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侍衛領頭跑過來跪下說道:“不知太后娘娘與哲贏王出宮有什麼事。”
“混賬奴才!本王與皇太后出宮要向你報備?”
“奴才不敢逾越,但是,奴才只是必須要問清楚,不然無法向上面交代,還請哲贏王別為難奴才啊。”
那侍衛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汗。
低著頭,慌張的說道
他看了看敏哲身後的我,我眼中的施壓,他有些害怕。
畢竟我還是皇太后,朝廷各處都有我的人,他們忌憚皇上,也更忌憚我。
他轉頭,對一個小侍衛說道:“還不快去給皇太后,哲贏王開門!”
“嗻!”
‘咯吱’一聲,宮門被打開了……
我們向前走著,看著彼此,我心中暗念,謝謝你敏哲,謝謝你……
每每在我無助,受傷的時候,他總是堅定不移的站在我身邊
我心中帶著憧憬,又帶著一絲摸不透的憂傷。
我回頭看著皇宮,這裡有我的一絲一毫,深深地紮根在我的心裡
但如今,有敏哲在,我什麼都不想去考慮了。
我們踏過門檻,就要出去了……
後面面傳來整齊的腳步聲,一些兵器冰冷的摩擦聲
“朕看看誰敢動一步。”
冷冷的聲音在身後傳出,我頓了住身體。
我與敏哲仿若心有靈犀,深吸一口氣,打算直接奔跑出去……
“宮門給朕關了!!”
那是一聲低沉的怒吼。
是深深從心底爆發出的怒吼,侍衛全部跪下,早已傻眼,快速的將宮門關上了。
“如果不想哲贏王你的一家,死在刀劍下,你們就出去。”
簡犁羲沉暗的說著。
我們彷彿邁入沼澤地,努力一步,就陷入的更多。
我本想命令他們不許關宮門,聽完他的話……無法開口了。
敏哲也看著我,我們都在擔心珍兒。
一聲沉重的悶響,宮門關上了,緩緩的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隔絕了我們的視線,繼而一扇厚重深紅的宮門,充滿了我的瞳孔
一排排侍衛將我和敏哲重重包圍,手中舉著劍器。
我披著如瀑布般的頭髮,眼神早已空洞不已。
那一抹金黃色,有些刺傷我的眼睛。
他站在那大批侍兵後,眼神深不見底的看著我和敏哲。
慢慢轉移視線在我們緊緊相握的手上。
“給朕將皇太后,哲贏王拿下!”
話音落下,那些侍衛全部蜂擁而上。
“大膽!誰敢動皇太后一下!”
我看過去,南錦風帶著八旗護軍極速的跑了過來。
走到我面前跪下說道:“臣,護駕來遲……”
我眼角有些溼潤,這樣的場景,我心裡一窒。
“你們打算造反?”
簡犁羲低沉的聲音,帶著強大的陰冷。
“臣,不會允許任何人動皇太后一絲一毫。”
南錦風手拿寶劍,剛毅的站在那裡。
眼神堅定不移。
一邊是大批宮中侍兵,一邊是訓練有素的八旗護軍。
這樣的對峙,這樣的景象,那些奴才早已全部跪在地上,低著頭,連氣都不敢大喘。
時間彷彿僵在了這一刻,久久的……
“朕說,給朕拿下他們!死了?”
簡犁羲打破僵局,一聲命下,格德大步走過來
南錦風一步擋在了我的前面,低著眼睛看著格德。
“皇太后鳳體也是你能碰的?”
格德只是淡淡的看著南錦風:“南將軍,別增添麻煩,這裡的一切,都由皇上做主。”
我輕蔑的笑了一聲:“皇上?在哀家眼裡,如今的皇上登位,名不正言不順。”
簡犁羲站在遠處,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慢慢的走了過來。
站在了我的面前,南錦風還擋在我身前,絲毫沒有動搖。
“給朕滾開。”
他凌冽的看了南錦風一眼:“別耗盡朕的耐心。”
那是一聲警告,一種施壓。
我心裡也清楚,他畢竟是皇上,雖然我們各在朝廷擁有分量,但我怕南錦風和敏哲受到傷害。
南錦風看向我,我閉了下眼睛,他避開了一點。
簡犁羲狠狠的抬起我的下顎:“你在給朕施展你的魅力麼?你除了這一張臉,還有什麼?”
我心很疼,好像已經千瘡百孔了。
我迎上他的眼眸:“哀家有什麼,沒什麼,都跟你沒有關係。”
“你腹中有朕的龍子。”
敏哲在身旁看著我,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久久望著我,彷彿刻在了我的身上。
我懷有身孕一事,南錦風知道,而敏哲不知道。
我不敢迎上敏哲的眼眸,我不想看到他眼中的傷。
“茹兮,這是真的?”
還是開口問我了,他聲音有些無力,我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不過,哀家不會留下的。”
簡犁羲死死板過我的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這不是你說留,就留,不想要,就打得掉的。”
“你只有好好的給朕生下這個孩子。”
我看著他,眼中蒙上一層霧氣
他勾起一抹微笑:“你誕下皇子之後,想隨誰出宮朕都不會攔著。”
我胸口彷彿窒息了,看來我現在與之前的沈青揚沒有區別。
這是他之前對我說的,如今,呵……話不一樣,意思都一樣。
“哀家不是給你生孩子的奴役。”
他看著我,似笑非笑:“不是生孩子的奴役,你是什麼?”
我死死的憋著,沒讓自己掉下一滴眼淚。
“你這樣的人,也配擁有茹兮!?”
敏哲大聲的說著,簡犁羲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你們之間難道很純潔?當朕是傻子?!”
“不過都是一副不堪入目的皮囊。”
簡犁羲的話,如刀鋒般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