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要去哪兒啊?”凌夕邊開車邊問。
“去醫院看看我妹妹”於念笑了笑說道。
“你妹妹怎麼了?”凌夕看於唸的笑容有些勉強,有些擔心的問。
於念溫柔一笑,轉過頭看著凌夕,半會兒說道:“白血病,正在接受治療”
凌夕聽於念這麼一說,突然剎住了車,盯著於唸的臉問:“這就是你嫁給秦飛的原因?”
車裡的空氣因為凌夕的這句話瞬間有些凝固了,過了好一會兒,於唸的笑聲才把這凝固的氛圍打破。
“你在說什麼呀?”於念笑道,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秦飛那傢伙一直都跟我姐在一起,可是突然間你和就他訂婚了,如果你不是被逼的,為何會突然間嫁入秦家?”凌夕咬緊了牙關一字一句的說,但是這一字一句都深深的戳進了於唸的心中。
“嫁入豪門不是所有女孩子夢寐以求的事情嗎?怎麼能說被逼迫呢?”於念邊笑邊說道,但是眼睛裡的閃爍逃不過凌夕那雙凌厲的眼睛。
雖然說凌夕並不喜歡他的父親,但是無疑他身上遺傳了他父親很多的特質,那雙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就是其中之一,縝密的心思讓任何人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念念,也許別人會這麼想,但是你絕對不是這樣的女孩子”凌夕是如此輕易的就看破了她的心思,於念有的時候都在想,上天派凌夕來到自己的身邊一定有他的用意,但是她只希望能夠和他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她確實不是那種高攀豪門的女孩子。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呢?我們才相識多久,你又能多瞭解我呢?凌夕,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能做朋友已經讓我很感激,不要再做超過朋友之外的事情了,我承受不起的”於念臉上認真的表情讓凌夕自愧不如。
他確實不曾放棄過於念,卻也不如於念這般勇敢坦蕩,他明明還愛著她,但是卻不得不服從父親的指令和陶藝朵訂婚,也許他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勇敢。
“好,我答應你,但是送你去醫院這應該不超出朋友間的情誼吧?”凌夕壞壞的一笑說道。
於念看著他不由得也笑了。
凌夕重新發動車子,把於念送到醫院,自己一個人站在門外等著。
洛斯晨從**薄薄的被子裡伸出頭,拿起手機一看,上面有四個未接電話,全都是於念打來的。
“這丫頭,打我電話又要幹什麼?”洛斯晨搖了搖頭笑道。
“親愛的,你在說什麼呢?”一陣嬌滴滴的女聲從被子裡傳來,只見洛斯晨低頭和其又是一陣纏綿。
“是我妹妹的電話”洛斯晨轉身下床說道。
“是不是又是什麼小賤人?你太讓人家傷心了”那女人做一臉嬌寵狀,但是這一次洛斯晨卻沒有上前去哄,而是很憤怒的說:“那真的是我妹妹,你別瞎說話,再這樣說我可就翻臉了”
“哎呀,我不是不知道嘛,誰讓你老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所以人家才會不放心嘛,別生氣了啦”那女人再一次嬌滴滴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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