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不用麻煩,純瑕又不是什麼妃嬪,有手有腳能動能跳的,你放在一邊我就會喝的。”純瑕笑著對秋瑤姑姑說道。
秋瑤姑姑道,“那怎麼行,你現在一舉一動都要倍加小心,能不動就儘量不要動。”
“姑姑都快把純瑕當成嬰孩了。”純瑕看著那碗濃黑的藥湯就泛起滿口的苦水,可這點苦有能算的了什麼,笑著接過碗,將藥一飲而盡。
早朝過後,慕容星曄回了菊歡宮批閱奏摺,而純瑕則坐在窗前看葉落。
半響,慕容星曄抬起眼對她喚道,“純瑕,過來。”純瑕沉浸在思憶中,幻想著孩子出世長大後,在園子裡嬉鬧的景象,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
直到慕容星曄第二次喚她她才回過神來,起身向他走去。
純瑕在他面前站定,慕容星曄笑著向她伸出一隻手,她不明就裡,他又將手抬高一些說道,“來,來朕身旁。”
純瑕並不去牽他的手,只順從的走到他身側,他喜歡演戲,可她不習慣逢迎。
慕容星曄笑,一把將純瑕帶入他懷中,使她坐在他的腿上,純瑕極其煩感的掙脫,他卻牢牢的鉗固著她說道,“別動,就坐在朕腿上,看朕批閱奏摺。”
純瑕惶恐,慕容星曄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去翻閱奏摺,她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麼,他要孩子,她生給他,可他何必擁她入睡,何必故作諂媚。
“不要心煩,會影響腹中的胎兒的。”慕容星曄看似在閱覽奏摺,實則心思卻在他處。
純瑕微微放鬆心情,坦然的坐在慕容星曄的腿上,無意瞥了一眼他正翻看的奏摺,上面寫道:陛下已登大寶,社稷有主,已足以伐虜人之謀,而周飆、黃關輩不能承陛下之意,有荀安之漸,無遠大之略,恐不足以系收復失地之望,為今之計,莫若請天威所臨,將帥一心,士卒作氣,失地指期可復。落名是趙策。
雖是忠臣之薦,可慕容星曄會採納的可能性並不大,畢竟是要披掛上陣,慕容星曄的命可寶貝著呢,哪能做如此冒險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