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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亂-----第三十二章 纖心之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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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纖心之謀

“等等——”見齊王走了,晚妤終於打破沉默。

齊王轉過身,嘴臉依舊沒變:“怎麼?難道你現在考慮清楚了麼?”

“是啊!我考慮清楚了!”晚妤說道:“對於齊楚爭霸,我誰都不會摻和,因為我既不是楚人也不是齊人,至於那封信箋不在我的手裡,你還是另尋他人吧!”

“你認為本王會相信你嗎?”齊王壓根就不是省油的燈,無論政場還是情場都有一定的辨別意識:“別跟本王玩障眼法,本王看得出來你到現在還向著你們陛下,本王不想問你為什麼,可你這樣做真的值得嗎?事到如今,本王不知道該說你天真還是愚蠢,那個你們陛下把你當棋子,你居然還那麼袒護他,他什麼時候把你賣了你還不知道呢!”

“大王此言難道就沒有挑撥之嫌嗎?”

“挑撥?本王也很想它是挑撥,可本王再壞也不會昧著良心,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可你們那個陛下呢,表面謙和有禮,背後總是來陰的,你知道他背後襲擊過多少國家嗎?惹得舉世狂恨,他想吞併世界,吾齊也在他的計劃當中,本王坐理江山,怎能任由百姓生靈塗炭?於是本王就主動出擊了!你們陛下讓你和親是在利用你,如果成功他會讓你殺了本王,如果失敗,他就把這一切矛盾指向你,說你是禍國紅顏!”

晚妤微震問:“明知道危險,你還過來幹什麼?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那是本王選擇的路,無論再苦本王也會走到最後,你若想殺了本王,本王無話可說,本王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一點!為贏得美人一笑!”

晚妤思緒忽然間亂了,齊王這是在欺騙她嗎?為什麼她感覺到一顆炙熱的心在跳動,他的感情真摯動人,別有一番正派的味道,是錯覺嗎?到底陛下和他誰才是好人?

“還記得秋日裡的那鈔迎秋大會’嗎?”齊王繼續說道:“當時本王坐在角落裡喝酒,那個韓王讓你當他的侍妾,如果換做別人估計早就獻媚了,畢竟任何一個人都不願放過騰達的機會,而你則不同,本王在你的眼神中看到了平淡與智慧,本王佩服你的反應,也佩服你的勇氣,而你們陛下也撲捉到了機會,這就是為什麼萬千女子獨獨選擇了你,就這樣一段時間後,你們陛下為你擇聘佳緣,本王受邀而來!”

“原來你不是自動請求和親的?”晚妤有點不可思議,她起初以為他圖謀不軌,想趁機侵略。

“當然不是,你們陛下不發話,本王怎麼可能過來?他是有意向的,不信你可以問問趙將軍,這其間的經過他心知肚明!”

“趙將軍?原來趙將軍也知道!”亂了,全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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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晚妤聽了齊王的一番話後,情緒一直都很低落,回去後,她悄悄向趙威廉尋探真偽,趙威廉生性不善謊言,只是隱晦著不否認,還說她想的太多了,晚妤自知問不出什麼答案來,便扶門黯然回去,誰知趙威廉卻忽然喊住她,說是還讓她防著餘右領,不要與陛下走得太近,待要問些別的,趙威廉不再多說,晚妤恍然如夢,原來齊王的話是真的,楚王的謙和是假的,他在算計、監視、欺騙她,這是個要命的是餘右領,她一直認為他在保護閣子安全,誰知竟然是‘明目張膽’的奸細,看來她不能再沉默了。

夜深了,‘怡秋閣’裡的燭光還亮著,晚妤坐在妝臺邊卸妝,沿著她的坐姿看去,鏡子里正好映著她那張嬌困的臉龐,在燭光的照耀下越顯的憔悴了,她撫上臉頰,複雜的思緒湧在腦子裡蔓延,這是她嗎?為什麼她此刻忽然有種陌生的感覺?

“公主,早些休息吧,天氣冷!小心凍著!”彩明過來催促。

晚妤將手從臉邊放了下來,對著鏡子繼續梳髮,梳理了一會子,她將梳子放在妝奩裡,象想起什麼似的問彩明:“詩情現在怎麼樣了?可曾好些?晚上可曾吃藥?”

“已經好些了,就是咳血痰!大夫說是因腹部外傷引起的,過幾天應該沒事了!”彩明回答。

“嗯!那我就放心了!你叫她好好收拾一下,她問你原因,你就說我說的,她以後不用在‘怡秋閣’當差了!打發她些銀兩!明晨出發!”說這幾句話時,晚妤語氣並不鄭重,反倒有點漫不經心。

“這……”彩明先猶豫,而後震撼問:“為什麼要趕走詩情姐呢?難道就因為她得罪了齊王嗎?她做事很勤快,雖嘴上貧了點,但為人還是極熱心的,咱們底下人遇到困難,但凡她能夠幫助的,她都不會拒絕,您出了門,她帶頭薰香、整理屋子,她當頭頭兒,大家都服她!”

“不要再問了,你只管辦就好!”晚妤倒也不多言。

“是!”彩明俯身欲走,才一轉身,竟撞見詩情站在檻邊扶門,只見她頭髮披肩,遍身月白單衣,臉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彌滿了淚水,彩明有種不詳的預感,可又不曉得哪裡不詳,由不得結巴出聲:“詩情……姐!”

彩明的呼喊驚動了晚妤,晚妤轉過頭:“詩情?”

詩情走了過來,一步一踉蹌,眼睛空洞無神:“剛才的話詩情都聽到了,謝謝公主打發之恩,明日城門一開,奴婢定然走得遠遠的!”

晚妤預設點點頭,不發一言。

彩明一聽,立刻急了,她扶著詩情肩:“詩情姐,你瘋了嗎?你怎麼能同意被遣走呢,這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情,讓外人知道一輩子是嫁不出去的!你真的認命了嗎?你求求公主吧,相信她只是一時生氣才說出這樣的話來,你求她,她一定會原諒你的……你求她吧……”

詩情將手輕輕一甩,並不買她的帳,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別說了,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奴婢就是奴婢,什麼時候都不能與主子稱姐道妹,奴婢既然得罪了主子夫君,那也是死到臨頭的事,公主現在攆我,我有臉面辯駁?”

“可那是齊王手下踹的你,你才是真正是受害者啊,怎麼事情就反了呢?這到底是為什麼啊?昨兒公主還說替姐姐主持公道,而現在呢,變了公主替齊王主持公道,這還有天理可言嗎?”彩明心神惶惶的,她不明白,一個有地位的人真的能夠一手遮天嗎?作為奴婢難道生來就是被株、被攆、被殺嗎?弱肉強食真的很有成就感嗎?

詩情閉眼,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不要再說了,對於現狀,吾已心死!不想再改變了!”

彩明的視線漸漸被淚水所模糊,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公主,你罰奴婢吧,饒了詩情姐,求您求您,要攆就攆奴婢!詩情姐是個好人,她若走了,‘怡秋閣’再也沒有人對您那麼忠心了!”

“夠了!”晚妤怒喝:“你到現在居然還給她求情,你問問她,她到底做了多少錯事,一個做了那麼多錯事的人怎麼能夠留下來?我看你也是個薄情的命,既然你想替她分擔,那我就好事做到底,明日城門一開都滾吧!連同另外四個小廝也帶上,你們一個個滾的遠遠的!我永遠都不想見到你們!”

彩明聽了這話抱著詩情痛哭,詩情反而安慰彩明不要哭,但彩明性情中人根本無法制止。

夜越來越深了,最後連哭泣聲也漸漸被湮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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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外面積雪融融,晚妤立在風中看著幾個人被送走,直至消失在遙遠的盡頭,她拉回視線,悵然若失,她們走了,以後只剩下她一個了,以後的以後只剩下她一個了,淚水漸漸模糊了她的眼睛,她用帕子擦淚,哪料才一抬手,帕子被風走了。

另一邊趙威廉匆匆從太子府那回來,忽見一個帕子飄在腳下,他一怔,俯身撿起,正要問失主是誰,卻見不遠處晚妤立在風中哭泣,他緩步上前,將帕子探到她面前。不知道怎麼回事,看見她哭,他整個人都被牽動了。

晚妤茫然看著探帕,抬起淚眼,趙威廉一臉磊落的看著她,晚妤意識到自己失態,接過帕子連連擦淚:“我真是沒用,好好的幹嘛要哭呢?讓將軍笑話了!”

趙威廉倒覺得沒什麼:“哪裡,人本來就有喜怒哀樂,只不過在日常生活中壓制了而已,很少見你哭泣,此刻的你趙某覺得很真實!”

“是嗎?”晚妤擦著淚問。

趙威廉繼續說:“現在宮裡動亂,但凡是個人都會膽戰心驚,更何況是一介女流之輩?不過你也不用絕望,無論發生什麼事,我趙某都是那個願意為你拾帕之人!”

晚妤一怔,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趙威廉轉身說:“其實不光是你,這兩天東府也出亂子了,陛下嚴打叛亂者,居然在太子床下發現一件龍袍,陛下對太子失信,說他有篡位之嫌,昨兒差點要廢人,表姐挺著肚子給陛下磕頭,頭都快磕破了,可陛下沒有一點妥協的意思,說實話,明天會發生什麼事誰都不知道!”

“什麼?陛下要廢了太子?”晚妤著實很意外:“太子之位不可廢,太子一旦被廢危機四伏,先不說百姓的滿腔含恨,單宮裡爭奪就令人目不暇接,宮裡一旦動亂,弄不好就大難臨頭了!”

“這個道理誰都懂,陛下一定也懂,可陛下為什麼針對太子誰也不知道,上次有個老臣提言讓陛下退位,陛下當時也不管人家臉上過不過的去,當即就給人革職了,我看陛下是怕別人說他年老,不想把王位傳下去,但對於閒言碎語有很在意,心裡一急就對太子起了敵對之心!”

“長江後浪推前浪,每個人終究有被替代的時候,這個沒什麼好奇怪的,人活一輩子開不開心就那麼幾十年,誰又能守候金錢地位一輩子呢?縱有千年鐵門檻,終須一個土饅頭,不該爭的幹嘛要爭?就算不甘心又怎樣,歲月不饒人的!”

“說來簡單,是可現在問題很嚴重,絕非爾我人等能夠控制的!”任何人都勸不動老陛下,這本身就已經很嚴重了。

晚妤心裡有點亂:“我把這件事告訴三公子,讓他來想想辦法!”

“還是算了吧!”趙威廉當即拒絕:“陛下現在心情不好,只怕求情之人都會受到牽連,三公子的性格比較烈,不適合作思想勸說工作,再說陛下又不喜歡他,萬一鬧得兵戈相見,說不定又是一陣血雨腥風!”

“那該怎麼辦?”晚妤抿了下脣,忽然感覺這事格外棘手。

“只能靜觀其變!好在太子一切安好,若是突發變故,恐怕只能請求王后出面了!”趙威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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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走後,‘怡秋閣’裡空曠了許多,沒有詩情的低語,沒有彩明的問候,也沒有四小奴才的玩笑,有的只是纏綿悱惻的琴聲,是的,是琴聲,晚妤在撫琴,她在用她的琴聲傳達她的哀怨,她在用琴聲傳達她的高寡,她在用她的琴聲傳達她的憤怒,她把一切的一切都寄予琴聲,並從中尋找新的解脫。

忽然耳邊傳來一陣腳步,那聲音亦步亦近,然後一個黑影橫在了她的琴面上,晚妤自知是誰,她將彈指一頓,冷然不已:“巴爾達,你終於來了--”

“小姐!”巴爾達喊道。儘管晚妤被封了公主,但私底下,巴爾達依舊喊她‘小姐’,叫了十幾年了,隨便怎麼能改得掉呢?

“事情完成的怎麼樣?我今兒遣走丫頭,餘右領有沒有去陛下那邊告狀?他們的反應是什麼?”自從得知餘右領是奸細,她就不淡定了,她倒要看看那個右領玩什麼花樣,為了除掉他,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告了,他說小姐私自流放宮人!對宮規明知故犯,陛下也被你的行為給震動了,聽那口氣八成要罰小姐!小姐!你明兒可要小心應付!”巴爾達對她說。

“好!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他一定捺不住性子!”晚妤嘴上揚起一道完美的弧度,目光盈盈如水:“傳我的話:叫詩情彩明她們不用藏了,明日陛下若來,經查不實,我要告他餘右領汙衊!他敢欺騙陛下,陛下一定對他失望,到那時候我就不相信除不掉他!”

“是!”巴爾達抱拳。

“去辦吧!”晚婕妤說:“你繼續潛伏在暗處,不要出來,一切等我的口令,不到萬不得不要出來,也不要打草驚蛇!”

“是!”

晚妤嘴上揚著淡笑,先收拾餘右領,然後再把做對的一個個給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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