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朦朧的睡眼,趕了一夜的路終是有些乏了。
我看向外面已經午時了
我喚來月月:“為本宮更衣吧。”
月月笑著說道:“是娘娘,羲朝王在外候駕很久了。”
然後拿上琉璃碗說道:“娘娘,這是皇上今兒早吩咐御膳房拿來的,聽說是用十二種珍貴藥材熬製了六個時辰做出的補品呢,皇上說給娘娘您補補身子。”
我笑了笑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想著,對了。今日是簡犁羲來教璽兒學習騎術了。
我笑著說:“看本宮都忘了,一會再吃。快出去吧。”
走到大殿,我看到簡犁羲在外候著
我說道:“本宮有些疲乏,羲朝王久候了。”
他面無表情,對我說道:“啟稟皇后娘娘微臣想與娘娘單獨說些事。”
奴才們下去了,我說道:“怎麼了?什麼事兒這麼嚴肅。”
他走過來對我說道:“我知道你出宮去祈福了,可是南錦風護送你的?”
我看了他一眼說道:“羲朝王的訊息果然靈通,本宮難道事事還要稟告你羲朝王不成?”
他良久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說道:“茹兮,為何是南錦風護送你去?”
我轉過頭冷笑的說道:“誰護送本宮去需要對你說嗎?”
“茹兮,不要這樣對我說話好嗎?我心裡難受。”
我心軟了下來說道:“算了,去教太子騎術吧。”
我剛要去派人喚璽兒,他走過來抱住我說道:“茹兮,你知道我心裡有多難受嗎?不是他南錦風才可以護送你去的,我也可以。”
我在他的懷裡,還是那樣淡淡的香味。那樣讓我依賴依戀…
“皇后娘娘吉祥。”
我看過去是南錦風,我忙掙脫開簡犁羲的懷抱。
“誰準你進來的?”簡犁羲大聲對南錦風說道
南錦風徐徐的說:“這裡好像是御鳳殿吧?不是朝王府。微臣有事來奏請娘娘,不知娘娘正解相思之苦,請娘娘恕罪。”
我剛剛張口,簡犁羲走過說道:“為解相思之苦?恐怕不是本王一人吧?”
南錦風笑起來:“說到相思之苦,臣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福氣。微臣清楚自己的身份,也知輕重。”
他話裡有話,簡犁羲全然能懂。
我笑著說道:“南將軍有事就說吧,羲朝王不是外人。說給本宮聽吧。”
他看著我說道:“微臣沒有別的事。”說著將跌打的藥膏放在了桌子上:“一天塗抹兩次,好的會快些。”
說著要走,簡犁羲拿起藥罐說道:“皇后娘娘受傷自有太醫院傾力來診治,南將軍真是有心啊…不過我想皇后娘娘應該不需要將軍送的這些,太醫院上好的藥材有許多,恐怕南將軍多此一舉了。”
南錦風沒有接過藥罐說道:“王爺想多了,臣只是盡責任而已。臣沒有保護好娘娘所以才心有愧意,並無他想。”
我拿過藥罐說道:“好了,都別說了。羲朝王你去教太子騎術吧。南將軍你跟本宮來。”
簡犁羲說道:“是皇后娘娘。”
我慢慢的走著,南錦風隨我到御花園
“皇后娘娘,那日沒說,今日之事臣也不會去說。”他輕輕的說著
我轉過身,笑起來:“本宮知道,本宮不是要說這個的。”
我拿出藥罐接著說道:“正如羲朝王所說,本宮受傷自會有太醫院診治。南將軍對本宮受傷一事頗有愧疚,本宮謝謝將軍了。還是將軍你收好吧,另外妮柔已經派人接來了,你今日可以見到她了。希望南將軍不要給本宮找麻煩,見一面就好了。”
他跪下說道:“謝謝皇后娘娘恩賜,南錦風定當盡心為娘娘效力。”
我扶起他笑著說:“只要將軍能好好的扶持太子,本宮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