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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亂-----第十七章 越人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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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越人清歌

話說寶盈抱著琴轉了幾處,大家忙的忙,不在的不在,無奈只得去找楚王,楚王更加沒空,把她訓斥一番後,搪塞人員調離嚴重,叫她等閒了再修,寶盈委屈極了,低著頭將琴原路抱回。

返至‘公主府’大門口,寶盈看著宅上的金匾,不知是喜是憂,她不禁自問,偌大的宅院裡裝的是什麼,為什麼裡面的人卻連一點溫度都沒有?父王如此,母后如此,哥哥姨娘也是如此,大家表面上和和和氣氣,背地裡卻是兩面三刀,怎麼不令人苦惱呢?

寶盈站在門口,早有丫鬟開門迎接,寶盈無話,只是象往常一樣輕盈走進去,漫過院子的筆直小徑,步上了碎花青苔石階,拐彎是亭子,亭子依著月榭,宛若長龍,當走到月榭邊時,忽然一個男子從榭邊的石板上滾了下來,不偏不移的倒在寶盈的腳下,寶盈以為是遇見了鬼,嚇得後退一步大叫,這一叫丫鬟沒到,反把那男子從昏迷中驚醒了,他趴在地上向寶盈伸手,嘴裡不住的喊著:“救我……救我……”聲音很是微弱,宛如蚊子哼哼似的。

寶盈驚魂未定問:“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我是……”男子張開嘴欲要回答,不料話未出口,整個人先昏了。

“喂,醒醒呀……別睡過去,你還沒有回答我話呢!喂!喂!”雖是追喊著,但遲了,對方已經閉上眼什麼都聽不見了,寶盈心底咒罵一聲,很是窩火,真是奇了怪了,大白天走路居然被人攔住了腳,世界上還有這麼悲催的事嗎?他是什麼來頭?又是怎麼進來的?傳聞宮裡盜匪逃逸了,他莫不是盜匪身份?雖然疑惑,但終究不敢肯定,故叫丫鬟過來扶人,丫鬟照辦。

扶到屋裡,男子嘴裡一直喊著‘冷’,寶盈叫喜兒生盆火,很快屋裡變得暖烘烘的,不過寶盈是個閒不住的人,讓她老實坐在屋裡困難死了,因此不等男子醒來,她就冒出寒冷到園子裡踢毽子去了,喜兒看了搖頭無奈。

寶盈在院子踢毽子,旁邊幾個小丫頭喊‘加油’,寶盈練習過武功,她左腿踢幾個換成右腿,旋身轉一圈還能用腳尖接住接住,毽子踢成這樣,可謂算是高手了,丫鬟們的鼓掌聲瀰漫開來,寶盈越發的得意了,接著又飛身用頭頂起,來了個空中飛馬,可謂是‘桃花才謝樹間紅,展眼又現梨花春。’。

不知踢了多久,忽然耳邊傳來一陣清越的琴調,寶盈能辨別此琴調為古琴,比她的琴音緊緻,不禁納悶,誰人在此彈彈奏?過去怎麼沒有聽過?難道‘公主府’存有藏龍臥虎之輩?好奇之餘,便沿著琴聲走去,推開門,只見她救的那個男子正坐在椅子上,膝蓋上橫放著她的古琴,手指輕輕撥弄,琴聲幽幽,仿若天宮裡的遊仙所奏。

寶盈站定,這才端詳著了這個男子,此男大約二十來歲,膚色微黑,鬢前有一縷額髮垂下,五官雖算得上十分俊美卻隱約之間透著一股冷漠之氣,寶盈被他的風度震撼了,有點迷亂的感覺了:“原來是你?你的琴彈得太好了,比我師傅彈得還要好!”

聞言,男子的手指忽然間停下,銳利的眸子閃了過來,當看見寶盈時,他踢起琴,立刻橫攔在了寶盈的脖子上,眸子如狼如虎,一副要殺她的樣子:“你是誰?老實答來,若敢說謊,這琴可是不長眼睛的!”

“我救了你,難道你想殺人滅口?”

男子放鬆了警惕,收起了寶盈脖子上的琴,然後平放在腿上撥弄著,無話。

寶盈見他不傷害自己,就走近他問道:“你的琴彈得實在太好了,小女子深感佩服,若不嫌棄,收我為徒吧!”

“我從不收徒弟!”男子表情依舊冷漠:“今兒不過是看見屋裡放著把琴,心想閒著也是閒著,就隨便拿來練手,誰知琴絃居然是壞的,於是我就把它重新上了一遍,現在彈來音色比方才要好!”

“你居然會修琴?”寶盈頗為意外,更加佩服這個男子了。

男子不置可否,只是用指尖繼續撥琴,目光深不可測。

“那你是琴師嗎?”寶盈接著問。

“琴師倒算不上,不過會一些基本的修理,備以宮外謀生之用!”

“你是宮外來的?”一聽到宮外這兩個字,寶盈興趣驟來,要知道她長那麼大從未出過宮,宮外到底是什麼樣子從來都是聽別人說,有人說好,有人說不好,到底‘好’還是‘不好’,實在是無法定格,不禁心生嚮往:“聽說宮外有很多好玩的,有賣泥人,有吹火把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可以到處自由自在的走動,是不是真的?”

男子被寶盈眼中的清純所感染,就回答道:“是真的,不過不排除個別民官壓人現象!”

“哇!太好了!”寶盈興奮極了,拉著那男子說道:“我要出宮,搬到宮外去住,你帶我去!好不好?”

男子目光瞥向她抓住寬袂的手,寶盈正一臉憨笑,男子甩了下袖子,冷漠道:“姑娘請自重!”

寶盈並沒有失落,而是嘟著嘴道:“不帶我也沒關係,我自己去,世界上少了任何人年華都照樣的過!本公主就不信出不去!”

男子不接話,好似沒聽見一樣。

寶盈走近他,‘喂’了一聲,男子受嚇,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她,寶盈問:“你叫什麼名字?做什麼的?今年幾歲?家住哪裡?說了那麼多話,我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呢!”

對於連環炮似的詢問,男子不耐煩就算了,重要的是根本不買賬:“這些你不需要知道!”

“好吧,不說我也不勉強你!”寶盈無所謂道:“但是你總歸要告訴我你的名字吧,若不然怎麼稱呼你?難道要我每說一句話都‘喂喂喂’的喊?累不累……”

“叫我弄玉就好!”男子輕聲作答,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弄玉?好名字!倒像個江湖遊俠人士!”寶盈笑著回答,本是無心的一句話,哪知話才溢位口,那個叫弄玉銳利的眸子立刻閃了過來,火火的,辣辣的,要多奇怪有多奇怪,彷彿就像被開水燙到的感覺,好在寶盈不拘小節,乾笑了笑,並未往心上去。

這時,貼身丫鬟喜兒端著藥碗走進來道:“公主,藥煎好了,要不要端給這位公子服下?”

“端過去,放他桌子邊就好!”

丫鬟將藥放在桌子上,福了福身,退下。

丫鬟退下,屋裡只餘二人,誰也沒有說話,寶盈眼看著藥都快涼了,就對弄玉囑咐:“別彈了,先吃藥吧,藥一旦冷掉就苦而無效了!”

“我不需要吃藥!”那弄玉對人倒有幾分警惕,可能是不信任寶盈等人吧。

“你可真是倔脾氣,‘人是鐵,藥是鋼,病了不吃夜難扛’,這是古來的諺語,你怎麼不懂呢?趕緊把藥給吃了,不然難受的就是你了!”

弄玉發火道:“都說不吃了,難道我說的話很難懂麼?”

寶盈生性也是刁蠻的,豈原作低聲下氣之輩,當即轉身就走,嘴裡刻薄道:“不吃就不吃,有什麼好稀罕的,我也懶得操這份心,病死了剛好,我圖個利索!咱們王宮什麼都缺,唯獨不缺的就是死人!你愛做死人就去作吧,閻王爺的廟大香盛,多個弄玉過去,還是容得下的!”寶盈邊說邊說往外走,不料話才說完,只聽身後傳來端碗喝藥的聲音,寶盈斜睨著他,偷偷掩帕一笑,原來他也是個怕死鬼,不然在月榭便就不會一直喊著她救他了,人啊人,什麼時候才能坦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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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盈救了弄玉,可弄玉為人冷漠,並未向她流露半點謝意,寶盈對此好奇不已,要知道宮裡的下人見她不是點頭就是哈腰,象他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到,為了弄清楚他是何方神聖,她便同喜兒商量,說是偷偷躲在暗處觀察弄玉的舉動,若是發現對方是刺客,那麼就來個手到擒來。

主意打定,說行動就行動。

這天,弄玉在院子練劍,主僕兩個躲在月桂叢邊竊視著,院子中間,弄玉揮著青劍,他的手腳靈活,身影如同天鷹般的霸氣,點劍而起,時而驟如狂雨,時而慢如流星,妙不可言,寶盈看的眼睛都直了,這個弄玉真是有兩下子,琴彈得那麼好,武練得那麼好,以至於忘了自己來的目的,一臉花痴。

弄玉練著練著,似乎發覺背後的那兩雙眼睛,他二話沒說,當即將劍往密葉邊一指,頓時炸了一團濃煙,待寶盈反應過來,袖子已經著火了,喜兒大驚,連忙折下桂枝打火,兩個姑娘費了九牛二虎才熄了火,嗆得連連咳嗽。

聽到咳嗽聲,弄玉目光斜睨過來,笑道:“出來吧,我已經看見你們了!”

寶盈一直以為自己藏得很嚴實,誰知他居然那麼容易就發現了,不由得理了理壞掉的袖子,走上去讚歎道:“好劍法,我從來沒有看過這麼精彩的劍法!還會出煙火的,妙!真是妙極了!你收我為徒吧!”

弄玉以為自己聽錯了,眉頭一斂:“你喜歡舞劍?”

“對呀對呀,我不但喜歡舞劍,而且還盼著有朝一日能夠仗劍江湖,雲遊四海!做個合格的俠客!”

弄玉收起了劍,一副‘你可不行’的樣子:“江湖險惡,人心複雜,絕非一般人能夠想象的,你為人比較單純,我覺得還是宮裡比較適合你!”

“你瞧不起人?”從來沒有被別人瞧不起過,這個弄玉是第一個。

“非也!只是警示!”

“說什麼警示?瞧不起人就直接說,拐彎抹角以為我聽不出來是不是?是不是?哼!今天我讓你領會一下本公主的絕技:‘飛天狂鷹’!”寶盈張開五爪,伸手就去抓弄玉的手臂,這一抓立刻抓到了弄玉手臂上的布料,弄玉皺眉看向寶盈,寶盈扔掉手裡的布料,挑戰道:“你就上吧,別讓著我!”

弄玉護住露出的面板,劍對地上一指,地上立刻炸起了煙火,寶盈撲上去與弄玉打了起來,弄玉本是不想打的,可是寶盈咄咄逼人,由不得不想讓了,他一把抓住寶盈的手臂,用力一扭,立刻被扭住了寶盈的手臂,寶盈連還手的餘力都沒有,一勁兒的喊叫,喜兒嚇了一跳,忙跑過去道:“快放了我們公主,你這樣要扭壞她的手臂了!”

“說要領會她武功的,這會子反悔晚了!”弄玉說:“打不過就不要挑事端,不然誰也沒有工夫跟她閒扯!”

寶盈刁蠻道:“什麼閒扯,我認輸了行不行?”

“這麼快?剛才的得意勁哪去了?我都替你怪害臊了!”說歸說,說完了,弄玉還是要放了寶盈的,寶盈得了自由,哪裡肯認輸?一個反手揮過,弄玉心頭一緊,立刻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他把腳輕輕一勾,她完全性的跌倒在他的懷裡,兩人四目相望,臉蛋相貼,時間剎那間靜止了。

寶盈一眨不眨的凝視著他,心裡砰砰直跳,臉上不禁泛起一陣紅潮,他看起來真的好帥氣,他的武功、他彈得琴,幾乎把宮裡的所有人都給比下去了,為何會有這種感覺,難道是錯覺嗎?

弄玉神色鎮定,亦看不出什麼異常。

好久好久,寶盈才從剛才的混沌中抽離,她打了一下弄玉,立刻起身道:“都是你不好,要不是你絆我的腿,我萬不會跌倒了,都是你!”

弄玉並不解釋,而是收劍離開,孤留下寶盈失落的站在原地。

喜兒跑過來:“公主,你沒事吧!”

寶盈望著弄玉遠去,一直到屋裡,她捂了捂發燙的臉道:“剛才感覺好奇怪,不知道怎麼啦,忽然之間臉蛋發熱,心亂如麻,莫不是我病了?”

“可不是得病了?此乃世界上最大的病呢!”

寶盈不解問:“什麼病?”

“相思病!”

寶盈不語,一臉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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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盈走到屋裡時,腦子裡一直呈現著剛才她跌倒的畫面?心神格外不靈,她不明白,同時也搞不清楚自己的情感,她將目光望向對面,弄玉已經不在了,她出屋,趴在水榭旁邊遙望,希望能看見弄玉,可是並沒有看見弄玉。

喜兒看來眼裡,急在心裡:“公主,別看了,弄玉公子已經屋裡去了!”

寶盈失落的坐在水榭邊上,一臉不高興。

氣氛正沉悶,忽然遠處傳來一陣古琴聲,寶盈一驚,一臉欣喜道:“你聽到了嗎?是琴聲,一模一樣的琴聲,他又在彈我的古琴了!”

“正是呢!”喜兒同寶盈一起高興。

寶盈嘴上含笑,捧腮聽著,覺得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

喜兒雖是臉上帶笑,但心底卻並非如此,她暗暗為之擔憂。公主現在狀況不佳,她要不要事先稟告王后?萬一王后有朝一日怪罪,她也有的說法,不過話又說回來,私自稟告王后,依王后的脾性,她不可能放過公主與弄玉的,如此一來,她豈不是對不起公主?因此左右為難。

為了避免生事端,喜兒想到了公子軫,一來公子軫口才不錯,二來公子軫是公主的哥哥,透過公子軫勸公主是最好不過了,成了則好,不成橫豎自己也不會惹禍上身,再說上頭有王后頂著,公主定會收斂一些。

雖是想著,然公子軫輕易不來‘十公主府’,此法用來可謂是苦難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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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公子軫這兩天很用心搜查潛逃的盜犯,趙將軍傷口初愈,臉色不是太好,只是在一邊作參謀,兩個男子表面上合作,其則關係一點都不友好,因此搜查場面不免顯得冷落一些,官兵們搜查了大大小小的閣樓,不停的搜查,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公子軫手持寶劍,站在門前表情十分凝重。

搜查了好久,只見持劍的官兵從裡面出來,對公子軫抱拳道:“啟稟三公子,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公子軫冷笑一下:“沒發現?難不成長出翅膀飛了?”

趙威廉輕咳幾聲,大似感染了風寒:“既然沒搜到,那就換別處去搜查吧!”

“是!將軍!”那持劍的官兵領命下去。

“等等!”公子軫眸子轉了過來,非常的不悅道:“趙將軍,你辦事怎可如此不負責任?這地方是盜犯逃亡的主要路線,不好好搜查反倒是要走?這不是太可笑了嗎?莫非你心裡有鬼?想瞞天過海?”

“三公子說這話要有證據!憑天放炮,只怕沒人服你!”趙威廉地位雖比不得公子軫顯赫,卻並非是任宰之輩。

公子軫淺笑了下,冷魅道:“有沒有證據不重要,是不是‘憑天放炮’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老底就行,翻一個人的成年舊賬,我最樂意了!俗話說得好‘有一必有二,有二必有三’人們將這種人稱作‘死性不改’!”

趙威廉被公子軫逼得無話可說,只得選擇沉默。

公子軫止住了犀利的言辭,因為他瞧見他臉色不太好看,想必是積鬱了,正在這時,忽然外面小廝進來稟告道:“公子爺!東隊那邊傳來了訊息!說是在主要路線發現了個令牌,請公子爺過目!”說著呈上一個令牌,公子軫接過令牌,正面一看,上面寫著:相爺手諭,公子軫立刻明白了,看來此事與相爺脫不了干係。

“誰的手諭?”趙威廉轉目看過來。

公子軫深知趙威廉與文相關係密切,他此番相告定然會打草驚蛇,不由得牽起笑容,回答道:“哪裡是什麼手諭?不過是個辦差的小廝粗心,途中丟了主子的令箭,還說什麼線索,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你要是想要,這個送你好了!”

“手諭乃是宮裡之物,末將不敢私自承接!”

“知道就好啦!別問了!”

趙威廉表面上奉承,並不代表沒有自己的看法,公子軫這個人狡詐陰險,不是一般人能夠搞定的,回去問問舅舅令箭丟了沒有,若是丟失,又恐事件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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