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如盈被押到了地牢,她知道我不會放過她。寫了一封披露我罪行的奏書要呈給皇上看。
這奏書自然不會落在皇上的手中。
我看過之後冷笑著,將奏書放在火燭上燒成了灰燼。
轉身對月月說道:“走吧,去看看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韓貴妃。”
我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到地牢了。
我穿著名貴的錦袍,隆起的肚子。帶著長長的玉石金流蘇項鍊。
我踏入了韓如盈所在的地牢。
走進去,她見了我如瘋子般哈哈的大笑起來……
說道:“你好狠啊婉茹兮!我與你聯手沒想到也會被你脫下水!”
我看了她一眼冷笑著說:“難道你真的天真的以為本宮會幫你?那你真是蠢鈍不堪。”
她笑著說:“我知道你此行來的目的,你是來殺人滅口的吧?”
我笑了笑說著:“你總算聰明一次。”
她望著遠方說道:“沒錯,是我蠢。不過你手上流著皇后的鮮血,不會做噩夢嗎?”
我說道:“人是你殺的,本宮都沒有出手,怎麼是我手上流著皇后的鮮血呢。”
她說道:“皇后害死我三個孩子,她死了。我的仇也報了。不過,哈哈,婉茹兮你還是被我將了一軍。我早在與你合作的時候就寫了一封奏書,我只要出事,奏書就會落到皇上手中。你也高興不了多久了!”
我笑著看了她一眼:“呵,你以為你所謂的奏書本宮能讓它落入皇上手中?那奏書早已被本宮燒了。”
她繼而眼神黯淡下來,唯一的籌碼也被我銷燬了。
不甘心的說道:“我始終沒有你心狠手辣,所以我贏不了你!”
我接著說:“你錯了。奪寵不只要心狠手辣,還得有腦子,這個就是你恰恰沒有的。不過,我要糾正你。皇后只害了你之前的兩個孩子,而你最後一次懷孕。是本宮害的,本宮一箭三雕,才能讓凌薇薇死,你的孩子死,皇后入了冷宮。你能說這只是單單的心狠手辣麼,要在後宮獨佔鰲頭就必須要步步為營!虧你還在宮裡呆了這麼多年,你除了擺一擺空架子,你還會幹什麼!”
她害怕的看著我,繼而後退了幾步大聲喊著:“原來我最後一次懷孕是你害得!你借刀殺人,都不用親自出面!本宮在宮裡曾經不可一世,沒想到被你玩弄在手心!真是棋高一招!你真是狠毒啊,我全然不知道,恐怕死了的皇后也不知道實情吧!”
我笑著說:“那就請韓貴妃死了之後與皇后說實情吧,怪只怪你非要爭取不屬於你的位子,才能讓我有用武之地啊。行了,韓貴妃安心上路吧。”
榮福拿來了白綾,幾個侍衛強行的將她架在了樑子上。
我笑著說:“韓貴妃自知有罪,在地牢裡上吊自殺了。”
接著說:“動手吧。”
月月看了看我說道:“娘娘,您懷孕還是不要看這些東西才好啊。”
我笑著說:“我必須要親自看到她死。”
她的腳在半空中停止了,她死了。
明日舉辦皇后的喪事大典,皇上已經派人喚敏哲速速回宮。他的母親被我害死,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我是一個罪人,我並不是一個好女人。
不過皇后死了,總算掃清了最大的障礙。我雖還沒登上後位,但宮中上下儼然把我當做皇后的必定人選了,接下來就是皇后之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