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無線麥克,擴大了音量:“這個祕密就是,在新娘花影的大腿根部,長了一顆痣,上面還有一根長毛。啊?你問我咋知道的?哎呀,好像這也不是什麼祕密啊?至少有1000個男人見過那顆美人痣。那是名副其實的美人痣。長到那裡,做的時候,多有**啊。啊?你問我,怎麼有那麼多男人見過?對啊,你們不知道吧?新娘子原來就是一隻雞啊!我昔日的姘頭結婚,我不來送大禮,說不過去啊。各位來賓,尤其是男賓,有機會你們也看看那顆痣啊,超有**啊!”
“你,你這個混蛋。你胡說什麼?楊浩生氣到渾身亂戰。
我胡說?那你就讓新娘子脫下來驗證一下啊。
花影氣得臉色通紅。“你,你這個混蛋,誰讓你來胡說八道的?
”
“我胡說八道?好像有個人在**一直誇我太好了,太強了,是個真男人,比那個楊浩生強多了。”
“你是做什麼來的?誰指使你來的?那個菜是不是被你做了什麼手腳?”
“話可不能亂說啊?說我下藥了,誰看見了,我下什麼藥了?要是說的不清楚,我可要告你誹謗!”
“那你胡說八道了半天,怎麼算?你要賠我們的精神損失。”
“我說的可是是實啊。堂堂的楊董事長,巨集盛集團老總怎麼娶個破貨當老婆啊?”
“你再說,我撕了你的嘴!胤禩衝上來,我們老賬新賬一起算!”
“老賬?你去找你舅媽算去啊,那些事都是她做的,你不信嗎?花影寶貝兒,我說的對不對啊?”
花影實在受不了這種當眾的侮辱,只有先躲出去。
醫院檢查的結果是,有人在菜裡做了手腳,雖然說只是會使人瀉肚,沒有其他的害處。但是影響卻相當不好。幸好當時在舉行儀式,有很多人還沒有吃。楊浩生為三十二名受害者付了醫療費。
好好的婚禮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楊浩生和花影都很鬱悶。新婚之夜也顯得毫無生氣。
“老公,你說今天的事,是不是無德做的?”
“也許是吧?”
“你會不會怪我?”
“為什麼怪你?”
“都是我惹得吳德今天上門來搗亂。讓你的顏面掃地。”
“別傻了。我怎麼還怪你呢?其實,要是沒有他,我們還沒有辦法相識呢?”
“你不會說還要感激他吧?”
“正是。”
“你可真善良。吳德這輩子盡做壞事,跟你比,真是天壤之別啊!”
公安局把後廚所有的人都帶走進行調查。幾個小時的審訊,卻沒有找到什麼線索。
大家都覺得這件事情肯定與吳德有關。卻苦無證據。
胤禩和桑柔也很不舒服,畢竟與吳德之間的矛盾起源於胤禩和晴川。
“小柔,你會不會怪我?這個吳德簡直是陰魂不散啊。按理說,現在我們跟他已經沒什麼厲害衝突了,他還來這裡做什麼呢?”
“我怎麼會怪你呢?他就是一個瘋狗,誰都咬。”
正在這時,胤禩的電話響起,“喂,”
“喂,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你光知道自己享受生活,嬌妻在側,你知道晴川的情況嗎?”
“吳德?你害得我們還不夠?”
“把話說清楚,我害誰了?我現在可是告訴你晴川的事。我問你,晴川的事你還管不管?”
“晴川怎麼了?”
“你這小子真不是人,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嗎?”
“我,我真不知道。”
“那我告訴你,晴川跟著一個姓潘的跑了。那個男人開了一傢什麼工廠,據說是最近出了點兒事。兩個人現在一籌莫展。”
“你怎麼知道?”
“我一直關心著她啊,她就是我這一輩子認準的人了。我不像你,還能再找個年輕有錢的。我只問你,這件事情你管不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