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為什麼寧可一生都掩飾在那張假皮之下不以真面目示人?又是什麼使得他寧可臉面潰爛也要為晨晏效力?
“於楚,你只要老老實實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想辦法放你出去。”
於楚不願面對秋瑤姑姑,雙眼低垂,對純瑕的話置若罔聞。
秋瑤姑姑急道:“於楚,娘娘與你說話呢,你倒是回答啊!”
於楚愧疚抬眼,又絲毫不抱什麼希望的垂了下去,聲音恢復到他原由的嗓音,他冷冷的說道:“你們走吧,我不想出去。”
“於楚!”秋瑤姑姑捶胸頓足,“你究竟是為什麼啊?!”
“於楚,你只有這一次機會,我只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你便可以脫離這樣的生活,無憂無慮,逍遙自在。”
無憂無慮,逍遙自在?
於楚輕蔑的笑了笑,這八個字說出來容易,可是要實現卻好難,這樣的奢望他連想都不敢想!
“於楚,你就是不為你自己,也為秋瑤姑姑想想吧,她為什麼一直留在宮中,放棄了一次又一次離開的機會,你可知道?”
於楚的目光在昏暗的牢室裡直直的投來,純瑕見到轉機,繼續道:“因為她的心裡,時刻懷念著一位故人,這個人給了她希望的同時又給了她無盡的絕望!”
於楚手指輕顫,悲傷的席捲著一室的幽暗纏的他透不過氣來,他張了張口,抱頭痛苦的說道:“我也不想的…”
秋瑤姑姑哭道:“是不是有人逼你這樣做的?”
於楚重重的點了點頭,純瑕趁機又問道:“誰逼的?”
“晨晏的丞相段別賀。”於楚渾身發顫,一字一頓的咬牙切齒道。
“於楚,你倒是快和娘娘說清楚啊!”秋瑤姑姑聲音沙啞,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在說。
“我的孃親被他囚禁,無奈之下,我只得聽從他的安排,我殺了小安子後易容成他,竊取一切晨晏想得到的訊息。”
難怪,難怪於楚連命都可以不要,兒女情長拋到九霄雲外,就是因為他受人牽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