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呆了三天,純瑕穿著粗糙計程車兵服終於走出了林風墨的營帳,烈日當空,驅散了一連幾天的陰霾。()
大大小小的營帳,到處都有巡邏,可任純瑕走到哪裡,都被視若無物般沒人管沒人攔,純瑕四下張望著,若是曲界就關在這裡,那麼那裡的守衛勢必會多。
才走了沒幾步,純瑕又喘了起來,林風墨看在眼裡,成天叫人打野兔野鴨來給她補身子,可是看著林風墨那張讓人反胃的臉,她就一口也吃不下。
抬眼,瞧見不遠處的樂兒小小的身影在來回忙碌著什麼,細辨才看出,她跟著一個大夫在幫晨晏計程車兵處理傷口,那仔細又專注的神情,倒有幾分小郎中的架勢。
純瑕慢慢仰視天邊,藍藍的空中像洗滌過一般,乾淨的沒有一絲雲彩,拋開那些紛爭廝殺與勾心鬥角,心也跟著變得清澈了許多。
練兵場上的練兵聲嘹亮的傳來,可是純瑕不明白,為什麼林風墨一直駐紮在這裡,不繼續進攻曦晉也不返回晨晏都城。
沒等到純瑕去問,這個謎底就揭曉了。
深夜,純瑕剛入眠,身旁一暖,她乍然驚醒,剛欲叫出口,口就被封了住,接著耳畔傳來熟悉而低沉的聲音,“娘娘,是我,白霆。”
純瑕安下心來,甚至有些歡喜,點頭示意白霆鬆開手,“你傷勢可好些了?”
白霆鬆開純瑕,起身後退兩步跪下恭敬的道:“是,勞娘娘掛心了。”
“快起來說話吧。”純瑕伸手扶起白霆,黑暗中,她無法看清白霆的傷是否真的好些了。
“是。”白霆起身,想著要不要實話說,便吞吞吐吐起來:“娘娘…曲將軍他…”
“他怎樣了?”純瑕一激動,抓著白霆手臂的手不覺中指甲已陷入白霆的皮肉,只是白霆眉頭都沒挑一下,依舊恭敬的低著頭,將夜裡探得的訊息如實稟告道:“娘娘,曲將軍被關在茅房下面的地溝中。”
“茅房下面的…地溝?!”純瑕氣的直髮抖,林風墨這個狗東西竟然將曲界關在那樣的地方,難怪所有營帳的守衛的數目都一樣,除了鬼誰會想到林風墨那個變態會把人關在茅房裡!
“是。”白霆垂頭,林風墨這樣做,一來可以羞辱曲界,二來也不容易讓曲界逃走,試問一身髒汙奇臭無比的人,如何能逃出布了天羅地網的軍營?
純瑕皺眉,簡直不敢想象林風墨那個混蛋會將慕容星曄的屍身放在何處,她幾乎是哆嗦著問出口,“那,陛下的屍體又放在了哪裡?”
“奴才無能,並未在營帳中找到陛下的屍首。”白霆這回答的倒是利索,因為他機會找扁了所有營帳的角落,可就是沒發現陛下的屍首。
“也就是說,陛下的屍首不在林風墨的手裡?”
“這,奴才不敢肯定。”白霆為了保險起見,決定觀察林風墨幾天,再探一次,“請娘娘再委屈幾天,奴才得到確切的答案後再來稟告。”
純瑕點頭,“此地不宜久留,你早點回去,自己多加小心。”
白霆頷首行禮,轉身後又想到什麼,突然回身道:“娘娘可知林風墨為何駐紮在這裡不動麼?”
“你知道?”
“奴才懷疑,是曲將軍在曲耀山莊的那些親信一直暗中與林風墨作戰,所以他才不敢動身,一直留在這裡。”
“你是說,還有一撥人可以幫我們?”純瑕帶著內心的悸動,突然看到了希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