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蘇黎也不含糊,在他臉頰上就親了一口。就衝著他今兒幫了二哥,她就願意親。
江惟仁倒沒想到這小妮子說親就親,香香軟軟的讓他一時間愣在那裡,半晌才做夢一樣摸著臉,“阿黎,我覺得我要儘快和你結婚。”
蘇黎不解的用眼神問他。而江惟仁則低頭看著自己鼓脹的下~身。
“你個蓅氓!出去!”蘇黎也看見了,她又羞又躁的拖起江惟仁扔出去,“不要臉!”
“哈哈哈!阿黎害羞了,我的阿黎還不好意思了!”江惟仁肆意的笑著,那微微泛紅的臉上帶著難言的魅惑,他本身長得就有些女氣,這一綻放笑容,看起來就更耀眼了。
蘇黎搖晃了一下腦袋,在心裡鄙夷了一下自己,靠!差點被他的男色迷惑住。“你走!今天不準再出現。”
“我走不了。”江惟仁吊兒郎當的靠著牆,調戲著她,“你看你把我腿都弄腫了,還讓我走?是不是太無情了些?”
“你!”蘇黎氣的“砰”一下甩上門,“你個不要臉的,我一會回家吃飯,我看你敢跟!”
怎麼不敢?江惟仁才不怕,他只怕看不見阿黎。這邊剛要還嘴,手機響了,是邢三。“小江,你在樊悅?下來一下吧!”
“幹嘛?”江惟仁一想不對,“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哥,只要你在帝都,我都能給你翻出來。”邢三說著大話,“出來吧!常青說要跟你道歉。”
常青?江惟仁心念一閃,始終還是有些失望,“算了,我沒怪他。”
“小江,他都來了。”
江惟仁遲疑了好一會,還是下樓來,卻沒有主動開口。
常青有些訥訥的,難以開口。邢三一看場面有些尷尬,就打圓場說,“小江行啊!這樊悅可是出了名的貴,你買這裡是為了金屋藏嬌?不給哥幾個看看小嫂子?”
“藏匿個屁!”小江啐了一聲,“上來吧!”
江惟仁買的是七樓,小小的空間裡只放了一張床,還有三+二的沙發,整個房子顯得寒酸的很。“不是吧,小江,你住這裡?”邢三誇張的大喊。
常青在屋裡默默地轉了一圈,這裡幾乎沒有江惟仁生活的印記,看來房子並不是買來住的。
“坐吧,沒有茶,沒有水果,沒有飲料。”江惟仁不客氣的說,“坐完了就走。常青,你來一下。”
常青給邢三遞了個眼色,然後跟在江惟仁的身後到陽臺上。
江惟仁手撐著陽臺,半天也沒說話。常青知道,自己再不說話就失去機會了,所以,他先開口了,“對不起,那天記者亂寫給你添麻煩了。”
記者亂寫?這輕飄飄的一句道歉讓江惟仁皺眉,“常青,你知道這樣的新聞對我,對你妹妹意味著什麼?是名譽掃地。酒店幽會,夜會情郎……這樣的字眼登出來,你妹妹的名聲還有嗎?以後還能找著好人家?”
“我知道。”常青顯得有些懊惱,“是我疏忽了。媛媛也自責的很,她一直都在國外,不知道國內的狗仔是這樣的厲害……”
“她可以不知道,你怎麼也這樣大意?”江惟仁心中實在是氣憤,這件事要要不是江巨集恩及時用婚訊壓住,只怕會一發不可收拾,自己這個花心大少的名聲也會被坐實了。
“對不起。”常青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因為這件事,我在常氏也……”他故意頓了一下,一副懊惱悲苦的表情,“算啦,不提了。”
“他們為難你了?”江惟仁問。
“習慣了。”常青苦笑一聲,“在常家,除了媛媛歡迎我,其他人都視我為仇敵,我就是再有能力,大媽也不會給我機會。”
江惟仁有些不忍心了,那天他去常氏的年慶,本意就是為了幫助常青立足於常氏的,想讓他大媽不能小瞧了他,可是最後卻弄成這樣,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常氏明明是爸爸留給我的,可是我卻連經營都不能插手。”常青有些憤怒,“大媽他們控制了董事會,我沒有辦法去和他們爭奪。”
幫不幫?江惟仁的手在陽臺邊沿敲擊著,思考著,良久,他才下定決心一樣,“想要在常氏一展拳腳也不是很難,只是你確定要在常氏?畢竟它還不如你之前待的那個跨國公司規模大。”
“再大那也是為人家打工。”常青直言,“我己經辭了。”
這樣啊?江惟仁略思考一下,“那我可以幫你,至少也能奪回你應得的。”
“真的?”常青驚喜的喊了一聲,忽然又覺得自己有點反應過度,“呃……我就是覺得我沒有這個能力,畢竟大媽掌握了大部分的股份。”
“我可以給你單子,給你介紹機會,還有邢三他們也可以幫你。”江惟仁說,“你有很好的人脈,而你大媽沒有。”
“可是……”常青有些難堪的說,“那些朋友都是看在你的面上,和我玩的,我只怕……”
“讓邢三約個局,給點暗示就好了。”江惟仁說的輕鬆異常,讓常青不禁感慨,這真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啊!看來他得抱好了江惟仁這棵大樹了。
“就今晚吧!過幾天我得去趟東海,就沒時間了。”江惟仁是個急性子,對常青也是掏心掏肺的,但是,他醜話說在前面,“別叫媛媛來了,好不容易壓下新聞,我可不想那些記者再亂寫。”
“是你怕那那位未婚妻誤會吧?”常青故意調笑道,但是他緊張的盯著江惟仁的臉,期盼他能否認。
江惟仁揚揚眉頭,不置可否。
“談完了沒有?”邢三在外面急了,“這裡簡陋的好像農村,連口茶都沒有,我不想待了。”
“那就走吧!”江惟仁隨手抓起沙發上的衣服,搭在肩頭,“約幾個人,開個局給常青架架勢。”
開局?邢三異常興奮,他最喜歡玩了。“那去‘月色’?”
又去月色?常青有些不自在,“那是喬北歸的地兒,去了碰上怎麼辦?”
“碰上了正好免單。”江惟仁不甚在意,“走了,就去他的店!”他心裡想,讓你反對我和阿黎的婚事,我就去作作你,氣死你才好。
一行三人下得樓來,江惟仁一回頭看見電梯上了九樓,他就讓邢三和常青先去開車,他則偷偷躲在轉角處,準備嚇一嚇蘇黎。
“叮!”電梯的門開了,江惟仁做了一個極醜極醜的鬼臉,聽著腳步聲猛地跳出來,“哇!”
“啊!”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耳膜,一個妝畫得很濃的女人一邊躲閃一邊叫著,還不斷罵著“神經病呀!”
江惟仁滿臉窘態,靠!嚇錯人了,誰能告訴他從九樓下來的為什麼不是蘇黎?
“你是誰?為什麼從九樓下來?”江惟仁又氣又惱,板起了面孔問她,“蘇小姐呢?”
那女人被他問的是一愣神,“我……我來取衣服,誒?我幹嘛告訴你這個神經病?”她反應過來啐了一聲後走了。
江惟仁被罵的一點不冤,正當他撓著頭想是不是給蘇黎打個電話的時候,卻看見幾步遠的地方,蘇黎笑的樂不可支。
“壞丫頭!你看著我出醜?”江惟仁一步跨過去,抓著蘇黎,“你剛才故意走在那女人後面的?看見我認錯了人也不吱聲,我很丟臉耶!”
蘇黎聳聳肩,也做了個鬼臉,雙手張開做白骨精的惡樣,“哇!”哈哈哈!
“笑我?”江惟仁怎麼能給她看笑話,他搓著手奸笑著去撓蘇黎的咯吱窩,這一下蘇黎可沒法反抗了,誰讓她最怕癢癢了?幾乎是立即的,蘇黎就大笑著滑倒在地,還不住的搖晃著,躲閃著江惟仁那無處不在的手,“不要……哈哈哈哈!好癢呀!”
“她來拿什麼衣服?”
“那天新聞會上的衣服勾破了,我看很可惜,就讓店家過來拿去修復一下。”蘇黎幾乎笑斷了氣,“別撓癢了……啊哈哈哈……”
“親一個,我就不撓了。”江惟仁不要臉的嘟著嘴,“就一個,嘖嘖嘖嘖……”
蘇黎偷眼看了下四周,準備滿足他,誰料卻看見常青一臉陰冷的站在玻璃外,盯著這邊看,那眼光好似惡毒的蛇一樣,帶著難掩的敵意。
“別鬧了,我要回家了。”蘇黎伸手擋在他嘴上,“走了啊!”
沒親到!江惟仁不死心的抓著蘇黎的手啃了一口,“等著,現在不親我,一會就不是一個吻能解決的!”
蘇黎再看落地大玻璃外,已經不見了常青的身影,她無意似得問了句,“今晚有飯局?”
“放心,都是男的。”江惟仁笑笑扶起蘇黎,一邊幫她拍拍灰一邊說,“有邢三還有常青,還有王可樂,鄭智……對了,在你二哥店裡呦!”
“月色?”
“這下放心了吧?有你二哥那麼多的狗腿子在,我不會亂來的!”江惟仁捏捏她的小臉,笑著走了。
蘇黎咬著脣看著他的背影,笑了一下,放心?有常家的人在,她從來都不放心的,想到這裡,她匆匆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媽,我有事不回去了……”
“什麼事呀?連飯都不回來吃?”蘇美鳳不由得嘮叨了兩句,“你大哥也是的,剛打了電話說不回來了。”
“我一會給大哥送宵夜去。”蘇黎找到了一個好理由,“媽,我去二哥的夜店裡考察一下,不亂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