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記狠狠的耳光扇在他臉上,把他的臉扇的偏到一邊。
這一巴掌不是易城打得,是剛找過來的蘇黎打得,她讓啜茗帶她找易城,卻不料聽見這廝在這裡大放厥詞,真的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易臻被這一巴掌打得有點懵了,等他回過神來卻看見一個只到他肩膀,清秀可愛的女孩,站在他的面前一臉怒容,指著他罵,“你憑什麼這樣說易城哥?你不過是個道德淪喪之下的產物。”
“他聽不懂。”易城漫不經心的插了句嘴,眼睛又回到那些寶石上了。
聽不懂?那麼就說點直白的!蘇黎叉著腰指著易臻的鼻子臭罵,“你這個不要臉的私生子!你和你那個勾人老公的媽一樣,都是這世上最不要臉的玩意,都是最最下賤的東西,都是這世上最讓人厭惡的生物!”
這一長串國罵下來,都不帶喘氣的。易城低著頭悶悶的笑著,而蘇黎則是通體舒暢,這都是王琴的詞,她都會背了。
敢說我是私生子?易臻斯文的臉上變得猙獰,認識他的人誰不知道這“私生子”是他的忌諱?誰敢指著他鼻子罵他私生子?他的眼珠變得血紅,惡狠狠的瞪著蘇黎,“你TM的什麼鬼?敢打我?找死嗎?”隨著他狠冽的話語,他已經抬起了手準備把這一下還回去。
有易城在的地方怎容的蘇黎吃虧?他閃電般的抬腿踹開了易臻,手那麼輕輕一帶,就把蘇黎護在了懷中,“滾!”
易臻吃了這大虧,怎麼肯就這樣走?要是這樣走了,他易少爺的面子往哪裡放?這樣想著他就不甘心的衝了上來,準備和易城拼個你死我活。
易城被他這一鬧,也沒了興致再去挑選寶石了,他低頭用額頭輕輕蹭了下蘇黎,“走吧!這裡有狗,煩人!”
什麼?我是狗?如果說一開始易臻不過是來給易城添堵的,那麼現在就是埋下了深深的仇恨。憑什麼?易城憑什麼這樣蔑視自己?難道就憑著他易家的身份?我呸!
暴怒之下,他衝著外面喊了聲,“死人呀?你家少爺被人打了!還不進來?”
“呼啦啦”的衝進來好幾個黑衣的男人,團團圍住了易城和蘇黎。
“易城!我看你今天往哪裡跑!”易臻陰冷的一步一步走近,那猙獰的臉上掩飾不住他的妒忌,“憑什麼你就能得到那個死老頭的承認?憑什麼我就是野種?我今天倒要看看誰是野種!給我上!”
跳樑小醜!易城根本就不會把這些人放在眼裡,只是今天他身邊多了個蘇黎,就讓他有些忌憚了,“怕嗎?”他低頭輕聲問。
蘇黎望著他,又望望那些人,堅定的搖搖頭,“不怕!”說完又悄悄踮起腳在他耳邊說,“不用擔心我!我可以自保。”
好丫頭!易城的心思全被蘇黎看透,這一刻他是欣喜的,至少說明小東西用心觀察了。“嘖”一聲,易城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就像羽毛拂過。
他親我?蘇黎有點懵了,易城竟然親我?如果不是那微微*的感覺還在額頭,她都以為這是幻覺。
“躲在我身後!”就在蘇黎發楞的時候,易城已經把她藏在了身後,然後迅猛快捷的出手,一拳砸在了攻擊者的鼻樑上,只聽見一聲慘叫,那人的鼻樑呈現出詭異的坍塌。
那些人都愣住了,他們本來看易城不過是個弱質少年,身邊還牽著個女孩,以為是個好對付的,不料一出手就折了一個。
“抓住那個女孩!”在簡單的審視之後,那些人拋開易城都往蘇黎撲了過來,蘇黎也不是那柔弱的,她打架向來是又狠又戾,專門衝著那些人的薄弱點攻擊,只短短几分鐘,就有一個捂著眼睛不斷流眼淚,那是被她插了眼的,還有一個捂著襠部哀嚎著,這一腳只怕把他踢廢了也未可知。
“好樣的!”易城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朝著她比了個大拇指,然後兩人背靠著背專心對付那些人。
易臻在一旁看了急的大罵,“都是廢物,連兩個人都對付不了,回頭我讓爸爸把你們都開了!”
那幾個黑衣人覺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這事要是傳出去他們還要不要混了?他們幾個大男人連個少年都對付不了,丟也丟死個人了!“上!不要留情!“他們紅了眼的往上衝。
易城和蘇黎雖然能打,可是畢竟是個孩子,打著打著都手腳痠麻,眼看著就要吃虧了,易城有些急躁的把蘇黎護在懷裡,揚聲喊道,“影1 ,還不進來?!”
“你是喊你那個影子?”易臻邪笑著揚起了眉頭,“那還是省省吧!他已經自顧不暇了。”
蘇黎站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見外面,啜茗被不下十個的黑衣人圍攻,雖然不至於傷了性命卻一時半會的也過不來。“怎麼辦?易城哥?”她有些害怕了。
情況越壞,易城越加冷靜,他本來是不想把事情鬧大的,因為這會影響他的計劃,可是這易臻太過咄咄逼人了,所以他索性把計劃提前。想到這裡,他伸手就從腰間拔出了槍,對準了易臻的大腿就是一槍。
“砰!”這一聲沉悶的槍聲,讓所有人都嚇得住了手,而易城則趁這個機會帶著蘇黎就往外跑。
易臻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腿,那裡出現一個血窟窿,紅色的鮮血不要錢似的往外流淌著。他滯了片刻才尖叫著捂住了大腿,可是血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溫溫熱熱的讓他瘋狂,他失控的嘶吼,“給我抓住他!我要他死!”
跑出珠寶店的易城卻不急著走,他把槍拋給了啜茗,就帶著蘇黎在一旁觀戰,氣定神閒的一點也不像剛打傷人的樣子。
啜茗得了槍,毫不客氣的扣動扳機,槍槍精準的打在黑衣人的身上,只短短几秒,情勢就有了很大的逆轉,那些本來佔著上風的黑衣人都抱著頭,不敢亂動了。
易臻在手下的攙扶之下,狼狽的走出來,看見那群手下都和老鼠似得,又急又氣,“你們這一群廢物,上啊!他真的敢打死你們?他不敢!”
“砰!”這一槍像是回答他一樣,直接廢了他的另一條腿,讓他尖聲慘叫,“你個混蛋!我要你在牢裡坐到死!”喊了好大一會才遷怒的給了手下一巴掌,“看什麼呢?混蛋,還不報警?”
那個手下還沒有掏出手機,警察就到了。今天這動靜鬧得有點大,早有路人報了警。
警察也是第一次見到在大庭廣眾之下,持槍傷人的。他們舉著盾牌用喇叭喊話,“舉起手來,把槍扔在地上抱住頭慢慢走出來!”
啜茗望了眼易城,易城微不可見的點了下頭,啜茗就把槍扔到了警察的面前,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本證件,義正言辭的說,“我在執行特殊任務。”
一個警察過來把那本證件交給他的上級,“隊長,你看……”那個隊長一看,是軍方的人,他立刻給軍區打了電話,詢問這本證件的真偽。
不一會兒,幾輛軍車開了過來,率先下車的是軍區一把手徐輝,他看也沒看易臻他們,就徑自走到了易城的面前,“易少,出了什麼事?”
易城慢吞吞的側頭望了眼蘇黎,嘆了口氣,“有人看她長得好看,就神魂顛倒了。”
什麼?蘇黎沒聽懂是什麼意思,小嘴巴張的圓圓的,臉也因為打鬥變得紅撲撲溼漉漉的,不過在徐輝的眼睛裡卻是受了驚嚇的表現。“這位是……”
“我是喬家的。”蘇黎反應過來,就扛著喬家的大牌子唬人了,“我真的不知道這個神經病幹什麼的,他想要……非禮我!”
“你胡說!”易臻嘶吼道,“你也不看看你什麼玩意,我非禮你?屁!你配嗎?”
徐輝猛地轉頭,狠狠的瞪著他,“她是喬家的公主,你說配不配?”
喬家的?就是三年前讓他和父親一敗塗地的關鍵點?易臻有點慌了,他小聲和身邊的一個屬下說,“快去打電話給我爸!”那個屬下想要悄悄的溜走,可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就被抓住了,而那些攻擊易城的黑衣人一個都沒跑掉,全部被帶上了車,送去了警局。
易臻目瞪口呆的望著這個逆轉,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易城會有這麼大的能量,也沒有想到自己被傷了反倒要被關警局,這世上還有公理嗎?
“喬小姐,這樣處理還滿意嗎?”徐輝一臉堆笑,殷勤的問她,“還有沒有另外的要求?我都可以秉公辦理。”
很好笑的秉公辦理!易城垂瞬,指節分明的手在底下握住了蘇黎的,食指輕微的在她掌心摳了一下。
蘇黎輕咳一聲掩飾她的不自在,“我沒有特別的要求,只希望他賠禮道歉。”說完望了眼易城,看見他眼睛彎彎的,知道自己作對了,也跟著笑了起來。
就這樣?徐輝有些氣餒,心道這個喬家小姐好像很聽易少的話,看來以後要多和易少交流一下了。他點點頭,“好吧!等到事情的最後處理結果出來了,我會告知兩位的。”