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林風墨自欺欺人的喊著,抓著純瑕的手也越發的用力。
純瑕輕蔑一笑,“不信你大可去問問玄威,或是看看他的左肩上,可有一個豆粒大小的黑痣。”
玄威肩上有沒有痣純瑕倒是不清楚,可林風墨一去一回的時間,足夠她和白霆救出曲界找到慕容星曄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正在林風墨思忖著純瑕的話是真是假時,有小兵在帳外喚道:“將軍,宮內派人來報。”
林風墨表情一滯,朗聲道:“講。”
“皇上讓將軍連夜進宮。”
林風墨停頓了半秒後從純瑕身上起來,翻身下床出了營帳,純瑕撫著胸口慢慢起身,好在是有驚無險,又躲過一劫。
只是,純瑕沒想到,林風墨前腳一走,玄威後腳就到了。
好一招調虎離山之計!玄威果然是防著林風墨的!
十多年的不見,玄威的模樣並沒有改變多少,只是眼中再也沒了當年的溫柔和多情,取而代之的是凜冽與犀利。
純瑕看著玄威緩步向她走來,昔日的種種一一浮現在眼前,如今慕容星曄已死,他應該高興了。
玄威在純瑕面前站定,卻不開口說話,半響,他伸臂將純瑕攬入懷中,溫柔的撫著純瑕的發。
純瑕鼻尖酸澀,安靜的靠在玄威胸口,眼淚順著他的衣衫一路下落,溼濡一片。
“曦晉已經是我的了,只要你願意,我會立你為後,從此後宮只你一人。”玄威語氣平淡,冷冷的眼眸更是說不出的靜默,像似被抽去靈魂的木偶,沒有表情。
純瑕早先聽說,瑾妃死後,玄威整個人都變了,任何人提及瑾妃都必死無疑,導致後宮的女人只減不增,偌大的晨晏皇宮成了一座牢籠,封閉著一個人的心。
若說慕容瑾秀的死,慕容星曄多少有點責任,那麼慕容星曄的死,他玄威必然難逃干係吧,只是,為了一個死去的人,而拆散她與慕容星曄,這樣的做□□不會太過殘忍?
純瑕突然讀懂玄威的意思,明白了他的想法,遂道:“可以,但是我有兩個條件!”
玄威一早就料到純瑕不會那麼輕易答應,但他既然開了口,就做好了滿足她一切要求的準備,“你說,無論是什麼,我都答應。”
此時的帳外異常安靜,安靜到連蟲鳴的聲音都沒有,純瑕聽著自己怦怦的心跳,終於狠下心來。
“第一,我要慕容星曄的屍首;第二,我要林風墨死。”
此話一出,不光是玄威,連純瑕自己也驚了一下,她是有多恨林風墨,竟然想要了他的命。
玄威的表情有一絲不自然,純瑕以為他是無法撇下為他攻下曦晉的林風墨,可是一直到那天,她才恍然明白,這表情裡暗藏了多少祕密。
“好,我答應你!但是,這兩個條件,要在你成為皇后之後才能履行。”
玄威低頭看著純瑕的眼睛,透過那清潤的水眸看他自己,那,還是他麼?
“那皇上打算何時立後呢?”
純瑕微微偏頭,露出一副女兒家的嬌羞,她究竟是在做什麼,連她自己都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