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續子站在門口目送所有人離去後,快速閃身回到內室,泛著淚光的感激道,“主子,幸好您及時趕回,不然這一屋子的人都要人頭落地了!”
“動不動就哭,你還是男人不?”慕容星曄沒好氣的瞪了小續子一眼,質問道。
小續子也不氣,吸了吸鼻子,收回哭意傻笑道,“陛下這話問的,奴才是不是男人,您還不知道麼?”一句話惹的大家都笑了。
慕容星曄也不惱小續子了,伸手解開衣釦,露出身上纏繞的紗布,此刻白紗漫紅,已經暈滿了血,剛剛他那麼劇烈的奔跑,傷口早就崩裂了開,只不過被萬戶群那個死閹人一鬧,他只好咬牙堅持到現在。
“陛下,您這傷是怎麼弄的?”
胡太醫吃驚的看著慕容星曄背上的傷,不過是出去兩日,怎麼就弄的如此狼狽,陛下到底是去了哪裡?
“哦,樹枝刮的。”
慕容星曄扭頭睨了一眼背上的傷,輕描淡寫的解釋著,彷佛那傷對他來說無關痛癢。
小續子一邊往慕容星曄嘴裡塞東西,一邊喂著水,活脫脫的把他當成了襁褓中的嬰兒。
胡太醫也不敢再多問,忙和李太醫齊手,緩緩卸下那粘著皮肉的血紗布。
慕容星曄痛的直吸嘴角,純瑕看了兩眼那觸目驚心的紅,自己也跟著痛的不忍心再看下去,胡太醫擔心慕容星曄失血過多,麻利的上了止血藥,重新用紗布纏好。
純瑕從腰間取出那枚玉扳指,上面彷佛還留有曲界的溫潤之氣,要不是他的那些人脈關係,這會兒宮裡非得鬧得翻天覆地不可。
純瑕想起在馬車裡回望站在宮門中央的曲界時,他眼中黯然的神傷另她久久不忘,這一別怕是一生的斷絕,他眸中的溫情她恐怕再也無法看到。
風吹,葉動,有草香拂來,串著無奈的情殤…
純瑕緩緩放下車簾,與曲界背道而馳,心跳漸漸平息。
這一個路口,他們已經錯過,下一個路口,又會是誰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