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秀靠著慕容星曄的胸膛,聽著皇兄有律的心跳,那聲音似乎天籟都難以媲及,她握著他的腰,珍惜這難能可貴的時刻。
“都已出嫁馬上就要為人母親的人了,怎麼還總像個孩子一樣。”慕容星曄嗔怪著慕容瑾秀,可是話裡話外更多體現出的是他對她的擔心,他撫摸著她的頭髮,那不加修飾的溫柔恐怕只有她看的到。
“皇兄,不管瑾秀變不變,瑾秀對皇兄的愛會始終如一。”慕容瑾秀驕傲的揚起嘴角,那一抹浸染著淒涼的笑,代表了她全部的執念。
慕容星曄對慕容瑾秀的話並不意外,他一早就知道慕容瑾秀對他的感情已經超乎了兄妹之情,可是他不能娶她,一是祖上有規矩,二是他不愛她,他雖然利用了慕容瑾秀去晨晏聯姻,可是他也痛也同樣的捨不得,那時曦晉的大公主慕容瑾菏已經病薨,二公主慕容瑾羽也已經嫁人,只剩三公主慕容瑾秀待字閨中,他只好硬著頭皮一筆定乾坤將慕容瑾秀嫁到了晨晏。
“瑾秀是否還在責怪皇兄把你嫁到晨晏?”
“皇兄,瑾秀不怪你,只要能為你排憂解難,就算要我死我都不會猶豫分毫。”
慕容星曄猛地收緊手臂,將她緊緊的嵌在懷中,他成全了自己的私心鞏固了自己的地位,可是卻陪葬了慕容瑾秀的一生,他不是一個好哥哥...
巨集偉的殿堂掩映在夜色中,一顆顆通透的夜明珠點亮了四壁的光華,這是慕容星曄為了晨晏恭帝玄威大肆設下的家宴。
所有的百官都已正襟端坐等待恭帝的到來,只有慕容瑾秀一臉不悅,嘟著小嘴坐在一旁,眼睛裡忽閃著瑩瑩的淚光。
“恭帝到——”
伴著內侍的大聲通傳,恭帝玄威穿著一件闊襟藍袍在眾人低垂的視線中大步走進昭日殿,雖然按輩分他要喚慕容星曄為兄,但他們又同為兩國皇帝,甚至可以說成虎視相望的對敵,聯姻也不過是維持表面的平和罷了,所以他無需對慕容星曄行禮,而慕容星曄反倒要看他的臉色,這讓慕容星曄實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