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就是太過固執,如若換做其他妃嬪,早就跑去向陛下低頭認錯了。”秋瑤姑姑護在鞦韆一旁,嘆息道。
“姑姑,現在的問題不是他能不能原諒我,而是我不能原諒他。”
不管是曦晉的百姓還是晨晏的百姓,都是人命,慕容星曄如此枉顧人命,純瑕實在無法原諒他,他這樣躲著不見她,也正是她所希望的。
秋瑤姑姑剛要開口,卻發現了慕容星曄的身影。
“呵,好一個不能原諒朕!”慕容星曄憤怒的看著純瑕,甩下手裡的信件,那張白紙黑字的紙慢慢飄落在純瑕前方,她下了鞦韆將信紙拾起,上面的每一字都像一潑冰水,徹骨的打溼了她的手指。
那是純瑕寫給玄威的信,字跡相仿卻內容偏離,上面竟然說她無法忘卻玄威而祈求回到他身邊,荒唐可笑,可是慕容星曄卻深信不疑,“三年又三年,朕對你千思百轉,你卻對朕決絕至今。”他一甩衣袖岔岔離去,連解釋的時間都不給純瑕。
秋瑤姑姑看出來那是純瑕寫給玄威,打算用性命去換回曦晉那十座城池的信,秋瑤姑姑小心謹慎卻還是著了別人的道,她懊悔的要打自己臉,純瑕忙攔住她說道,“姑姑不用自責,此事與姑姑無關,純瑕在宮中已經近五年了,早就看明白了一些事。信任你的人,無須你解釋,懷疑你的人,你解釋也是徒勞。”
“主子…”秋瑤姑姑潸潸落淚,哽咽不語。
純瑕悽然一笑,心灰意冷的向殿內走去,不管是誰捏造了這封信,她與慕容星曄的誤會也越積越深,這輩子都解不開了。
夜,沉鬱的如同罌粟花的眼淚,絕望的覆滿了荊棘,純瑕一顆千瘡百孔的心在昏暗中扯著無盡的黑,壓的喘不過氣。
有一抹身影遙遙立在皎潔的月光下,站在純瑕面前,身型輪廓都是她熟所悉的那個人。
沉默良久,聲音突兀的發起:“如果你後悔了,我現在就帶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