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陽光透過那層薄紗的窗簾照到秦飛的側臉上,於念看著這張沉浸在工作中無比認真的臉,頓時覺得這個妖孽有那麼一點點可愛了,但是隨即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
“於念,又瘋了是不是?你忘了這個人他對你做過什麼了嗎?”於念努力的搖了搖頭憤恨的自言自語道。
由於聲音很小以至於秦飛以為剛剛只是洛斯晨進來了,抬起頭看到於念,眼睛裡閃過一絲錯愕,但是隨即又平靜的猶如一汪深潭,不可捉摸的樣子。
“你怎麼來了?”秦飛低眉問道。
此時此刻的於念正環顧著這間豪華辦公室,根本沒有聽見秦飛說了什麼,只見洛斯晨忙拽了一下她的衣角,使勁的給她使眼色。
“呃,你剛才是在和我說話嗎?”於念先是看了看洛斯晨隨即看向秦飛問道。
洛斯晨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裡吶喊著:“這丫頭,怎麼總是在關鍵時候掉鏈子啊”
秦飛頭抬也沒抬繼續說道:“洛斯晨,待會兒幫我定一下位子”
“ok”洛斯晨點頭利落的回答道。
於念此刻早已眼冒火光了,她戳了一下洛斯晨的肩膀說:“你為什麼連問都不問就答應啊?”
洛斯晨簡直快被於念短路的腦細胞給整殘了,他趴在於唸的耳邊輕聲加無比的無奈的聲音說:“他是我老闆,你說我該怎麼回答”
“老闆怎麼了?老闆就可以視別人的問話為無物嗎?”於念氣鼓鼓的看著坐在辦公桌後面,人模人樣假裝看件的秦飛說道。
洛斯晨這才明白於念是為剛剛秦飛沒回答她的問題而生氣呢。
“喂,我剛剛問你話呢,你怎麼都不回答?”於念果真耐不住性子朝秦飛吼道,有的時候洛斯晨真的蠻佩服於唸的,永遠都能把真理倒過來說,明明剛剛是她沒有專心聽秦飛講話,雖然秦飛也很可惡,總是記仇,沒辦法誰讓他們是於念和秦飛呢。
“對不起,有些話我不說第二遍,第一遍沒聽到不是我的錯,我又不是沒說”秦飛一邊說一邊朝於念和洛斯晨走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於念,看得於念有些羞憤又有些心慌。
“我走了,晚上還有約”說完,秦飛就如同一陣風一樣的消失了,不過這個風的威力巨大已經把於念氣的快要炸開了。
“別白費力氣了,他已經下樓了”洛斯晨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看著於念說道。
“你現在說還有什麼用,你們倆就是一夥的”於念說完口乾舌燥,拿起茶几上的一個杯子,就咕嚕咕嚕的把裡面的水喝光了。
洛斯晨看著於念,緩緩的冒出幾個字:“那個杯子是秦飛的”
“什麼?”於念驚愕的看著洛斯晨,結果手下一滑,那個杯子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隨即“哐當”一聲,變成了一堆碎渣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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