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德對這次失敗進行反思。其實失敗是必然,因為自己心裡太關心晴川的原故,所謂“關心則亂”嘛。吳德心裡總是惦記著怎樣才能見晴川一面,所以自己太低估了對手。雖然這次損失不小,但是,吳德並不懊惱。至少等於是向潘巨集毅的宣戰,以後的戰鬥還長著呢。
只是,吳德有些恨,恨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容易就又換了男人。這速度,都快趕上自己當初玩女人的速度了。沒想到,潘巨集毅還把這個女人呵護的這麼好,簡直是金屋藏嬌了。現在的樣子,非常像是晴川失憶那段時間的樣子。看著他們倆的幸福,吳德很嫉妒,“哼,我發誓,我不會讓你好過!除非你回到我身邊。”
北京。
剛剛下了一場輕雪,在北風的吹拂下,樹枝上的雪撲簌簌地往下落。可能是因為天冷,小花園裡晨練的人並不多。
兩個年輕人正在公園裡遛彎兒。他們穿著厚重的羽絨服,哈著白氣。男的帶著大棉手套,不時的捧起一捧雪,再現下雪的情景。女的則一邊躲避,一邊發出地一陣陣嬌笑,花枝亂顫,分外妖嬈。清脆的笑聲傳到老遠,把他們的歡樂帶給大家。
這兩個人居然是雲飛和花影。
上次,楊浩生安排花影來照顧雲飛,也已經半年有餘。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雲飛終於從失去母親而同時又失去父親的陰影裡走出來,找回了生存的意義。每天,在花影的照顧下,雲飛的身體一天比一天見好。
也許是由於年齡比較接近,因此,兩個人現在已經是好朋友了。
半個月前,雲飛參加了愛新覺羅.家誠的最後庭審,法庭判決愛新覺羅.家誠十五年有期徒刑。雖然這已經是最理想的結局了,但是,雲飛還是有一些鬱悶。好好的家庭,因為爸爸的衝動,就這樣散了。他不知道自己是該為父親傷心,還是該恨他。畢竟,作為兒子,雲飛和父親更加的貼心,然而,他卻奪去了母親的生命,兩個人都是他最親近的人啊!剛剛從法庭出來,雲飛感覺到一陣眩暈。父親在那裡待上15年,出來以後,豈不是白髮蒼蒼了嗎?
花影陪著雲飛給愛新覺羅.家誠送了一些生活必備品。隔著那扇窗子,雲飛拿著電話,未語淚先流。
“爸爸,你還好吧?”
愛新覺羅.家誠比剛剛抓進去的時候,蒼老了許多,如今,穿著犯人統一的服飾,剔著光頭。更顯得老態。
“嗯,雲飛,爸爸對不起你。”
“別這樣,事情已經發生了。媽媽走的時候,並沒有怪你。你在裡面好好改造,爭取早點兒出來。我在外面等著你。我可能不會經常來看你了,我要走了。”
“去哪裡?”
“A市,去搞笛仙組合。這次,你不會攔著我吧?”
愛新覺羅.家誠一愣,過了一會兒,他嘆了一口氣,“唉,都怪我。是我太沖動了。斷送了你媽媽的命,也斷送了你的前程。你的學業不要了嗎?”
“我不喜歡英語,我要做喜歡的事。人生苦短。我要在有限的時間裡,
做出一番事業。司殷大哥在等我去。我今天就跟你告別。”
“哦,這個姑娘是?”
“哦,她是來照顧我的。你別多想,我們就是普通的朋友。”說著,雲飛與花影對視了一眼。
“哦,好。那你就回去吧。有人照顧你,我放心了。”
“好,那保重。”
回來以後,雲飛又躺下來,就和他母親去世時候一個樣子。
等雲飛的身體再次回覆以後,他決定就和花影回A市。
A市。
桑柔的身體狀況已經很好。而且和胤禩兩個人琴瑟和諧。
胤禩把對於晴川的思念隱藏的很好。
聽說雲飛就要到來,胤禩非常高興。他期待著“笛仙組合”的重新開始。這一次組合,再也不需要到大街上搞什麼街頭藝術了。胤禩覺著上次大家一起探討給古詩文譜曲,這是一個很好的課題,值得去鑽研。他堅信他們一定能做出來一番大事業。
火車站上,揹包的,抱孩子的,男女老少有幾千人。胤禩和楊浩生擠在紛擾擾的人群裡,看著人們進進出出的。望眼欲穿,可是就是不見人影兒。胤禩還好,楊浩生的神情就顯出非常著急。是啊,小別勝新婚啊。
當站臺上的人逐漸減少的時候,看見花影露出了頭兒,而且是在雲飛的肩頭上。
胤禩高興地迎上去。可是,楊浩生卻抬不起腿了。原來他看到花影正在用兩隻手臂摟住雲飛的頭,貼在耳朵上,是咬耳朵還是親吻,根本分不清。而云飛則哈哈大笑。兩個人簡直是旁若無人。
“這是怎麼了?”胤禩趕緊關切地問,還不忘回頭看一眼楊浩生,發現他的臉色已經與茄子有一拼。
“哦,剛剛下車的時候花影一不小心把腳崴了。”雲飛發現楊浩生的臉色不好,趕緊說。
楊浩生聽了,臉色稍微好轉一些。“現在怎麼樣?”
“嗯,老公,你怎麼當人家老公的?你看見我了怎麼還不過來接我啊?我的腳都受傷了耶。”花語嗲聲嗲氣的撒著嬌。
“好,好,我來接你,你這個小妖精。”
楊浩生雖然歲數大了,但是,看到花影就立刻精神了。他從雲飛身上接過花影,抱在懷裡。
花影立刻摟住他的脖子,還親了兩口。弄得胤禩和雲飛都趕緊低頭。連楊浩生也趕緊說:“唉,這是在火車站。”
“那怕什麼?火車站才是迎來送往的地方,這不是很正常嗎?”
“這幾個月,你想我了?”楊浩生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
“那是啊,我真的很想你啊。”花語則聲音洪亮的回答,弄得楊浩生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他不敢再說話,抱著花影趕緊往車的方向走。真不知道,自己當初怎麼會看上這個一點兒矜持也不會的女孩兒。
“你能不能低調一點兒啊?”回到車裡,楊浩生問。
“低調?為什麼低調?”
“外面那麼多人!”
“那
怕什麼,正好晒晒幸福啊。”
“你啊,有沒有想我?”
“那是當然。我現在也想。”
“不會吧?你這個丫頭,真是越來越瘋狂。”
“那有什麼?你還不是搭起帳篷來了?我問你,最近有沒有找別的女人?”
“還敢問我?你有沒有勾、引野男人?”
兩個人打情罵俏的,楊浩生開車載著花影回到家裡。
“桑柔,桑柔——”
“唉,姐姐,你可回來了!怎麼樣啊?”桑柔握著花影的手說,“唉?司胤和雲飛呢?”
“哎呀,”楊浩生一拍腦門兒,“都是這個花語,我被她弄得糊里糊塗了,把那兩個人給忘了!我現在就去接他們。”
“不用了!舅舅,我們會來了!您真是寶刀不老啊!”難道剛剛在車裡,兩個人的曖、昧被他們看到了?楊浩生忽然很難為情。“那個,晚上,我請你們大家吃飯。我給你們接風洗塵。”
“哦”原來舅舅還是個重色輕友的老色鬼!哈哈哈。”
楊浩生握起拳頭,做了一個打桑柔的假動作。
突然,大家一起爆發出了一陣歡笑聲,直到把肚子笑疼了,才肯停住。桑柔捂著肚子,一手拉住楊浩生,一手拉住花影。一直牽著他們到他們的臥房。一邊嘴裡還喊著:“送入洞房——”
大家又是一陣爆笑。雲飛看著他們的做法,心裡忽然就有了一種鬱悶的滋味,沒精打采的。
“你怎麼了?雲飛?”細心的桑柔最先發現雲飛的不正常。
“沒什麼,可能是有點兒累了!”
雲飛躲進房間裡獨自傷心的時候,楊浩生和花影已經不負眾望,赤膊相見了。
至從花影和桑柔認了親以後,花影就決定珍惜親情,從此以後改邪歸正了。離開楊浩生半年的時間裡,花影居然就素著了,這是從19歲,花影破了身以後,離開男人時間最長的一次。那時候,即使在月經期,只要男人不嫌棄,花影也願意效勞。奇怪的是,有一些變態的男人還就樂意頂著水做。每次,花影都被折磨得筋疲力盡。但是,花影願意那樣做,因為,那時候做得到的錢會翻倍的。這些年,花影為了生活確實是付出了許多。
此時此刻,花影就覺得分外的迫不及待。
“嗯,來,來啊。”
“好。”楊浩生又何嘗不是一直憋悶的難受。
沒有任何的準備動作,兩個人的下面就都已經溼潤了。粗大的傢伙在那裡坐著拉鋸的動作。
“額,額,花影的呻吟引發出楊浩生再一次的衝擊。
“唉,這是什麼?”楊浩生本來在花影身上奮力的工作著,卻在花影的後背上發現了一個牙印兒,為了確認那到底是不是牙印,楊浩生把嘴脣湊了上去。沒有問題,那就是一個牙印。
楊浩生覺得自己立刻就不行了。
“你這個賤人!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個牙印兒是從哪裡來的?今天你說不清楚,我絕不饒了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