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千歲-----151、催情-摧心


幸福順流成河 北極星上的流星 孫悟空是個好員工 龍潛都市 封神奇緣 求道武俠世界 道尺魔丈 鏡·闢天 瀚海雄風 農女的如意莊園 天霽香鋪 戀上妖精夫君 罪案之現場密碼 茅山學生 詭境祕蹤 外星聯姻記 攻芯計 重生之攻星記 南閥
151、催情-摧心

趙容毅見到銀心,眉頭很自然地微微一蹙。

銀心早已笑容滿面地迎上來,道:“啟稟太子,靜妃娘娘已經備妥了晚膳,等候太子用飯。”

趙容毅並不說話。

童小言便道:“靜妃娘娘有心了,晚膳可是擺在承乾殿?”

銀心道:“今日正月初一,太子和瑜妃娘娘都有正事忙碌,靜妃娘娘說既是不能為太子和瑜妃娘娘分憂,便是為大家親手做羹湯,也算一點心意,故此娘娘親自下廚做了晚膳,就擺在淑媛殿中。”她頓了一頓,見趙容毅不為所動,便加了一句道,“瑜妃娘娘尚未回宮,請太子先去淑媛殿用膳,奴婢在此等候瑜妃娘娘。”

趙容毅心中一動,既然常樂也要一起去淑媛殿用飯,那麼顧著傅騰的面子,倒不必辜負傅月環的一番心意,便點了點頭。

銀心心中暗喜,趕忙吩咐身邊的小宮女給太子帶路,目送趙容毅一行人去了淑媛殿。

到了淑媛殿,不等童小言通報,傅月環已經得了訊息,忙忙地迎出來,道:“太子辛苦,臣妾聊備了幾道家常小菜,還請太子不嫌棄臣妾的一點心意。”

趙容毅在宮女伺候下解了外面的披風和大毛衣服,淡淡道:“你原就擅長廚藝,想必今日晚膳定然美味。”

傅月環喜悅不已,嘴角抑不住地上揚,親自伺候他洗手擦臉。

趙容毅看了一眼桌上,並沒有放置菜餚。

傅月環忙道:“因瑜妃尚未回來,臣妾便吩咐她們,稍後再上菜,免得瑜妃回來倒要吃冷的。”

她這是為顧常樂著想,趙容毅便點點頭。

“請太子先喝口茶吧。”

傅月環便引他先坐了,親手為他倒茶。

趙容毅道:“你不必忙,這些事情叫底下人做就是了。坐下吧。”

傅月環以為他關心自己,心中有些甜蜜,應了一聲,隔著小茶几坐了。趙容毅低頭喝茶,她便悄悄衝旁邊的宮女使了個眼色。

那宮女名金珠,與銀心一樣都是傅月環陪嫁進宮的,只是銀心素來出挑,倒把其他人都蓋過去了,其實金珠比起銀心來更有心計,不過面上低調罷了。

金珠得了傅月環的眼色,便輕輕走到童小言身邊,道:“童公公有禮,今日晚膳是娘娘親自下廚,但不知殿下是否有忌口,請公公去廚房查驗,若有不適合的菜色,也好撤除。”

童小言聽了她的話,又看了傅月環一眼,便猜到傅月環可能有話要跟太子說,便看向趙容毅。趙容毅沒有任何表示,童小言就知道這是默認了。

於是他便點點頭,跟著金珠出去。他們兩人一走,屋內其他宮女太監也都默默退出,走了個乾淨。

屋內安靜,只有香爐裡輕煙嫋嫋。

“這是什麼香?”

傅月環正心中暗暗揣摩該先說什麼,不提防趙容毅突然問起,心中頓時一跳,以為被他看破,抬頭看他臉色,卻又並無異常,才按捺住忐忑,道:“這是蜜合香,太子不曾見過麼?”

趙容毅道:“比尋常的蜜合香倒是更甜一些。”

傅月環愈發忐忑,道:“臣妾的宮女金珠,家裡是做香料的,這香料是她家的獨門祕方,比尋常蜜合香多了一味配方,所以格外香甜。”

趙容毅點點頭。

傅月環站起來,走到他旁邊,道:“太子的茶杯空了……”

她伸手去拿趙容毅手中的茶杯,身子彎的極低,一綹烏髮從肩上滑落,在趙容毅胸口一蕩。

趙容毅抬起頭,發現她今日穿的高腰襦裙,抹胸勒得緊了一些,露出一抹白膩耀眼的肌膚,一道深深的鴻溝,延伸進桃紅色的抹胸之中。

她身上不知塗了什麼香膏,甜甜的令人心醉,像是一隻小手輕輕抓撓著人心。

趙容毅微微眯起了眼睛。

傅月環注意著他的神色,手上像是一滑,那茶杯跌落下去,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剩餘的一點茶水,都灑在趙容毅鞋面上。

傅月環哎呀了一聲,立時便要蹲下去撿,卻彷彿是用力過猛,竟趔趄著撲倒在趙容毅身上。

“太子……”她驚慌地想說什麼,仰起頭來,脖子底下一片白皙,又因姿勢的緣故,胸部更是擠壓得厲害,一雙豐盈幾乎要裂衣而出。

趙容毅只覺心中一蕩,滿眼都是她胸前白生生的肌膚,還有微微開啟的紅脣。

她今日脣上的胭脂,似乎紅得特別誘人。

屋裡燒著地龍,故而溫暖如春,傅月環的衣裳單薄,撲在趙容毅身上的姿勢,使得腰部塌下去,臀部則翹起來,纖腰一握,鳧臀渾圓,有種讓人想一把握住的慾望。

一簇火苗,在趙容毅心頭點燃。

傅月環一雙眼中,春波盪漾,似乎要滴出水來。

顧常樂回到東宮的時候,已是華燈初上,夜幕早已籠罩四野。

今日慰問各處宮人,著實有些疲憊,估摸著這會兒趙容毅應該回來了,她便帶著人先去了承乾殿。

及至到了承乾殿,卻見冷冷清清。

喜鵲便叫了一個宮人過來,問道:“太子可曾回來?”

那宮人道:“太子已經回來,如今正在淑媛殿中。”

喜鵲眉梢微微一挑,再看顧常樂。

不等她說話,小鈴鐺已經說道:“奇怪了,太子從來不去淑媛殿的啊,怎麼今天……”

常樂瞥她一眼,淡淡道:“這話以後不許再說。”

喜鵲也瞪了鈴鐺一眼,鈴鐺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說。

常樂對那宮女道:“太子什麼時候回來的,如何去了淑媛殿?”

那宮女不曾在前頭迎駕,只是聽說了趙容毅的行程,也知之不詳,便道:“太子去了大約有半個時辰,說是靜妃娘娘親自下廚做了晚膳,請太子過去享用。”

常樂心中微微一動。

喜鵲和小鈴鐺對視了一眼,都猜測這是傅月環在向趙容毅獻殷勤。

那宮女見氣氛不對,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怯怯地縮著身子。

常樂笑了笑道:“既然如此,咱們便回春熙殿去,喜鵲去吩咐廚房,將晚膳送過來。”

“是。”喜鵲自去了。

常樂則帶著小鈴鐺等人回春熙殿。

紅璃在春熙殿中,已經知道她們回來,便在殿外等候,接了常樂進去,一面替她解披風摘帽子,一面說道:“今日靜妃娘娘好大陣仗,將廚房指使得團團轉,不知做了怎麼樣的一桌山珍海味,等著與太子分享。”

常樂笑道:“她對太子的心意,咱們都知道,且讓她去吧。”

小鈴鐺便好奇道:“娘娘不生氣嗎?”

常樂笑了笑:“這種事情,日後怕是還會更多,若是每次都生氣,我還活不活了。”

小鈴鐺有些驚訝。

紅璃打發人端熱水上來給常樂擦臉,輕聲指點小鈴鐺道:“靜妃娘娘做什麼是靜妃娘娘的是,咱們娘娘在意的只有太子的態度。”

小鈴鐺恍然,道:“是了,只要太子不在乎,靜妃娘娘做什麼也沒用。嘻嘻,太子心裡只有咱們娘娘。”

她素來是這個有口無心的性子,常樂紅璃都已是見怪不怪了。

淑媛殿中。

傅月環羅裳半卸,只剩一件高腰裙系在胸前,白生生的肩膀和胳膊都露在外面,長髮披散,臉頰上卻是淚痕斑駁。

殿內甜香瀰漫,說不出的**旖旎,但趙容毅一張冷臉,卻將所有的美妙氣氛都給破壞了。

“為什麼?”

傅月環淚眼朦朧地控訴,聲如泣血。

趙容毅眉頭皺得能夠夾蒼蠅。

“你不必做這些事情,宮中女子,不應該用這樣的手段。”

傅月環知道他說的是什麼,看了一眼還在飄著輕煙的香爐,自嘲道:“即便用上了這樣的手段,卻依舊留不住你,別說你的心,連你的人都不願意留下。我不明白,我哪裡做的不好,為什麼你對我總是不屑一顧?”

她聲音哀慼,面容婉約,梨花帶雨之狀楚楚可憐,若是換了別的男人,只怕早已將她抱入懷中柔聲安撫。

趙容毅此時心中還有些血氣翻湧,深呼吸一口氣,淡淡道:“你今日也累了,歇著吧。”

他轉身便要走。

“不許走!”

傅月環猛地撲過去,卻被香爐的腳絆了一下,撲倒在地毯上,手中卻還是抓住了趙容毅袍子的下襬。

趙容毅回過頭,待要去扶她,目光一接觸到她**的肌膚,小腹一熱,忙強行將那氣血壓下去,但胸口卻逸生出一股厭惡。

“你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麼要娶我?既然娶了我,又為什麼要這樣冷待我?難道我就真的這麼不堪?我有哪點比不上顧常樂!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這些話,在傅月環心裡早已埋藏了很久。

她今日厚著臉皮動用了有**作用的蜜合香,就是希望能夠讓趙容毅對她多一些憐愛,哪怕只是身體上的親密,只要能夠跟他多在一起片刻,也是好的。

可是趙容毅明明已經受到香料的影響,明明對她也有反應,卻還是硬生生將她推開。

這才是真正讓她最受傷的原因。

難道他連最卑微的身體接觸,都不願意跟她發生了麼!

對傅月環,趙容毅原本並不厭惡,即便她單方面地痴纏於他,他也只是儘量地拒絕,而不去傷害她;更因為他決定把感情投注在唯一的一個女人身上,而對傅月環有種遺憾。

但今日傅月環竟然動用了**香料,企圖用美色迷惑他,便觸及到了他的底線,讓他終於生出了厭煩的情緒。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既然問出了這些話,代表你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孤不想多說,只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再做出有**份的事情。”

趙容毅抬腳往前,將自己的袍子從她手中扯開。

“太子!”

傅月環厲聲尖叫,卻眼睜睜地看著趙容毅走出門去。

這一刻,他的背影,猙獰而殘忍。

這一刻,她的心滴著血,有什麼可怕的觸手正在滋生蔓延。RS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