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霆動作十分迅速,曲界也不甘落後,身後的護衛射箭掩護著他們,曲界見勢喊道:“你去救陛下,我去救娘娘。”
白霆點頭,二人急速奔去,一人拉慕容星曄,一人拽純瑕,將他們二人完好的帶上馬後,曲界丟出一個石火,“轟”的一下,身後窮追不捨的侍衛頓時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狂奔中,曲界衝白霆使了個眼色,白霆會意,二人一同向右駛去,身後“嘭”的一聲巨響,數十個追來的侍衛倒地而亡,濃重的煙塵下,曲界與白霆繼續向藏身之所奔去。
純瑕坐在顛簸的馬背上,平靜的視線一直釘在慕容星曄身上沒移開,從滿是血汙的衣服,到髒亂的頭髮,她好怕一眨眼,慕容星曄又離開了她的世界,那種痛她經歷過一次就夠了,她不想再有第二次。
曲界看著純瑕情深意切的樣子,不禁想到幾次找尋未果的妻女,他派親信去保護她們,可卻在被囚禁的期間失去了聯絡,也不知道現在她們過的如何,想到這,曲界滿肚抑鬱無從發洩,遂抖動馬韁,大喝一聲“駕”,一路加速狂奔,藉以這樣的方式排擠著心中苦悶。
逃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天色變得越來越沉,風越來越大,慕容星曄伏在馬背上,血流了一路,純瑕的心便跟著疼了一路,眼看著天空要下起滂泊大雨,她終於按奈不住的問道,“曲界,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停下?”
曲界回過頭,緊隨在後的親信們與他始終保持著剛好的距離,他看著後方嚴肅的問道:“他們追上來了麼?”
白霆用耳仔細的聽了聽,搖頭道:“應該沒有追上來。”
熊亦蹙眉接道:“但這一路的血跡,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們還會追上來的。”
曲界順著馬留下的足跡看去,斑斑點點的血跡滴了一路,這樣下去,跑的再遠也無用,他“籲”的一聲勒住馬並喊道:“都停下!”
熊亦看了看天色,神色緊張的問道:“莊主,我們現在怎麼辦?”
曲界的目光一一掃過親信的臉,最後決定只留兩個人在身邊,“熊亦和達多留下,其餘人一路朝東,若是找到夫人和小姐,飛鴿傳書給我。”
“是,莊主!”說完,其餘十四人快馬加鞭向東而去。
曲界翻身下馬,將純瑕抱了下來,剛剛沒時間多瞧,這會兒再仔細一看,她的身上也有多處的擦傷,加之慕容星曄血流不止,事不宜遲,要儘快找到藏身之地才行,曲界環視一圈後道:“白霆,下馬。都把外衣脫下來,包住陛下的傷口,我們改步行,那邊有個山,我們找個山洞之類的地方歇腳。”
“是。”
四個人解下外衣包住慕容星曄的傷,白霆揹著他,曲界扶著已經站不穩的純瑕,向一旁的山走去。
熊亦領了曲界的令,去處理那四匹馬,為了不留下痕跡,他拔劍刺傷了四匹馬,看著它們癲狂奔離才又疾步跟上曲界。
走了差不多有半個時辰,白霆眼尖,還真的發現了一個可以用來藏身山洞。
達多勇猛,自告奮勇第一個進了洞穴探路,他剛走進洞穴,洞穴裡就突然飛出了一群黑物,純瑕“啊”的一下,忙捂住口,嚇的臉色煞白,曲界定睛一看,撫著純瑕的小臂安慰道:“別怕,只是蝙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