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小續子小跑進來道:“陛下,顧大人已經到雲頃殿了。”
慕容星曄放純瑕下來道:“我去處理點事情,晚上不必等我用膳。”
純瑕莞爾,欠身道:“恭送陛下。”
慕容星曄笑著摸了一把純瑕的小臉,大步離開了阡華宮。
葉芷、小源子、小賢子甫一見慕容星曄離去,忙進來道:“主子,可查出造謠的人是誰了麼?”
純瑕搖頭,“沒有,眾妃推來推去最後推到了一張字條上。”
“那字條呢?”葉芷一臉焦急的問道。
“已經被冰妃和鶯嬪燒成了灰燼。”純瑕翻著桌面上的宣紙,瞧著她們一個個的字跡,字型娟秀漂亮,各有一番韻味。
小賢子急道:“燒了不就是死無對證了麼?!”
純瑕漫不經心的應了應,她本來就不關心到底是誰散步的謠言,也不計較慕容星曄如何寵溺過夏妃,她不過是賣皇后一個人情將事情拖延過去,讓慕容星曄可也不要再追究下去。
後宮眾妃沒有犯錯,卻已經受盡了委屈,一入宮便空守無期,純瑕實在不想再對她們多加刁難,只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任何事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主子,沒準這事就是冰妃和鶯嬪散佈的謠言,她們商量好用字條做脫罪的!”小源子神祕兮兮的湊上前,憤憤的說道。
“她們入宮時間尚淺,斷然不會知道這些事,即便有人教唆,她們大可以把那個人的名字寫出來,根本無須這樣為她開罪。”純瑕解釋道。
見純瑕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小賢子不死心的道:“難道主子就不想知道真相麼?”
純瑕笑了笑,“知道又能怎樣,不過是些陛下的過去,如果我一定要查出真相,反倒著了那個佈局之人的道,她越想我在意,我就越不想理會。”純瑕合上所有的宣紙繼續道:“眾目睽睽,陛下待我如何你們也是有目共睹,我若是為了一樁十年前的舊事打翻醋罈子而鬧的人仰馬翻,反倒顯得我小家子氣了。”
葉芷覺得純瑕說的話在理,讚許道:“還是主子心思縝密,若換作葉芷,非把那個人揪出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