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窣的腳步聲緩緩的傳來,純瑕未睜開眼,只是不滿的蹙起眉來,她剛剛就囑咐過圓喜和葉芷,她洗澡的時候誰都不要來打擾,為什麼她越想清靜一下,越不得安生呢?!
待到腳步聲停頓在身後,純瑕才抬頭不悅道:“我不是說不要你們來伺候了麼?!!”
隔著薄薄的輕紗,映出了曲界與純瑕同樣驚詫的臉孔,他看清溫泉中有人,而且還是純瑕時忙不迭的背過身去,面紅耳赤的不知所措。
純瑕腳蹬在池壁上助力,一手擋在胸前,一手急急忙忙去拿不遠處的衣衫。
“我,我先走了。”
曲界一慌,竟然將他來這裡的原因忘的一乾二淨,來不及多解釋,大步向外走去。
純瑕勾到衣袂,剛要扯到身邊,腳下突然一滑,“啊——!”的一聲,她整個人都失衡的栽到了溫泉中,伴著“噗通”的水中,揚起了巨大的水花。
曲界聞聲一驚,行如閃電,來不及多想就返身跳入溫泉中,顧不得純瑕的名譽和禮數,一把將跌倒在水底純瑕抱了起來。
純瑕劇烈的咳著,發現她身無一物的被曲界抱在懷裡,又羞又惱的用雙手擋在胸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輩子都不要再出來。
雖有軟香在懷,可曲界是正人君子,就連剛剛有機會偷窺的情況下,他都沒仔細的去瞧純瑕,他目不斜視的抱著懷中的人兒,臉紅尷尬的說道:“冒,冒犯了。”
曲界抱著純瑕走出溫泉,還未等放純瑕下地,一雙嗜血的眼眸冰封了這一切。
明黃的衣衫,刺目的金線在陽光的照耀下,像針一樣扎進了純瑕的眼,她呆愣的看著眼中瀰漫著濃濃殺意的慕容星曄,他怎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呢?
純瑕懊惱不已,怎麼就這麼不巧的被慕容星曄看到了呢,她要如何嚮慕容星曄解釋他所看到的這一切,只是一場誤會?!
如果她原原本本的說了,慕容星曄會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