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狂飄的日子,也逼近了慕容星曄的壽辰,曦晉陷在冰封雪地中,卻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慕容星曄每天早朝過後不再像從前那般整日政事纏身,餘下了大把的時間陪在純瑕身邊。
可純瑕,卻絞盡腦汁的在想怎麼支開慕容星曄。
“今晚還不許我睡在這兒?”
慕容星曄眉目清朗,卻壓抑著不解的怨氣,一口熱茶剛嚥下,就被氣的放下了杯子。
純瑕絞著手指,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不是說‘小別勝新婚’麼,我們這樣天天在一起,日久難免會心生煩膩。”
“哦,那你現在是看見我感覺到煩膩了?”
慕容星曄握著茶杯的手不覺得收緊,他現在專情了,可她卻對他厭煩了,這說的通嗎?!
“我是怕以後你對我厭倦了。”
“怎麼會呢!”
慕容星曄起身靠近純瑕,見純瑕向後一退,頓時急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純瑕偷瞄了一眼慕容星曄陰沉的臉,想了又想,思之又甚,一咬牙道:“不如在你壽辰之前,我們暫時不見罷?”
“離壽辰還有半個月呢,你說這段時間都不相見了?”
慕容星曄雖是不知道純瑕這是怎麼了,可有氣有火他都不願衝她發,依舊慍著臉,等待純瑕的解釋。
純瑕用沉默作迴應,慕容星曄便更生氣了,他若是做錯了什麼,她直接講出來就好,隔三阻四的迴避他,現在甚至直截了當的說不見面了。
好,不見就不見,看看不見面的時日裡誰更想誰!慕容星曄一賭氣,狠下心來,哪怕純瑕哭著跑到菊歡宮來求見,他也絕不妥協!
“好,那麼臘月甘五之前,誰也別違約!”說罷,慕容星曄甩袖離去,純瑕站在原地目送慕容星曄離去,直至他的身影消失不見,才委屈的坐下來。
葉芷端著繡架和已經繡了一面的雙面繡腰帶,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外,嘆氣道:“主子這又是何苦,直接告訴陛下實情何必讓陛下胡思亂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