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墨停下腳,依舊背對著曲界道:“曲老闆還有何事?”
“說出與你勾結的人是誰。”曲界寒光一閃,憔悴的臉上又冷了三分。
純瑕一怔,凝視著曲界,難道她出事那晚有人助林風墨一臂?
林風墨悶哼了一聲,反問道:“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麼?!”說罷,林風墨拂袖離開,上了馬車絕塵而去,從此他再沒有踏入醉紅樓半步。
眾人不解的看向曲界,他已經知道那個內鬼是誰了麼?
曲界沒有立刻解開謎底,他收回視線,目光定在純瑕的臉上,餘光掃過她頸上的月牙壁,明明見到她很開心,可一想到他孤軍奮戰只為救她出來,而她卻視而不見只顧著與林風墨風流快活,他就怎麼也撐不起一絲笑意給她。
“牡丹,扶純瑕回房休息。”
“是。”牡丹穿過珠簾走到純瑕身邊,伸手扶住純瑕冰涼的手臂,“來,我扶你。”
見曲界如此態度,純瑕的心不由一縮,她倔強的拂開牡丹的手,拖著身上的毯子起身道:“不用了,純瑕自己能走。”然後步履虛浮的出了風韻閣,亦步亦趨的向樓上走去。
看著純瑕蹣跚的背影,曲界的心像似被針狠狠的刺了一下,疼的他直髮抖。
牡丹走在純瑕後面,小心翼翼的護著她,生怕虛弱的她一不小心滾下樓梯。
牡丹不懂,前幾天還好好的兩個人,怎麼一個回來就滿身是傷,另一個就面如白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使他們冷漠相對?難道是曲界去救出純瑕之前,被林風墨搶先了一步?所以純瑕誤解了曲界沒去救她而面露不悅?
牡丹回想起昨日…
曲界從林傲居出來,憤怒的一路狂奔回醉紅樓,他翻身下馬,結果體力不支栽倒在地。
“嘭”的一聲,牡丹聞聲最先跑了出來,結果見曲界一身血汙的倒在地上,鼻尖一股難忍的酸意頓時湧了上來,她從來沒見過曲界如此狼狽過,更別說是受這麼重的傷。
請了大夫,上了藥,包紮好後,曲界就那麼看著窗外的天空,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