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界點頭,“蘊兒說的在理,以你現在的身份地位,在宮中怕是無形中早已樹敵眾多,要知道‘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你對她們沒有惡意,不代表她們不想要傷害你。”
純瑕看著王蘊兒,似是不願去相信,而王蘊兒堅定的眼神又不得不讓她警覺,有些事並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難道念兒落水還會另有隱情不成?”
王蘊兒問道:“那天的事情太子是怎樣說的?”
純瑕思忖了下,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細細的道了出來,曲界聽完眉頭一挑,道:“太子請求不再追究?”
“想來不過是太子頑劣,既然他平安無事,他不想追究我也就沒去追究。”純瑕仔細的琢磨著,難道問題出在宮女順順身上不成?
王蘊兒想了想道:“問題會不會就出在那個宮女的身上?”
純瑕搖了搖頭,“那小宮女也不過就八、九歲,一個孩子能成什麼氣候,誰會選這樣的棋子?”
“不見得。”曲界邪笑了下又正色道:“越是不起眼越有可能是問題的關鍵,你回去好好調查一下那個小宮女,多派人監視著她,最好能一舉捉她個現形!”
純瑕嘆了口息,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她真不想活的那麼辛苦,整天與別人鬥來鬥去,可為了保護兩個孩子,她又不得不讓自己強大起來。
王蘊兒握著純瑕微微發汗的手,安慰道:“姐姐,蘊兒知道你不想與她們為敵,可就算你有陛下的庇護,她們也還是會絞盡腦汁的去暗算你,與其這樣,倒不如你先發制人,讓她們對你望而卻步。”
曲界認同的笑了笑,“蘊兒說的正是。”
純瑕哀怨的垂下臉,想想真不如與慕容星曄做對貧賤夫妻要來的輕鬆快活,事與願違,越不想捲入宮鬥之中,越是被纏的透不過氣,如果念兒能早一點繼承皇位,她真想與慕容星曄離開皇宮,去藍蝶湖旁隱居,過著清淡的生活。
只是,純瑕不知道慕容星曄是否願意。
吃了飯又敘敘的聊了一些往事,純瑕摟著王蘊兒,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離開將軍府時,純瑕本不想麻煩曲界,可他堅持要送純瑕回宮,王蘊兒也不放心姐姐就那麼回去,想想宮裡頭可能有人想要加害她,就渾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