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的晨晏
純瑕看著慕容星曄漸近的身影,疲倦的面容加之令她刻骨銘心的臉,她緩緩朝他伸出手,他卻突然變了臉,凶神惡煞的如同羅剎重生,嗜血的雙眸凌冽狠絕,尤其是那雙手,竟然,沾滿了鮮血…
“陛下!”
睜開眼,純瑕滿頭冷汗,手置在起伏不定的胸口,腕上的玉鐲在月光下散發著幽幽的青光,她不禁迴響起剛剛的夢魘,慕容星曄得知她被囚禁在晨晏,一定髮指眥裂,趕盡殺絕,恨不能除盡晨晏的百姓吧?
玉雪海棠屏風的另一邊,一個黑影豎起,接著傳來男聲的輕問:“怎麼了?”
純瑕掩下身子在被褥中,低聲回道:“沒什麼,做噩夢了而已。”
“哦,那要不要叫冰兒來陪你?”男子體貼的問道。
“不用了,沒事了。”純瑕客氣的答道。
然後寢室恢復原先的平靜,無聲的褪去慢慢長夜。
翌日,純瑕穿戴整齊在站一旁,屏風另一邊的男子收起屏風,行至床邊坐下,扯開整齊的內衫,露出半壁胸膛,純瑕避過臉去,聽他衝殿外朗聲道:“來人。”
侍女們魚貫而入,低頭恭敬的行禮道:“皇上。”
是了,就是恭帝玄威。
純瑕被劫持到晨晏,就是玄威的主意。
猶記得那一日,純瑕初到晨晏,玄威開門見山的告訴她,他們要進行一場交易,他要的是晨晏百姓的安全,而她能得到的便是身邊人的無恙。
沒有血腥的戰場,也非兩敗俱傷的交易,不管是晨晏的百姓,或是阡華宮的宮人,都是人命,純瑕不想看到死傷,於是純瑕聽從玄威的意思,按照他的說法照做,與他每夜同宿一寢,卻用屏風隔開。
這戲演了一個月,卻沒有什麼進展,更確切的說,是玄威根本不告訴她,事情到了何種地步。
玄威倦怠的提了提手,便有侍女上前為其更衣洗漱,打理妥當。
用了早膳,玄威去早朝,純瑕便被禁足在寢宮裡,日復一日的與時間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