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是不是你去和秦飛講雪溪生病了,讓他給安排的這一切”醫院走廊裡,於念和陳梅寒站在走廊的盡頭,於念衝陳梅寒質問道。
“不是”陳梅寒扭過頭不看於念,被女兒用這種態度質問還是第一次,陳梅寒如何不生氣。
“不要騙我了,如果不是你,他怎麼會知道雪溪生病了?”於念不相信的再一次問道。
她昨天晚上怎麼也睡不著,翻來覆去,總覺得這件事情又蹊蹺,好端端的,秦飛是怎麼知道雪溪生病的事的,如果不是陳梅寒去求他,他真的那麼好心給雪溪找醫院,找大夫,還給錢麼?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難道你媽在你心目中就是那樣的人嗎?再者說了,這他都是我們家的準女婿了,幫幫丈母孃家有錯嗎?”陳梅寒衝於念喊道。
“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去拜託他的”於念氣急敗壞的說,“媽,你知不知道你女兒才十八歲啊,十八歲你讓我嫁給一個陌生人也就算了,現在還不斷的把握往火坑裡推,你知不知道我欠不起別人那麼多的情??”於念說著說著眼淚就嘩嘩的往外流。
陳梅寒和於浩都不知道於念和秦飛只不過是契約夫妻,這三年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有多麼珍貴,於念只想三年後什麼都不欠他的走,而不是現在這種情況。
“什麼叫欠別人的情,他是你老公,幫你是應該的,有什麼欠不欠的,再者說,難道你要看著你的妹妹這樣病著不管嗎?就你那點錢,哪裡夠用來治病的”陳梅寒的一番話再一次把於念打向了萬丈深淵。
她邁著艱難的步子一步一步的朝病房走,從那扇小窗戶裡看著躺在**無比乖巧的雪溪,默默的流淚。
“是啊,靠我自己那點錢,什麼時候才能給雪溪最好的治療?於念,這就是你的人生,註定不能有自己做主”於念在心裡喃喃說道。
“媽,既然這樣,那就先這麼著吧,我會慢慢還的,這份人情”說完,於念就走了。
空擋的走廊裡只聽見她沉重的不能再沉重的腳步聲。
走到醫院門口的時候,於念看到了洛斯晨,這一次他的車上只有他一個人,於念起初沒準備搭理他低著頭準備去路上攔計程車,誰知道洛斯晨竟然把車就這麼橫欄在她面前。
搖下車窗,開啟車門,衝於念喊道:“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於念有氣無力的對洛斯晨說道。
“當然是因為我神通廣大咯,心情不好是不是?要不要我帶你去兜兜風?”洛斯晨嬉皮笑臉的說。
“你的那些美人呢?今天怎麼都不見了”於念故意這麼問道。
“你這個大美女在,那些人哪敢上前啊,早就自慚形穢了不是?”洛斯晨之所以招女人喜歡的地方也許就是這張嘴了吧,於念這樣想道。
“你的甜言蜜語還是留給別人吧”於念說著就上車關上了車門,“走吧,不是去兜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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